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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折辱清冷贵子后》4、捆绑(第2/2页)
把捂住他的口鼻。
布帕上刺鼻的药味冲进他的鼻腔,沈知倦挣扎起来,双手抓住她的手腕想要掰开,可他失血过多浑身无力,又瞎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见。
他的挣扎越来越弱,手指从她的手腕上滑下来,身体软软地倒在了蒲团上。
沈惟禾把布帕塞回袖子里,替他理了理蹭乱的衣襟,确认他呼吸平稳,然后快步走出祠堂,把门关好。
她回到自己的院子,刚好看见陈阿婆拄着拐杖,拎着一个食盒,站在她屋门口正要敲门。
沈惟禾上前,冲陈阿婆露出一个温婉的微笑。她接过食盒,做了一个擦拭洒扫的动作,又指了指祠堂的方向。
“原来夫人是去洒扫祠堂了,我还说怎么屋里没人。”陈阿婆点了点头,脸上的表情松弛了几分。
她看了看沈惟禾,嘴唇动了动,露出几分欲言又止的神色。
最终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叹了口气,转过身拄着拐杖准备离开。
沈惟禾跟上去,轻轻碰了碰陈阿婆的拐杖,又指了指她的腿,摆了摆手。然后指了指自己,用两根手指做出走路的姿势。
陈阿婆看懂了,“夫人的意思是,我腿脚不便,以后这餐食,夫人亲自来取?”
沈惟禾微笑点头,搀住了陈阿婆的胳膊。陈阿婆连忙推辞,“那怎么行,哪能让夫人自己跑腿,这不折煞老奴了。”
沈惟禾不理会她的推辞,只是稳稳地搀着她往回走。经过一道月洞门的时候,祠堂的方向忽然传来了一声响动。
咚。
沈惟禾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陈阿婆的脚步顿了一下,侧耳听了片刻,然后继续往前走,一边走一边宽慰沈惟禾,“宅子荒久了,难免有些狐狸兔子什么的,时不时从狗洞钻进来。莫慌,莫慌。”
“原本我们啊,养了一条大黄狗,看家护院还能震慑几分。”陈阿婆说,“可惜不久前老死了,守宅的剩我们这两个半截子入了土的老人。”
“有个猫狗狐狸的,也就随它了。”
陈阿婆随这样说,拄拐杖的节奏却紧了几分。
沈惟禾将陈阿婆送回了前院的门房。等陈阿婆的屋门一关上,她的脚步骤然加快,穿过回廊,冲进了祠堂。
推开院门的那一刻,她看见了沈知倦。
他倒在祠堂门口,应当是被门槛绊倒,人摔在门槛外面的青石台阶上。
他瞎着眼睛,身上还有迷-药的余力,连站都站不稳,还硬要逞强乱走。
沈惟禾站在院子门口,看着地上的人,没有立刻过去。
她回身把院门关了,从里面拴上门闩。然后她走到偏院的柴房,从墙角翻出一根麻绳,在手里拽了拽,粗细合适,够结实。
她拿着麻绳走回祠堂,弯腰拽住沈知倦的胳膊,把他从门槛上拖起来,一路拖回祠堂里面。
他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声音。
沈惟禾把他翻过来,让他靠在供桌腿上,拉过他的双手,把麻绳绕过他的手腕。
“你做什么?”
沈知倦有气无力地问。
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哑了,嘴唇干裂了好几道口子,仅剩的中衣脏了,膝盖也磕破了,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。
她把他反绑好,而后才在他刚才磕破的膝盖上轻轻写。
你不乖。
她的指尖沾了他膝盖上渗出来的血,写出来的字带着一点黏腻的触感。
沈知倦的腿缩了一下,被绳子绑住的手挣了挣,麻绳摩-擦手腕的声音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刺耳。
沈惟禾站起来,拽了拽绳头,把麻绳的另一端系在供桌的桌腿上。她系得很紧,绳结打了两道,确保他挣不开。
沈知倦靠坐在供桌旁边,低着头,散落的头发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。
麻绳绑得很紧,勒进他手腕的皮肉里,和那些之前被什么东西磨破的擦伤叠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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