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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笨蛋万人嫌看到剧情大纲后》60-70(第2/15页)
题:批注。
谢惊仇曾说自己的行为有时是不受控制的,就好像冥冥之中,有人在操控着这一切,可密室得救又让岑玉楚觉得,好像又不全然是这样。
批注在“操控”他们。
而他们的行为,似乎也在影响批注。
“二哥,”
岑玉楚声音发闷,他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测,便抿了一口牛乳茶,开始问。
“我有事想问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二哥有没有觉得…有时候,自己好像不是自己?”
岑靖尧抱住他的手明显的顿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,”岑玉楚斟酌着措辞,“有时候想做一件事,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拉着你,不让你做,有时候不想做一件事,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推着你,非做不可。”
岑靖尧松开了怀抱,眼睛定定地盯向他。
“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话?”
岑玉楚摇头:“不是听来的,是我自己想的。”
“二哥,如果有一天,你发现你做的所有事,都不是你自己的意愿,而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的,你,你会怎么办啊?”
岑靖尧又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才开口:“那我就把那个东西找出来,亲手毁了它。”
岑玉楚呛了一下,咳了起来。
岑靖尧伸手,拍着他的背。
“慢点。”
岑玉楚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赶紧看了眼裂缝,果然又开始不住地闪动。
他生怕又出现什么奇怪的批注,赶紧岔开话题。
“二哥…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岑靖尧停滞几息,蓦地俯身吻住了岑玉楚。
这吻来得极是热烈,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掠夺,他咬住岑玉楚的耳垂,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,逼得岑玉楚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。
他刚要挣扎,就被岑靖尧死死扣住腰肢,按在怀里,许久,岑靖尧才松开些许,胸膛剧烈起伏,喘着粗气,额头抵着岑玉楚的肩窝,声音沙哑。
“你知道…哥哥不行。”
岑玉楚还没反应过来,岑靖尧已抬起头,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竟泛着一层薄红。
“所以…哥哥允许了。”
他一字一顿,像是在剜自己的肉,字句里藏着血淋淋的痛。
“允许你同那谢惊仇成婚,允许你同那沈确拉拉扯扯,允许你,同每一个,你喜欢的…旁的男人…”
“上床…”
“但是…”
他捧住岑玉楚的脸,拇指用力地擦过他被吻得微肿的下唇,
“你要记住。你是哥哥的。”
“哥哥是你的第一个男人。”
“等哥哥回来。”
“不…我不是你的哥哥。”
岑靖尧笑了一下,一滴温热的东西却落在了岑玉楚的脸上。
“楚楚,等我回来。我一定会…会…你。”
话音刚落,他松开岑玉楚,命人扶他下车,随即关上车帘。
夜风呼啸,马蹄声急,马车如脱缰般疾驰而去。
大梁建武三年,敏妃与端王私通一事败露,庞嫔之冤终得以平反,与此案株连者悉得昭雪。
敏妃被废,打入冷宫。
同日,皇子岑靖尧因母罪被褫夺皇子之位,连夜逃走,不知所踪。
同年正月初八,谢惊仇上表自请追捕岑靖尧。
诏许之。
第62章 谢惊仇的心思[VIP]
年还没过完, 宫里便一派冷清了。
檐角下的红灯笼依旧还挂着未摘,颜色却被风雪浸得发旧, 远远看上去,有种说不出的萧瑟感。
二皇子并非皇帝亲子的消息不胫而走,这毕竟是天大的皇室丑闻,老皇帝处理完敏妃之事后便当场气到呕血,大病了一场,连年节大宴都未能出席。
朝野上下也越发的人心浮动,暗流汹涌。
而从前岑靖尧所负责的一应事务, 便如潮水般, 悉数涌到了岑玉楚这个太子的头上来。
岑玉楚从未接触过这些。
从前他连早课都要躲懒。
如今却要天不亮便起身,穿戴整齐,端坐在御书房那张宽大的紫檀案前, 听大臣们一个个奏报赋税、边防、赈灾、吏治…
那些冗长的数字,盘根错节的利害关系, 他根本就听不懂,却又不敢走神, 只能绷着一张苍白的脸, 端端正正地坐着,指尖藏在宽大的袖中, 微微发抖。
所幸,沈确复官了。
皇帝大抵是担心朝局动荡, 便在病中亲自下旨, 命他官复原职,从旁协助太子处理政务。
议事时, 沈确就站在岑玉楚身侧半步之后,每一次岑玉楚露出茫然的神色, 或是被某个刁钻的老臣问得语塞,沈确便会微微俯身,简洁明了地提点几句。
他的话不多,却句句切中要害,既解了岑玉楚的围,又不至于让大臣们觉得太子全然无能。
有沈确在旁,岑玉楚渐渐也能勉力应付那些奏报和朝议了。
大臣们见太子虽年轻生涩,但有沈确这位能臣辅佐,一应政务倒也处置得井井有条,便也渐渐安下心来。
这日议事散了,众臣告退。
御书房里只剩炭火噼啪的轻响,和窗外细雪落檐的簌簌声。
岑玉楚端起案上早已凉透的茶,抿了一口,苦得他皱起了眉。
“殿下,茶凉了。”
沈确从旁将茶盏抽走,转身从炭炉上温着的小铜壶中斟出新沏的热茶,换了一盏,双手递到岑玉楚面前。
“殿下脾胃不好,莫饮冷茶。”
岑玉楚看着那盏袅袅升起白雾的热茶,没有动。
“沈大人,”
他开口,声音不咸不淡的,“北狄使团如今已经启程回去了,边境那边也暂无战报。其他几桩要紧事务,都有各自负责的臣子盯着,你也不必每日都来御书房候着了。”
沈确替他换茶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殿下,”他垂下眼帘,“臣并非只为公务而来。”
“那是为何?”
“臣…”
沈确沉默片刻,似乎在斟酌措辞,那张惯常冷静自持的脸上,罕见地浮出一丝局促,“臣想留在殿下身边。”
岑玉楚抬起眼,看向他。
沈确今日穿了一身绯色官袍,衬得那张清隽的脸愈显消瘦,而宽大的袖子下,隐约可见白色的绷带从手腕处露出,一直延伸到袖中。
是上次为他挡下的那一刀。
“你的手伤好些了么?”
岑玉楚叹了口气问他。
这本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关心,可沈确整个人却像是被定住了。
他猛地抬眼,眼底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神色,嘴唇用力翕动了一下,却又立即紧紧抿住。
那双一贯冷淡的眼眸,竟泛起一丝微红,几息后,他才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住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失态。
“殿下…臣…”
他哑着嗓子,忽而跪了下来,仰面看向岑玉楚。
“臣这点伤,不值一提!殿下肯问这一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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