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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玩弄死对头的一百种方法》30-40(第6/23页)
来。
身上的人实在太重了, 压得他喘不过气。醉鬼力气格外大, 顾寻知推了两下没推开,没好气道:“贺引行, 你清醒清醒, 看看你抱的是谁?”
正在用鼻子蹭他脖颈的男生顿住了,缓缓抬头。
在黑暗中, 两人视线相对。
顾寻知双手抵着贺引行胸膛,男生剧烈的心跳在他掌心震动,顾寻知抱怨:“你好重, 我快被你压死了。”
贺引行眼神恢复清明, 沉默着从顾寻知身上下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
怎么又把顾寻知当成了鸦鸦?
喝了酒, 头嗡嗡地疼,贺引行拍了拍脑袋。
“没事, 我不跟醉鬼计较。”身边人的声音清润柔和, 像一泓春水, 跟鸦鸦完全不一样。
刚才,他是在做噩梦吗?
梦见鸦鸦说不爱他。
贺引行扭头看向顾寻知:“对不起, 又一次冒犯了你。”
顾寻知耸了耸肩, 语气有些无奈:“没关系,又不是第一次, 我都习惯被你抱了。”
贺引行沉默几秒, 下定决心:“顾寻知, 以后你尽量离我远一点好吗?别再靠近我了。没有别的意思,我只是不想再做出冒犯你的事了。你跟鸦鸦太像了, 我总是不自觉把你当成她,伤害了你,也不尊重她。”
顾寻知背对着月光,脸上表情隐在黑暗里,贺引行看不见他的情绪,莫名有些心慌。
“好。”
顾寻知站起身,经过贺引行时停下脚步,定定看了贺引行一会儿,轻声说:“晚安。”
贺引行目光不由自主追随顾寻知落寞的背影而行,顾寻知身影转向墙后的卧室,贺引行视线停在墙上那片月光里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不在乎别人对他的感情,对所有人都拒绝得很干脆,面对他们被拒绝后的伤心难过,他没有半分触动。
不喜欢就是不喜欢。
人迟早会受情伤的,让他们直接死心,总比吊在他身上好。
可看见顾寻知伤心,贺引行竟有些不忍。
顾寻知虽然一身毛病,但感情上也有自己的坚持。在学校里顾寻知比他更受欢迎,遇到的告白也更多,这么多年,贺引行没见顾寻知答应过任何人。
他……可能是顾寻知喜欢的第一个人。
想到这个可能,贺引行顿时坐立难安。
贺引行揉着太阳穴定了定神,伸手去捞自己的手机,不小心带起了毯子。毛毯落在腿上,贺引行心头一紧。
这块毯子上有顾寻知的味道。
贺引行立刻挑起毛毯,将它扔得远远的。
远离。
远离顾寻知。
……
与他一墙之隔的顾寻知,伸了个懒腰溜进被子里。一想到贺引行这会儿在为他心乱如麻,顾寻知露在被子外的眼睛弯了起来。
不怪他要玩贺引行。
贺引行每次都能完美地给他想要的反应,一捏一个准,玩贺引行实在太有意思了。
顾寻知顶着愉悦的心情正打算入睡,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,顾寻知拿起来一看,是一条天气预警。
【寒潮来袭,气温骤降,请广大市民做好防寒准备。】
近两年气候很怪,今年更是直接从酷暑蹦到了深秋,连着下了一个月雨,天刚放晴又有寒潮要来,这才十一月初。
顾寻知叹气,看来他得把厚衣服都找出来了-
第二天,唤醒顾寻知的是一股香气。
他迷迷瞪瞪起身,走到厨房,邢山正在煎蛋,贺引行在旁边给他打下手。
邢山听见动静,冲靠在门边打呵欠的顾寻知露出朴实的笑:“小顾醒啦,去洗漱吧,早餐快好了。”
顾寻知揉了揉眼睛,余光瞥向贺引行。
贺引行自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,看来是真打算跟他划清界限了。
想得美。
顾寻知刷着牙,单开仁咋咋呼呼的声音穿透屋子:“哇好香!老大,贺哥,你们好厉害。”
单开仁像一阵风一样,呼啸着跑到顾寻知身边,拆开手中的一次性牙刷,问他:“顾哥,你什么时候租的房子呀?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。”
顾寻知漱口后,快速洗了把脸,回答:“刚开学的时候租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单开仁满口牙膏沫,还想说什么,顾寻知笑着打断他:“要吃早饭了,你快洗脸刷牙吧。”
五分钟后,505寝室的人整整齐齐地坐在餐桌前。
顾寻知拿起烤好的面包,笑眼弯弯:“大山,贺哥,你们辛苦了,一大早就起来弄早餐。”
邢山夹起煎蛋咬了一口,摆手:“这没什么。小顾,你为什么要在外面租房呀?”
顾寻知笑容不变:“我家离学校远,有时候要做其他的事,寝室里不太方便,就在外面租了个房子。”
说完这句话,顾寻知敏锐地察觉到坐在他斜对面的贺引行抬起了眼,望向他的视线带着若有若无的怜悯。
顾寻知装作没发现,问邢山:“你待会儿是要去医院吗?”
邢山点头。
顾寻知:“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阿姨吧。”
单开仁立刻举手:“还有我!我也去。”
沉默许久的贺引行也开了口:“一起去吧。”
邢山十分感动:“好。”
其实,顾寻知很讨厌医院,每次去医院都会让他想起一些不愉快的经历,有种窒息感。
探望过邢山母亲,顾寻知从病房出来,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,没能驱散萦绕在他心头的寒意。
“你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”
顾寻知抬头,贺引行眉头微微拧起,眼底藏着关心。
顾寻知笑道:“没事,我身体好着呢,我很注重养生,已经许多年没生过病了。”
人呢,就是不能立flag。
顾寻知万万没想到,就在这句话说出的一周后,他就病倒了。
跟着寒潮一起来的还有流感。
前一天,顾寻知嗓子有点疼,他没太在意。结果第二天一大早,他整个脑子都像是要炸了一样,一阵阵刺痛,仿佛有无数根针扎在脑子里,疼得他有点受不住。
“起床吃早饭了。”贺引行敲敲顾寻知床栏,每天还是会继续给顾寻知带早餐。
顾寻知按着脑袋扯开床帘,贺引行背起包正打算离开寝室,他急忙叫住贺引行:“别走。”
顾寻知声音嘶哑,一张口,寝室里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小顾你病了?”邢山满眼焦急,“你看起来病得很严重,赶快去医务室。”
顾寻知看向贺引行:“你能陪我去吗?”
他发烧了,手脚发软,骨头里泛着疼,动一下都十分难受。
贺引行漆黑的眸子盯了他几秒,没什么感情道:“我去向老师请个假。”
顾寻知勉强弯起唇:“谢了。”
他换好衣服,重新拉开床帘,猝不及防看见一张冷酷的脸。贺引行像个黑脸门神一样,笔挺地站在他床边,听见声音,抬眸朝他看来。
邢山跟单开仁去上课了,寝室里只有他们两人。
顾寻知没力气去逗贺引行了,虚弱地爬起身,踩着横栏慢慢往下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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