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白昼之眠[西幻]》370-380(第5/16页)
德反问,“怎么失去的?”
“她的丈夫死了。”加洛德言简意赅地回答,“具体怎么回事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不是说这场剧已经在克里斯琴上演过了吗?没人知道后续的故事发展吗?”
“可你非得在进场之前就了解一切吗?”
海沃德讪讪一笑。他不能说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不祥的预感,而且,他要是真的说出口的话,那情况指不定就真的不妙了。这就是神秘学,言之于口意味着尘埃落定。
就在这个时候,他的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两道身影。
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老年妇人,前者扶着后者,两人似乎在低声交流着什么。
过了不久,又有一个年轻人走了过去,并且跟他们汇合。后来的年轻人有一双幽绿色的眼睛,也是他那张英俊面孔上最引人瞩目的地方。他笑吟吟地跟他们两人交流,然后好似熟门熟路地带着他们去排队了。
接着,好似就是在不经意之间,那个年轻人的目光瞥向了海沃德这一边。随即他的目光便定住了。
海沃德与这个年轻人对视一眼,奇怪地发现,对方的眼神中竟然流露出奇异的震惊与不敢置信——什么?这眼神是朝着他来的吗?
于是那个年轻人就转头朝着他的那两名同伴说了一句什么,就急匆匆地朝这儿走过来了。
“海沃德?”加洛德疑惑地瞧了他一眼,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海沃德?”而那个年轻人也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,“海沃德·诺伊斯?”
海沃德·诺伊斯静了一瞬,随后笑了起来:“是我。你是谁?你认识我?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他又对着加洛德说,“——我只是瞧见了他。”
“哦……哦!我有什么事?其实也没什么事。”那个奇怪的年轻人又如此奇怪地说,“我只是没想到……呃……你居然来了利文斯通?你是不是从格拉德来的?你父母还好吗?”
海沃德语气古怪地说:“我父母挺好,不劳你费心。不过,你似乎还挺了解我?”
而这个年轻人终于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睛,就说:“对了,你还不认识我……”他的语气也变得略微古怪,但很快恢复了正常,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杜尔米·奈特,我是个侦探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调查过我?”海沃德的语气更加古怪了。
“嗯……”杜尔米眼神微妙地飘了一下,“勉强可以这么说吧。”
他当然调查过脑子先生了。他连脑子先生在哪儿藏了一块饼干都知道!
只不过,这种调查可能跟脑子先生的想法不太一样……不过,脑子先生毕竟是脑子先生,所以指不定脑子先生知道的“调查方法”反而更多呢!
他只是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脑子先生——他又瞧了瞧旁边的加洛德·曼斯菲尔德,同样友好地跟他打了声招呼:“下午好啊,医生。你们两个……是朋友?”
“老朋友了。”加洛德回答。
杜尔米回头瞧了瞧不远处仍旧还一无所知的劳伦特·霍索恩……他感觉这场面很古怪。但是他也说不出古怪的地方在哪儿,反正就是很古怪。
唉,这场面,对他一个刚刚成年的十八岁年轻人来说,实在是太不友好了。
总之都是阿尔弗雷德治世的错!新的治世搞乱了一切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杜尔米就慢吞吞地说,“祝你们……呃、享受一场轻松愉快的剧目。”
他的祝福听起来跟诅咒一样。因为他比谁都清楚,这剧目绝不可能简单收场。
队伍已经在前进了,他可不能在这儿继续跟这两位脑子先生闲聊——还真是两位!——不远处劳伦特与科尔文太太仍在等他。
所以他就大大方方地说:“那么,我们下次再聊吧。”
他跟他们挥手道别,然后离开了。
海沃德似乎仍旧有些摸不着头脑,不明白这个年轻的侦探是如何“调查”他的,又为什么要“调查”他。不过,剧场已经近在咫尺,他们无暇闲谈了。
这两位脑子先生先入场,杜尔米没有跟进去。
他只是站在记忆剧院的门口,远远瞧着这位脑子先生,瞧着这个仍旧意气风发,没有经历过格拉德饥荒、也没有经历父母死亡的海沃德·诺伊斯。
他想到他们曾经关于往日的谈话,想到那些遥远、离奇,仿佛从未发生又仿佛近在咫尺的记忆……
于是他仿照曾经的脑子先生的语气与措辞,五味杂陈地说了一句:“真是幸运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关于本章最后的“真是幸运”,请看第172章
第374章 无处寻觅
杜尔米有点心不在焉。
从记忆剧院的门口到他们各自的座位上,光是排队就花了挺长一段时间。人们都在万分期待下午的剧目,杜尔米却在踏足这里的第一秒就嗅到了暗藏的硝烟味。
他想,外边初夏的日光正盛,里头的故事也同样纷纷扰扰。他真不晓得此刻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这间剧院——什么?他不知道?他当然不知道!
如今是白日,他情愿自己还是那个普普通通的小杜尔米,等着晚上再一鸣惊人吧!
“【白日梦】先生。”
法罗夫人柔和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,并且打断了他关乎己身的妄想。他恍然想起来,他早已经踏上了帝皇之路,所以白日也远非凡俗了。只是他的领民们不常在凡俗现身罢了。
杜尔米回过神,有点跃跃欲试地活动着手指:“哦,怎么样了?”
劳伦特·霍索恩偏头望了他一眼,然后又瞧了瞧舞台上仍旧闭合的帷幕,便回答:“恐怕还需要等一会儿。”
而法罗夫人身处不知何时何地的层域,也同样遥遥地给予杜尔米一个回答:“的确有人梦到了那些木箱子。”
人们的思维想必是雀跃而浮动的,就像是一缕四散飘去的风。即便他们并不想要梦见那些东西,但他们也将会梦见那些东西。那是他们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梦境——那是他们的灵魂于层域之中留下的脚印。
法罗夫人就跟花匠先生在这样的层域之中寻觅。
确切来说,这里仍旧是【乡】。只不过,人们往往不会这般深入地探索,而只是在【乡】的浅层游荡。
但他们此刻便在寻找一场梦。关乎记忆剧院、关乎那场烈火的梦。梦境的存在要远比凡俗世界更加五彩斑斓与扭曲混乱,这里没有逻辑、没有前因后果,有的只是周遭的混乱与寂静。
“我想到了北地的雪。”
搜寻的间隙,法罗夫人向花匠先生说。
北地的雪也是这般混乱、零零散散地下落。他们永远不可能知道一粒雪花就降落到何处,或许是他们的眉间、亦或是窗棂之前,又或者是铺满了山林和宫殿。
他们没法在雪地里找寻那唯一一朵离奇而曼妙的雪花,就像是他们无法从那漫长又曲折的回忆之中,寻找一场旧时的梦。
现在想来,他们已经离那场梦与那场雪很远很远了。
他们竟是为了一场火才来这里寻找梦。
花匠先生只是沉默地笑了笑。他的沉默落在这广袤无垠的梦境与梦境的夹缝之中,就像在雪地之上远足,只留下一丝轻微的碎裂声。
法罗夫人习惯了花匠先生的沉默。倘若不是在梦中,她甚至还需要花匠先生为她捧起她的头颅。
——他们二人假托小说中的角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南瓜文学】www.nanguawx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