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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漂亮蜜袋鼯被封建大爹养了》30-39(第7/14页)
情地说道:“是你看不起我,你觉得我不具备帮你解决事情的能力。”
“怎么可能看不起你。”
林桑渔在心里跟了句,你看不起我还差不多。
“你不想跟我分享你目前的困难,是因为你觉得如果这件事情抛给了我,我会去担心,会费神去帮你,还可能解决不好,是吗?”
就像很多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,宁愿自己一个人窝在被窝里失声痛哭,也不愿去跟父母倾诉一样,这是一个道理。
父母与子女存在时代的隔阂,认知脱节,当孩子长大成人,普通父母往往已经不具备解决子女问题的能力。所以孩子才不愿意去倾诉,因为这除了让父母徒劳地担忧,白白地焦虑外,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简而言之就是,你没用,告诉你了也没用。
这种凡事只报喜、隐瞒愁的做法,也常常被世人歌颂,视作一个人坚强独立的体现。
可这种现象落在被不报忧的那方,落在江闻折的眼里,这跟折辱了他简直没区别。
一个男人,如果不具备解决爱人麻烦的能力,还算是男人吗?
不如去阉了。
况且,在江闻折看来,林桑渔想要独立,不就是想不依赖他,不依赖不就是意味着要随时与他分别吗?
林桑渔点点头,算是默认。
江闻折叹了口气,顿时觉得中午咽下去的藕是辛酸苦辣的化身,说:“你的问题我都可以解决,我也不觉得是个麻烦,我或许比你想的要更厉害一点。”
林桑渔纠结了下,坚持说:“我还是想自己解决,我想更独立一点。”
江闻折已经帮了自己很多了,哪怕一点点,林桑渔也不想再去麻烦。
她虽然当人不久,但这不是可以理所应当去依赖的借口,她要成长,她要独立,她想有朝一日也可以独当一面。
俊美的脸被阴霾笼罩,江闻折锐利的眼睛微眯,片刻后说道:“林桑渔长大了,那我支持你。”
工厂办公室的制冷效果不是很好,呆久了有一种闷滞感,江闻折的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也蒙了一层汗。
林桑渔眉眼舒展开来,善解人意地说:“嗯,这里无聊,你先回去吧,我等会儿跟他们一起走。”
“好,那我在家等你。”
江闻折扯出一抹扭曲的笑,将自己面上的阴霾切割成细碎的片。
林桑渔被他的表情弄得一怔,但是江闻折暗地里发疯也不是一两次了,过了阵子就好了,回家后就跟他商量一下,再多看几次心理医生就好了。
应该就好了。
所以她还是强撑镇定,轻松地安抚他说:“好,我忙完就回来。”
说完再见后,江闻折高挑的背影很快彻底消失在视野里,林桑渔俯案重新工作。
在原料标准问题上,她还是不愿意让步任何,她做不到身为一只动物,却眼睁睁地昧着良心去替换哪怕稍微劣质一点的原料。
跟负责人商量请教后,一个念头在她心底慢慢成型。
适当压缩单品利润,把终端售价控制在大众可接受的区间,走薄利多销的长线运营模式,用销量来平衡高昂的原料成本。
这个世界有那么多争名夺利的人,所以才会把基本的良知湮没。
林桑渔不愿落入行业逐利的循环黑洞,况且她现在拍视频和做直播其实也已经能赚很多钱了,没必要再昧着良心在这方面捞油水。
想法笃定下来,林桑渔当即和工厂负责人敲定了全部生产细则,敲定原料配比、生产规格等最终事宜,正式签下了合作生产合同。
江闻折肯定也会理解她的。
林桑渔想到这,手机突然响了。
林桑渔一看,是个陌生号码,不过还是接了。
听筒里传来一阵阵急杂的人声,混着尖锐刺耳的汽车喇叭声。
林桑渔皱眉,把手机离耳朵远了点。
搞什么,恶搞吗?
接着,她就听见对面说:“你好,请问是林小姐吗?江闻折出车祸了,我们正在去往京城中心医院的路上,你是他的紧急联系人,可以现在过来一下吗?”
啪嗒——
手机从手掌中脱落,垂直摔在地上,屏幕应声碎掉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35章 不被爱,那
我的妻子,觉得我有病,在逃避我。
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了。
江闻折指节发白,指腹深深陷进方向盘的皮质纹路里,尖锐的痛苦掐住喉头,他僵在驾驶座上,整个人无措又痛苦。
如果林桑渔一直不接受自己,不要自己,那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可是,他又很不甘心。
不甘心,那么鲜活明媚的林桑渔居然真的不爱自己。
刺耳的喇叭声突然响起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,理智摇摇欲坠,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,江闻折笑得突然癫狂了起来。
如果自己受伤,那可以再一次激发起林桑渔心底对自己的那一点点的在意吗?
他以前想让林桑渔爱自己,但现在江闻折觉得自己让一小步也可以。
就让病理性依恋包装成爱吧。
江闻折缓缓地松开了方向盘。
后方车辆狠狠地撞了上来,剧烈的冲击感席卷全身,昏迷的前一秒,江闻折卑微地想:
再多喜欢我一点点吧,林桑渔。
*
林桑渔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上出租车,怎么到的医院。
一路上,她不停地拨打江闻折的电话,结果毫无意外的,一个都没有接。
林桑渔全身都在抖,走路也走不稳,眼泪顺着脸颊瞬间就糊了满脸。
她指尖发颤,满心焦灼地撞开病房门。江闻折安静地陷在病床里,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脸颊还留着几道刚止住渗血的浅淡血痕。氧气面罩覆在他口鼻间,整个人透着一种易碎的平静,双眼紧紧闭合。
林桑渔脚步虚浮地向他走去,短短几米距离,她脑海里不可控制地闪过许多不好的画面。
噗通一声,被抽空了的神经意志彻底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,林桑渔竟直直地跪了下去,膝盖急促摩擦冰凉的地面,寒意传满四肢百骸,林桑渔如坠冰窖,冻得人骨头缝里都是冷的。
“江、江闻折,你不能死啊,你不能死啊。”林桑渔双手颤抖地握住江闻折的手,死死攥紧,哭得更厉害,几乎是哭得喘不过来气,胸口急剧起伏,哭一会儿就要大声咳嗽几声。
“你千万不要死啊,求求你了。”
“江闻折我以后会对你很好的……”
林桑渔牵着江闻折的手,胡乱地为自己擦眼泪,带着薄茧的手,触碰上脸颊有些粗粝的痛感,是连着心的痛,可是江闻折的手还是热的,寒气入体的她像扑火的飞蛾,无限贪恋这份温暖。
林桑渔一个人又哭了好久好久,夕阳将她的眼泪晒得滚烫,一颗一颗砸进江闻折的手心。
或许是林桑渔哭得太大声,也或许是林桑渔的眼泪真的超大颗,江闻折的拇指突然动了一下,大拇指很轻地划过林桑渔绯红的眼尾。
林桑渔从江闻折的掌心中抬起头来,就看见江闻折扯着苍白的唇,虚弱笑着,看着她。
他故作轻松地说:“哭什么,鼻涕泡泡都出来了。”
林桑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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