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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给白切黑剑尊发好人卡》70-80(第10/16页)
“来人!快传大夫!快传大夫!”谢敛尘方寸大乱,瞬身掠出了挽尘居……
许大夫皱着眉为榻上沉睡的闻鸳把着脉,半晌终是摇了摇头:“尊上,尊夫人的身子……”
“许大夫,勿要在此处说。”
许大夫跟着谢敛尘来至朔晖堂。
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许大夫抖着身子回禀道:“尊上,想必您也找了天下不少名医圣手,只是尊夫人身有玄魄核,孩子在腹中多待一日,就会多吸食一日玄魄核中的妖邪之气,终是保不住的啊!”
谢敛尘垂眸,哑声道:“孩子……还能活几个月?”
“回尊上的话,至多、至多半月!”许大夫咬了咬牙,还是说了实话。
朔晖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她不能死。”
“什么?”许大夫疑惑地抬头望向谢敛尘,却见他面如死灰。
“许大夫,你只需告诉我,若要让孩子看起来在腹中安然无恙,需要何种灵药,本尊自会找来。”
许大夫听闻此话,大惊失色,磕磕巴巴道:“可、可是尊上,即使让死胎一直在尊夫人腹中,待尊夫人足月生产那日,还是瞒、瞒不住的啊!”
“这个不是你该过问的事。”谢敛尘冷声道。
“是,是老夫妄言了……”许大夫犹豫了许久,还是忍不住开口,“尊上,可还记得那日老夫与尊上所言?不可再让尊夫人经历大悲大痛之事。”
“嗯,我知道,所以我不能让鸳鸳再经历丧子之痛。”
许大夫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,正欲还想叮嘱些许,却发现尊上似乎竟是、竟是落泪了?
“下去吧。”谢敛尘背过身。
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着,良久,谢敛尘开口道:“应清。”
“过几个月,去寻一双亲俱亡的孤婴,要眼睛圆一点,鼻子嘴巴小巧些,最好颈后有弯月红痕……罢了,你且先去寻来给我。”
应清退下后,谢敛尘去了观善殿。
三清神像肃穆清冷,檀香袅袅。
他发现他现下唯一能做的,居然只剩下祈祷。
“敛尘自知满身罪孽,来日九天雷劫、万世天罚,只求悉数加之于吾身,只求换吾妻闻鸳岁岁平安,孩儿安讷无病无灾。”
谢敛尘垂着眼,自怀中取出那早已备好,刻满平安吉纹的长命锁。
他在三清像前长跪了一夜。
作者有话说:
第一段,改写自三毛《雨季不再来》里的《蝴蝶的颜色》那篇
第77章 安讷 死胎?
时已入夏, 鹤鸣山草木葱茏,山道两侧遍悬黄幡,风过之处, 幡布轻扬。
乾真宗一众弟子除却日常打坐清修,其余时辰皆奉谢敛尘法旨, 在观善殿日日设坛焚香, 为闻鸳腹中尚未降生的婴孩持诵道经, 行祈福法会。
谢敛尘进了挽尘居时, 就看到闻鸳坐在秋千架上,仰着头不知在看什么。
“鸳鸳在看何物?”
“我在看天上的流云。”闻鸳轻声道。
谢敛尘俯身, 贴于她高高隆起的小腹处, 柔声道:“我知鸳鸳是整日被拘着觉得不自由,待你平安诞下安讷, 鸳鸳想去何处, 我都陪着你去。”
他抬首,望着闻鸳那张消瘦的脸——
下巴尖尖, 眼下淤着一片浓重的乌青,整个人瞧着虚弱不堪,除了腹部隆起,四肢纤细瘦弱到仿佛一折就断。
她脆弱到宛若要随着天上的流云,一同消散而去。
谢敛尘忽然莫名的不安, 但很快他又抑下了那份慌乱。
他还有承血璧。
只需再取闻氏一族精血为引, 便可布下羁灵阵,锁住鸳鸳这缕来自异世的魂魄。
“骑着小白龙去可好?去涵云山看三花,去羌城看尔恬,还有茂生,他在埭桑……”
闻鸳静静地听着, 良久,她抚着小腹望轻声道:“再过几日我就要生产了,可自我怀她以来,从未感到任何胎动。”
“还有,夫君,你为何给孩子取名安讷?讷为蒙昧不知,你是想隐瞒孩子什么,亦或是希望孩子愚笨吗?”
她轻荡起秋千,笑着望向谢敛尘。
谢敛尘自身后拥住闻鸳的肩,下巴抵在她发顶:“只是喜欢这个字罢了。鸳鸳,此生我们就只要这闻安讷这一个孩子。”
“闻安讷?”
“鸳鸳的姓氏好听。”他宠溺地吻了下闻鸳的腮边。
闻鸳扶着肚子起身,她抱住了谢敛尘。
这是自晏骧死后,这么些时日以来,闻鸳第一次主动有这样亲密的举动。
谢敛尘就这样不知所措地,直挺挺矗在原地。
“夫君。”
“嗯、鸳鸳,怎、怎么了?”谢敛尘紧张到话都说不顺畅。
“不要再欺骗于我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谢敛尘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,复又松开,回拥住了她:“好。”
“不要再杀人了。”
“好。”
闻鸳絮絮地又说了很多,谢敛尘耐心听着,都一一应下。
他自幼于道观清修,十七岁下山寻宝方初遇见女子。当年相逢的少女,如今已是他的妻,腹中更有着二人的骨肉。
谢敛尘无比惶惑,他觉得纵是倾尽所有,也总觉不够,竟不知还能再做些什么,方能将满腔爱意尽数给予闻鸳。
“鸳鸳,我做了很多错事……”谢敛尘垂下头,“我弑血成性,我不该杀了晏骧,当初更不该囚禁你,强迫你爱我,还强行让你两度有孕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说越低。
谢敛尘悲哀地发现,他对闻鸳做出的伤害,桩桩件件可以说出许多,但对她的好却寥寥无几、不堪一提。
他跪在闻鸳脚边,仰头望着她:
“我不会再欺骗于你,不会再用别人的性命要挟于你,我会努力变成鸳鸳从前喜欢的样子……鸳鸳不愿意唤我夫君,那唤我阿猫阿狗便好……鸳鸳,求你爱我,你不爱我,我真的会死的……”
谢敛尘不断地哀求着,越说越语无伦次。
“那待我生下孩子,可以放我走吗?”闻鸳抚了抚小腹,依旧没有任何胎动。
谢敛尘身形一僵,眼中浮上水雾,神色哀婉:
“鸳鸳这是打算抛夫弃子了?”
应清立在谢敛尘身后,早就局促地不知如何是好,他甚是担心今日看到尊上此番作态,尊上日后会不会杀了他。
闻鸳淡淡道:“你不是说会变成从前我喜欢的样子吗?从前的谢敛尘,一向尊重于我,凡事都要问我愿不愿的。”
“那鸳鸳会再给我一次机会吗,鸳鸳可还愿怜我、爱我?”
谢敛尘依旧没有起身,攥着闻鸳的裙角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安讷不能没有娘亲,我更不能没有你……”
看到闻鸳蹙起眉,谢敛尘陡然止住话语,良久,他才哑声道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……
在残暑未消的九月,终是到了闻鸳的生产之日。
“快!快!尊夫人又昏过去了!”稳婆焦急地喊着。
身侧侍女连忙捧来备好的灵汤,谢敛尘舀起喂入她口中,见闻鸳无力吞咽,便含住汤药俯身相哺,可每一次,都被虚弱至极的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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