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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夫君他今天造反了吗》30-37(第4/14页)
宇文渡眸色暗沉:“不知,但看着与上次春猎的刺客是一个路数。”
陆情沉声道:“是何人竟三番五次想置夫君于死地。”
宇文渡没接话。
毒虽然解了,但他仍觉有些疲惫,没说几句话就又睡下了。
陆情见他睡着了,才起身出了门。
鸢尾说宫里来人宣她进宫。
“知道了。”
陆情看向候在门口的林昼,道:“照顾好侯爷。”
林昼恭声应是。
等陆情带着鸢尾走远了,他才进屋关上门。
“侯爷。”
本已经沉睡的人缓缓睁开了眼。
宇文渡坐起身,道:“毒如何解的?”
林昼神情复杂:“是夫人解的。”
顿了顿,补充道:“夫人说,是陛下赏赐的。”
宇文渡:“可瞧清解毒丸放在何处?”
林昼点头:“看清了。”
鸢尾去取药时他留意了,言罢便往角落的柜子走去,但柜子中并没有解毒丸,他找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一处暗格,取出放在里头的一瓶解毒丸。
林昼将解毒丸递给宇文渡,又将他们在边境从游医手上买的那瓶拿出来。
宇文渡与林昼分别倒出两粒药。
不论是成色外形还是气味,两粒药一模一样。
宇文渡将手心里的药递给林昼:“让人验一验。”
林昼接过:“是。”
其实无需验,也已经能基本判断这就是同一种解药。
但验过总是更放心。
约摸过了半个时辰,林昼回来了。
答案与他们预想中一致:“是一样的药。”
林昼想不明白:“难道,当年游医手中的解毒丸是夫人送去。”
可是为何?
那时候夫人与侯爷并没有成婚,她为何要救侯爷。
宇文渡却在思考另一件事:“陆情和陆莘除了那一次陆莘当众摘下面具的宫宴与上次春猎外,她们可同时露过面?”
林昼立刻便听明白了宇文渡的意思,震惊道:“侯爷是说,她们是同一个人?”
“除此之外,没有更好的答案。”
宇文渡沉声道:“赐婚的是陆情,嫁到府中的却是陆莘,太合理,除非她们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。”
所以,这才是陆莘常年戴着面具的缘由。
而今日见到的陆情,只是陆情和陆莘的一个替身。
替她造成她们是两个人的假象。
“可是,为何这么做呢?”
林昼想不明白。
这也是宇文渡所疑惑的。
但他觉得,或许很快他就能知道答案了。
“今日朝上如何?”
林昼忙道:“晏家已经按照计划递上了兵权,陛下收了。”
“还有,今日太后召夫人进了宫。”
宇文渡沉默良久后,道:“让探子盯着。”
今日恐怕多半是陛下召见。
林昼有些担忧:“宫里的探子是关键时候才能启用的,若是被发现”
“无妨。”
宇文渡道:“务必打探清楚陛下今日与她说了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
林昼领命离开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32章 第 32 章 坦白局,夫
陆情进宫的路上一直沉默不言, 不知在思考什么,鸢尾也不敢打扰。
直到马车停在宫门口,鸢尾才问:“姑娘, 可要让梁音来?”
陆情摇头:“不必了。”
以后怕是梁音都不必出现在承恩候府了。她走出几步又折回身,同鸢尾交代:
“你给慕洄传个消息。”
鸢尾听罢, 掩下心惊应下。
陆情到了御书房, 谢泓照旧让她研墨。
她如往常一样规矩而疏离,平缓有序的磨着墨条。
等谢泓批完手中的折子,才抬眼看向她, 推了推案上的盒子:“今日晏家将兵权交了。”
陆情只淡淡看了眼,道:“昨日承恩候下值时遇刺受了伤。”
谢泓已经知道了此事:“伤得可重?”
“伤的不轻, 是朝取他命去的。”
陆情没提中毒:“自他回京,这已是第三次遇刺, 也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。”
谢泓闻言看了眼她,见她面无波澜, 才道:“春猎时查到了郑侯府。”
但郑侯死了, 宇文渡却又遇刺了。
“想来是曾经得罪了谁。”
陆情不动声色看了眼谢泓,以她对他的了解,他如此反应必然知道背后主使是谁。
看来,他们的推断没有错。
宇文家以及衡王府案都与英国公府拖不了干系。
就是不知宇文渡查到了哪一步。
“承恩候性情温和, 规矩守礼,很难结下如此大仇, 当年宇文大公子在御史台倒是得罪了不少人, 多半是来复仇的。”
陆情缓缓道。
谢泓点头:“许是如此。”
沉默片刻, 他看向陆情,将话题拉回最开始:“承恩候与宋家素来来往不深,前些日子又与宋温辞决裂, 今日晏家又交了兵权,如此看来想来是朕多虑了。”
若承恩候真有不臣之心,定会拉拢晏家与宋家。
“你在承恩侯府也有些日子了,可发现过什么?”
陆情语气平静道:“不曾。”
“承恩候不爱出门,除了上值便是在书房练字,看书,府中除了寻常的护卫外也没什么可疑的人。”
谢泓自是信陆情的。
且梁音鸢尾都会传来她的动向,近日她不是在宫中就是在衙署。
“你可还记得朕当初答应过你的?”
谢泓轻笑了笑,握住陆情的手,道:“眼下已然确定承恩候没有不臣之心,你的任务也完成了。”
陆情面不改色的看向谢泓,等着他接下来的话。
“这些日子,你将奉天卫的差事与梁音交接完整,之后就不必再去了。”谢泓将另一个小盒子放到陆情面前:“这是一颗假死药,奉天卫的差事了结后,此药可助你从承恩候府脱身。”
谢泓顿了顿,又道:“你刚进宫位份不好太高,便先做个昭仪。”
陆情看了眼盒子不知在想什么一时没吭声。却听谢泓又问:“对了,承恩候没碰你吧?”
其实他心里有答案。
鸢尾是他的人,承恩候府也有他的眼线,都确认过正屋里有两张床。
不过是随口一问。
陆情闻言眉头微挑了挑。
他们昨夜刚撞破一个画屏,滚烂一张床帐。
“嗯。”
陆情抽出手,拿起假死药:“陛下想臣何时进宫?”
她得计算好时间。
谢泓见她应得快,也没多想,只道:“两月左右最好。”
两个月,够将奉天卫废除了。
陆情眸色一沉。
两个月,时间有些紧。
“是,臣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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