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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给白切黑剑尊发好人卡》50-60(第2/15页)
,把她的包袱丢掷在地上,他并不知那丹药作用,只以为那丹药与明瞳雀妖丹都是晏骧之物,便将它与三花给的野花一起焚烬成灰。
丢掉手中的尖锐之物,闻鸳蜷着身子抱膝坐在地上,怔怔望着满地碎瓷,就这么坐到天光泛白。
第二日,她害怕被季淮奚发现她昨日行径,闻鸳将那瓷片在院中埋好,在冷水中又浸了一天。
在季淮奚归来的前一天,闻鸳坐在秋千架上轻荡时,她等来了故人。
“鸳鸳。”
怜镜用影心镜破开结界踏入院内,打量了一番死气沉沉的院落,这才展颜笑着唤道。
闻鸳并未起身相迎,坐在秋千上安静地凝着她。
“昨日我和淮奚成亲了。”怜镜抚了抚鬓发间的莲花簪,她唇角轻抿,一副羞赧温婉模样。
闻鸳轻笑一声,又荡起了秋千:“成亲就成亲,还需要特地来告诉我吗?”
“鸳鸳,你毕竟曾是我和淮奚的好友,故而我想着让你知道我们的喜事。鸳鸳,你可知他如此木讷的人,竟……”
“他为你写了情诗,是吗?”闻鸳看着怜镜眉眼间藏不住的甜意,打断她的话,似是无所谓般接着道:
“他也为我写过。不过我觉得季淮奚写情诗的水平不怎样,不管是写给你的,还是写给我的,都挺土的,土的掉渣。”
闻鸳从秋千上跃下,许是连日来不曾好好进食,腹中骤然一阵翻涌,酸意直往上泛,她险些一下子呕出。
她慢慢走到怜镜身前,扶正了那支莲花簪,似是叹息般说道:
“季淮奚也为我送过簪子,你说,他怎么对谁都是这一套。真的挺好笑的,之前我们一同嫁给了白淙玉,现下又要一同嫁给季淮奚。怜镜,他明日和我也要成亲了,那我们谁是正妻,谁是妾呀?”
闻鸳撇下身后之人,不再看怜镜的神色,她又回到了那秋千架上。
抬头望着泛着淡淡微光的结界,闻鸳轻声说道:“你来埭桑村见我,应是瞒着季淮奚的吧。若他提前归来,知晓你坏了他的齐人之福,不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。”
“你快离开此处吧。”闻鸳幽幽开口。
待怜镜离开,闻鸳强撑着虚软的身子想要回屋,甫一起身走了几步,眼前却阵阵发黑,浑身力气似散尽般,身子一软——
她无声无息地倒落在地,彻底昏沉不醒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52章 墓室 谢敛尘,我
凝真阁内青烟轻绕, 琉璃宝盏、墨玉古雕满目皆是。只这四壁贴着的符箓,却与阁中华贵之气并不相称,符纹粗陋, 一眼便知所画之人道行并不高深。
“回晏师兄的话,闻鸳姑娘这些时日在埭桑村一切安好。她说, 盼着与您在她生辰之日再相见呢。”
那道士低着头跪在地上, 额间渗出的冷汗已然滴落于地。
“三花, 爹爹许你去小鸳往日住的院落荡会儿秋千。”晏骧唇角噙着温润笑意, 摸了摸怀中猫儿的脑袋。
待三花跑出了凝真阁,晏骧拄着那竹制盲杖, 不紧不慢地走到那道士身前。
见晏骧只是弯腰捡起那被风吹落的符箓, 道士方松了一口气,可下一瞬, 他却感到似有东西在啃食着自己的大脑, 剧烈地疼痛让他立刻抱住头,满地打滚哀嚎。
在气息最后消散前, 他看到晏骧将那符箓小心翼翼地重新贴于壁上,眉眼似覆满冷霜:“何须骗我,小鸳她不会对我这样说话。”
晏骧立在那道士的尸身旁,面色无波地听着那蛊虫吸髓之声,那蛊虫吃饱了脑浆, 肚皮圆滚滚已然撑到快要破裂开。
待感知到身后有人走近, 晏骧才缓缓转过身,脸上满是阴郁森寒。
“你还要将我关至何时,闻鸳在何处。”
崇微子吩咐随侍将那道士的尸身拖下去,这才疾步至晏骧处,高高扬起手正欲挥去, 却终是放下,痛心疾首地怒骂道:
“骧儿,我看你是失了心智!你不是每日都在问她下落吗?爹这就告知与你,闻鸳死期就在这几日!”
晏骧手中的竹制盲杖陡然失手掉落于地,崇微子见状心中不忍,拾起递到他手中:“骧儿,爹虽已至元婴,可并非化神修士,寿数终究无多。为了乾真宗,也更为了你,爹没有其他选择。”
崇微子说罢,望着晏骧那双毫无神采的眼,当下便心痛地为他将衣袖处被溅到的脑浆擦拭干净。
“骧儿,好好待在凝真阁。待此事过了,爹自会不再关着你。”崇微子重重叹口气道。
“啪嗒。”
有东西滚到了他的身旁。
崇微子顿住想要踏出屋门的脚步,他颤着身子低头看去——
是两只眼珠,被人活生生徒手剜去,粘连着缕缕猩红血丝。
“骧儿!”崇微子大骇,立刻飞身至晏骧身前。
“爹,儿自知是毫无灵根又眼盲的凡人,爹自我幼时,用无数道士的灵核将我养大,但其实每每服用灵核时,那血腥味总让我恶心不已。”
崇微子愣然僵在原地,他喃喃道:“骧儿,可是若不如此,你……”
晏骧抬手拭去双目中流下的血泪,那黑黢黢的眼眶,爱怜地“望”向那壁上符箓。
“爹,你我都知,服再多的灵核,我也至多百年寿命。”
崇微子看到那一向桀骜纨绔的晏骧,此刻却匍匐跪在他身前,似带着极大的痛苦,悲声道:
“爹,我不想要长生,我也不想做乾真宗的晏骧,我只想做小鸳的晏师兄!”
“爹,求你告诉我,小鸳到底在何处,她心神不稳,需时时要人陪护着。我好怕她未按时服药,我好怕她又会做出自伤之事……”
男子跪在地上,空荡荡的眼眶中不断流下汩汩鲜血,一滴滴落在,他手中紧紧握着的盲杖上。
玉龙香炉漫出缕缕白烟,如一缕游魂在凝真阁内悠悠飘荡,行至那两颗眼珠跟前却驻足,丝丝袅袅缠绕不休,迟迟不肯散去。
似缱绻相爱的恋人。
……
乌云压顶,滂沱大雨倾盆而下,转眼便泼洒满整座院落。
一具纤弱的身躯躺在院中,疾风骤雨无情地泼洒她身上,寒凉雨水已然浸透了衣衫。
闻鸳缓缓睁开双眼,昏沉的神志渐渐回笼:自己方才是晕倒了吗?还好被雨水淋醒了,不然不知要躺到什么时候。
理了理黏在额上的发丝,她从地上爬起身,低头看了看满身狼狈的自己,沉默地向屋内走去。
将身子浸在热水中,闻鸳捻起自己依旧花白的发丝,怔愣地出神。不知过了多久,一双手从身后拥住她,有吻落在她颈间。
“鸳鸳,我好想你。你这些时日可也有念着我?”
闻鸳并未回头看身后之人,只低低笑道:“自是想的。明日就要成亲,你今夜才迟迟归来。”
“鸳鸳,本是今日能早些归来,只是除了寻八样腌果,还为鸳鸳寻了此物。”
季淮奚展开掌心,一枚莹白圆润的丹药泛着淡淡银光。
他正想和闻鸳说此丹有何用处,却见她光|裸着身子从浴桶中起身,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丹药就往嘴里塞。
“这是给床事起兴的春药还是有助于受孕的丹药?罢了,总归都吃过的。”
她嘻嘻笑着,张开嘴给他看:“呐,吃掉啦。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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