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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笨蛋万人嫌看到剧情大纲后》50-60(第3/15页)
题目是皇帝当场出的:“论治国之道,以何为先?”
第一个上场的是阿尔坦。
他大大咧咧地走上高台,接过内侍递来的笔,挠了挠头,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。
内侍念出来:“吃好,喝好,不打仗。”
全场哄堂大笑。
阿尔坦却不以为意,朗声道:“我们草原上的人,活着就图个痛快!吃不饱穿不暖,还谈什么治国?”
皇帝嘴角抽了抽,勉强点了点头。
随后又上场几人,表达各有千秋,轮到郭佩珊,她因从小随父长在军中,所以虽是女子,但却写下不少作战布防保卫国土之事项,引得群臣百姓们的钦佩目光。
“陛下,既然这比试不论身份,臣也想来参加。”
这时,沈确忽然跪下请求。
朝中众人都知这沈确向来看不上太子,此前还因太子被贬官,同太子之间结了梁子,未成想,竟也要参加比武招亲?
皇帝神色微僵,但他既说了不论身份,金口玉言一开,也不好收回,只能应允。
沈确于是走上高台,提笔便写,一气呵成。
洋洋洒洒数千言,引经据典,从民生说到边防,从赋税论到吏治,字字珠玑。
内侍念了足足半炷香的功夫才念完。
朝臣们纷纷点头,连皇帝都露出了赞许之色。
“还有参试的吗?
内侍扬着嗓音,拖长调子宣布:
“若没有,文试便就此结束!”
沈确方才那番策论,言辞犀利,引经据典,已是技惊四座,一帮子原本跃跃欲试想来凑热闹的书生,此刻纷纷自惭形秽,悄悄地往人群中缩了缩。四下里一片窃窃私语,却无人敢再应声。
内侍正要宣判文试终结,忽然…
“还有!”
一声高喝,从人群后方炸开,浑厚有力,如金石坠地。
帷幕之后,岑玉楚周身猛地一震。
果真…
谢惊仇果真来了!
话音刚落,一道颀长的黑色身影从人群后大步踏出。
谢惊仇一身黑色劲装,腰束同色革带,袖口紧扎,衬得他肩宽腰窄,身姿如松。
他径直走向高台。
“我也要参与!”
此言一出,满座哗然。
沈确的参加已是令人意外至极,此刻谢惊仇,这位平南王世子,竟也要来争这“太子妃”之位?
高台之上,皇帝微微眯了眼,目光在谢惊仇身上逡巡片刻,语气不辨喜怒:“谢世子,你也想娶太子?”
席位一侧,北狄三王子阿尔坦原本慵懒地倚着椅背,此刻猛地坐直了身子,脸上写满不快,操着生硬的中原话嚷道:“你这狮子上来凑什么热闹!”
他常将“世子”读作“狮子”。
但此刻,倒也算贴切,谢惊仇那通身不可挡的气势,确实像一头巡视领地的年轻雄狮。
谢惊仇充耳不闻周遭非议,径自走到御座正前方,单膝跪地。
“臣谢惊仇,自幼承蒙圣恩,长于宫中,与太子殿下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臣斗胆,愿求娶太子殿下为臣之正妻。若臣能赢下比试,恳请…恳请陛下成全!”
说这话时,他抬起了脸,面色尤然苍白,额角似还有一层薄汗。
皇帝默不作声,沉沉地看着阶下跪着的谢惊仇,须臾,既未应允,也未驳斥,只微微抬了抬下巴,算是默许。
谢惊仇会意,起身,大步走上文试高台。
他立在案前,目光在宣纸上停驻,似在斟酌。台下的窃窃私语渐渐静了下来,所有人都在等…
岑玉楚也捏紧了拳头。
他提笔,蘸墨,落笔如风。
只写了八个字:
“安内攘外,以民为本。”
简练至极,却一字千钧。
安内者,平靖朝堂,肃清弊政;攘外者,御敌于国门之外,不堕天威。而最终归旨于民本,这才是立国之基。
皇帝的目光落在那八个字上,沉吟片刻,微微颔首,眼底竟掠过一丝赞赏。
阿尔坦没看懂这几个字,只在一旁不耐烦地撇嘴。
倒是他身旁的通译低声解释了几句,他的脸上才露出几分似懂非懂的神情,嘟囔道:“倒是比那些酸腐书生强些。”
皇帝正要开口,准备宣布文试结束、进入下一轮比试。
“谁说比试完了?”
这时,一道低沉而冰冷的声音,从皇子席位上传来。
众人循声望去,皆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说话的人居然是岑靖尧!
这位最得圣眷,权倾朝野的二皇子,从座位上缓缓站了起来。
他一身玄色蟒袍,面沉如水,那双眼睛里翻涌着让人不敢直视的暗潮。
他…他这是要做什么?
坐在妃嫔席中的敏妃,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如纸,指节死死攀住扶手上的雕花,咯咯作响。
岑靖尧没做任何解释,他抬步,缓缓走下皇子席位,步上高台。
岑靖尧是皇子。
岑靖尧才是皇帝心目中真正的储君。
他…
他为何会走上招亲比试的高台?!
岑靖尧走上高台后,便立在御案前,既不跪拜,也不言语。
他转过身,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无数张惊愕、惶恐、疑惑的脸,最后,却定格在远处帷幕后那道若隐若现的红色身影上。
帷幕轻薄,透出灯影,映出岑玉楚的轮廓。
岑靖尧收回目光,提笔,蘸满了墨。
笔尖悬于宣纸之上,良久,方才落下。他写得极重,每一笔都像用了千钧的力气,墨迹深深渗入纸背。
写完,他没有交给内侍,而是自己拿起来,一个字一个字念了出来。
“得其人而治之,则天下可安。不得其人,则法度虽善,亦徒然。”
得其人。
所谓“其人”,是谁?
无人敢想,无人敢多说。
“砰!”
皇帝一掌拍在御案上,他脸色铁青,怒目圆睁,几乎是吼出来的:
“岑靖尧!你上来凑什么热闹!”
帷幕后的岑玉楚,心亦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。他瞪大眼睛,透过帷幕的缝隙死死盯着高台上那道的身影,喉头发紧。
二哥他…他居然真的参与比试了,他疯了吗?!
敏妃终于回过神来,连忙起身,声音发着颤,却是竭力做出温婉的语调,打圆场道:“陛下息怒,靖尧向来爱护幼弟,怕是因为…因为担心太子殿下随意婚配会受人欺了,所以才、才一时冲动…”
这话说得牵强至极,连她自己都不信。
妃嫔席中,皇后冷着脸色,一言不发。
这边厢,年纪最小的皇子岑元熹却像看出了什么热闹,从座位上蹦起来,扯着嗓子嚷道:“既然二哥都能上去,那我也能!父皇母后,我也要去参加比武招亲!我也要娶七哥!”
“胡闹什么!”
皇后猛地转头,厉声呵斥,嗓音尖利,“还不赶紧坐下!”
岑元熹被吓得一缩脖子,撇着嘴坐了回去,小声嘀咕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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