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白昼之眠[西幻]》170-180(第15/18页)
他有没有跟【帝皇】许愿的时候,杜尔米还说如果自己的愿望能实现的话,他愿意信仰【帝皇】五天。看吧,这才五天!为了这一块日光石,他甚至都愿意喝一个月的煮豆子汤呢!
……呃,说起来,他好像又忘了跟【帝皇】许愿……
埃默森怎么可能是【帝皇】呢。绝对不可能的。哈哈。
杜尔米心中干笑两声,然后虔诚地将这枚日光石收进口袋里。这下可是大发横财啊!
“……你们知道日光石的传说吗?”伯纳德突然说了一句,“其实跟我们也有点关系,不然我还真不了解什么宝石。”
“我们?”杜尔米来了点兴趣,好奇地问,“你是说……航海?”
“传闻中,在太阳落山或是乌云密闭的时候,将日光石对准天空,就可以找到太阳的位置。”伯纳德轻声说,“很久以前,一些船只在风暴之中迷失了方向,又或者云雾弥漫、因而找不到前进的方向……这个时候,他们就会使用日光石。”
“……用来寻找太阳。”杜尔米若有所思地说。
“是啊,寻找太阳。”
“寻找太阳!”肯惊叹了起来,“听起来真有意思。太阳还需要我们来寻找吗?”
肯对许多事情都一无所知,尤其是对神秘侧的事情。尽管他拥有那么一丁点儿【海镜】的天赋,但也仅此而已。他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地乖乖在船上干活,并不指望能在别的地方谋求出路。
别说跟杜尔米比了,就算是跟伯纳德比,肯也是绝对无知的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肯的这一句话、这一个问题,却让杜尔米与伯纳德都沉默了片刻。
太阳也需要人类去寻找吗?
“或许……”隔了一会儿,杜尔米轻声说,“就连太阳也会迷失方向吧。”
“……听起来很渎神。”伯纳德客观地说。
“老兄,你不会因为这个被太阳骑士抓起来吧?”肯愁眉苦脸地为杜尔米担忧。
杜尔米:“……”
老兄,这话头好像还是你先提起来的吧?
第179章 一脉相承
终于,白橡木号开始准备再一次的启程。
他们在西岛停留了很长的时间。如果只是单纯修缮与维护船只,其实并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。
只是他们恰巧离开中轴,又遭遇了海盗的袭击,随后在西岛碰上了新年的狂欢,所以就在这里多停留了一阵,让船员与乘客们都能放松一下。
可白橡木号的船长朱利安·邓莫尔却很难表现出轻松、愉快的模样。
他隐约发觉,西岛发生的一切,背后似乎都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掌控。作为一名木偶大师,他对这种感觉十分熟悉,因此能立刻察觉到。
他想到船队曾经搭载的那批奇异生物的卵,又想到死得悄无声息、如今已然无人提起的那位岛主先生,最终想到西岛宁静的、漫长的——死寂的——夜晚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那种惊悚背后潜藏着一种不知名的颤栗。
过往在森罗海上航行的日子,他时常能梦见一个平静的、年轻女人的声音,他听见那个声音一直在说,“记住你的承诺,朱利安·邓莫尔。”
那个声音像是在墙上细细爬行、伸展的爬山虎,某种与他存在的空间一同静谧生长的植物。他能发觉那个声音的存在,却不知道对方从何而来。是因为朱利安·邓莫尔,是因为他取代了一个死人的身份。
他承认了这个身份、这个姓名,便承接了这份因果、这个承诺。
但是近来那个声音却突然消失了。他的夜晚与梦境不再充斥那个声音的催促与提醒,他能睡个好觉;可他却反而不能顺利入眠了。
他吓得半死。
以他对神秘学的了解,他不会轻易地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这个声音的纠缠。他更不会以为,自己是无意中达成了那个承诺,所以就成功结束了这个麻烦。
朱利安·邓莫尔、朱利安·邓莫尔……他在心中喃喃念着这个名字。
他想到西岛发生了一场死亡又发生了一场复活,不禁将手轻轻置于自己的胸口。他是木偶,所以连心跳都是模仿出来的,而非真实跳动的。
他却担心自己的心脏真的跳动起来——他却担心,那个真正的朱利安·邓莫尔,复活在了木偶的身上。
“……船长?”有人轻轻敲了敲门。
朱利安回过神,去打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绿眼睛的水手学徒。朱利安也认识这个年轻人:“杜尔米?”
“领航员先生叫我来找您。”杜尔米老老实实地说,“他说要跟您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航线。”
朱利安默然点头,心想总算是要抵达雾兰了。再在白橡木号上待下去,他真疑心自己快疯了。
他就要越过杜尔米,离开船长室,但这个时候却听见那个年轻学徒说:“对了,船长,我挺想问您一个问题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朱利安不是很想应付这个学徒,但他也不是很想应付领航员。相比之下,不妨在水手学徒这里浪费一点时间好了。他就停了下来,主动询问。
“在抵达雾兰之后,您有什么打算呢?”杜尔米好奇地问,“您还准备带着这一船人返回谢兰吗?”
朱利安的心脏几乎都紧缩起来——假如他那颗木头心脏真能缩一缩的话——他严厉地问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在怀疑我会抛下这艘船吗?我可是船长!”
杜尔米意义不明地挑了挑眉:“哦,您当然是船长。真抱歉,我不是在怀疑您,我只是感觉雾兰实在是太陌生了,所以担心找不到回家的路呀。”
通常而言,一艘船在抵达目的地之后,乘客们自然是各寻出路,船员们则是听从船长的想法——探索、或是驻扎。
如今这个年代,虽然不是奥尔德斯治世早期那种真正“探索狂热”的时期,但雾兰的许多地界人们也都没有去到过,仍旧有着可供探索、可供寻找的无名宝藏。
船员们可能在抵达大陆的时候摇身一变,要么成为商贩,要么成为探险家、旅行家。除非真正确定与一支船队彻底绑定,普通的水手们其实在靠岸之后有着相当大的自主权。
白橡木号可能在抵达雾兰之后又换一批新的水手,再重新启航。
当然,朱利安·邓莫尔船长已经在森罗海航行二十年之久,他早就有了一批合作多年的船员。只是因为之前的意外与这次出航的匆忙,所以这次还是换了不少人。
譬如杜尔米这样的水手学徒,在成为正式水手之后,是否还能成为白橡木号的船员呢?这就得看朱利安·邓莫尔船长是否乐意招募他们了。
乍一听,杜尔米的担忧当然是很正常的。况且他还年轻,这样的年纪担忧自己未来工作前景,为此提前探寻自己顶头上司的口风——只是他问得太直白了——就更加合情合理了。
但朱利安·邓莫尔却觉得不正常。越是靠近雾兰,他就越是感到一丝不对劲。那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怪异与不安,令他坐立难安。
“你究竟想问什么?”朱利安冷冰冰地说。
“我只是担心……”杜尔米靠在栏杆上,哀叹一声,“我当然也不想担心,可白橡木号毕竟来自我妈妈,所以我还是得担心。”
木偶突然僵住了,这是因为背后的木偶大师的头脑已是一片空白。
……什么?这个幽绿色眼睛的年轻人,他在说什么?
“我在担心,您要是参与到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南瓜文学】www.nanguawx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