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所有人都知道我要谋逆》60-70(第10/13页)
‘十二皇子’语气中难掩讥讽。
【“如若不然,让你去做了那边军守将,寅初擂鼓进攻,前军方至却又鸣金埋锅造饭,累迎新送故之弊,朝令夕改之烦,以其昏昏,不知所从!”】
【“如此练兵用兵疲兵,恐怕鞑靼首领远在千里之外,也愿意敬阁下三杯吧。”】
‘十二皇子’不出声则已,一出声就能将人杀得片甲不留。
带兵最重要的就是令行禁止,最怕的则是朝令夕改。
带过兵的人都知道,想让一条军令全须全尾地,在一个几万人的大军里从头传到尾到底有多难!
贸然更改,让下面的人分不清该遵守哪条命令,只会让己方自乱阵脚,让敌人有可趁之机。
这哪是己方守将啊,这不是敌人的内应吗?连鞑靼首领都得握着他的手感叹:功臣啊!
‘十二’这是用军中的朝令夕改打比方,讽刺赵炳生等人说话前后矛盾,好比朝令夕改,让人头脑混沌不知所云。
其言语之辛辣,哪怕他已经尽力委婉,也像是从话语中伸出了两只手,揪着赵炳生的面皮向上拉扯一般。
不要脸的东西!
既然如此,就扯下来扔掉吧。
坐着的举子中,有人已然不堪,抬起袖子挡住脸,竟比赵炳生本人还要羞耻。
没错,被骂了这么一通,赵炳生仅仅是眼底暗了一下,其余什么过激反应都没有。
就算十二是皇子,他不敢唾骂,面色发青敢怒不敢言总是能有的吧?
然而赵炳生却像是听不懂一样,泰然自若,顺着‘十二’一开始的话往下接。
第68章
‘十二’都快指着赵炳生鼻子骂了,他仍然是泰然处之,如此表现不由得让人眼神一凝,陷入沉思。
这么能忍?
看来不仅所图甚大,做的准备也够充分,根本不怕被为难。
‘十二’料得不错,赵炳生没准备在国子监这件小事上和他多做纠缠,说白了,这不过是一个由头而已,还是正事要紧。
他认错认得非常痛快。
【“既然殿下这么说,学生自然也愿意相信,顺天府尹是公正的,那几个监生有错,受些处罚也是应该的。”】
被‘十二’讥讽了几句,赵炳生不仅没有羞恼,反而改口改得更彻底,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。
举子们本来崇拜的眼神也变得迷茫了。
【‘十二’:“你现在倒是愿意相信陛下的公允了。”】
明明上一秒还在质疑。
【赵炳生先是叹了口气,随后抬头肃然道:“身为大燕的子民,我们一直都愿意相信陛下,相信朝廷。”】
如果可以,谁不希望自己头顶上的永远是个明君呢。
赵炳生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没有封口的信封,信封里有几张写满了字的纸,他将那几页纸举过头顶,转了一圈,确保所有人都能看到,最后才面朝着‘十二皇子’道。
【“前日,学生到街上买些纸笔时,碰巧遇到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,在街上跪求大人帮助,我见他一把年纪实在可怜,就上前问了几句,他说自己姓吴,来自荆州。”】
‘荆州’二字一出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,不仅仅是宫门前,升平楼的众位神色也变得更加认真。
在场的都不是蠢人,听到有个从荆州来的人,顿时就意识到重头戏来了。
谢昭更是皱了下眉,作为饱览后世影视剧的人,他可太熟悉这个剧情的走向了,心里有些猜测。
【“他向我哭诉,自己原本是镇上酒楼的账房,一家人的生活还算是安宁和乐,可没想到,都到了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纪,家乡却遭了大洪水,实在是不幸。”】
【“好在还活下来一个儿子,与他相依为命,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。谁知某日官兵却突然闯进他家里,一口咬定他儿子是闻香会反贼,不由分说地将人抓走,第二天就杀了头!”】
【“可怜那吴老汉人到晚年丧妻丧子,只剩下这么一个儿子,还要落得个尸首分离的下场!何其可悲。”】
赵炳生像模像样地挤出两滴泪来,似是感同身受。
其他举子也紧随其后,面露哀色,赵炳生却在这时再次高举起手中的纸张大声道。
【“我手上这几张信纸上写的东西,是吴老汉走遍了周围几个村镇,又联合十几户受害者收集到的证据,足以证明吴老汉的儿子,和附近几个村镇的青壮,都是被十一皇子手下的官兵抓走,充当贼寇送上了刑场!”】
【“如果儿子是死在了洪水里,吴老汉就算是心痛,慢慢的也能忘记伤痛释怀了,可他儿子明明已经逃过了洪水,却还是死了,死在某些人的私心里!吴老汉如何能甘心!”】
【“他揣着这些信纸走了几千里路,哪怕衣衫褴褛,花光了家里仅剩的积蓄,也要告御状,替自己儿子和乡亲老少们讨个公道!”】
听到这番话,众人反应不一而足,有惊愕有怀疑还有窃喜。
赵炳生却是趁热打铁,收回手,一把展开信纸念道。
“普原镇,被抓二十一人,被杀二十一人;吉淮镇,被抓一十七人,被杀一十五人;河龙镇……”
这几页纸上,记载的居然是荆州百姓被抓走的详细数据,包括每个镇上被抓了多少人,最后充当贼寇问斩的有多少人,甚至哪一日被抓走的都有详细记录。
赵炳生还在念,他越是往下念,升平楼众人心里越是不平静。
居然详细到了这种地步!
该不会是真的吧?
哪怕他们事先知道,这赵炳生就是受人指使,刻意诬陷十一皇子的,可是在见到一份这么真实的证据后,都难免有些动摇。
“难不成,在咱们看不到的时候,十一皇子真的抓了无辜的百姓不成?”
其他人顶多是在心里默默怀疑,且只是怀疑了一瞬,只有宣侯嘴急,像是完全没过大脑,直接就这么问出来了。
坐在旁边的几位侯爷伯爷闻言都往旁边挪了挪,仿佛宣侯是什么疫病的污染源,生怕坐得太近被传染。
早些年就知道宣侯脑子不灵光,没想到他年岁渐长,脑子倒是一点都不长,真是没救了。
其他人摇摇头,忙着远离宣侯,没人提醒他,只有魏王世子瞪圆了眼睛,五官乱飞地用眼神警告宣侯。
舅舅!这个时候不说话,没人把你当哑巴!
可惜宣侯根本不看他,魏王世子又不敢做更大的动作,只好就那么瞪着宣侯生闷气。
皇帝兄弟三个,魏王是老三。当年皇帝起事的时候,正好魏王年纪也不小了,该讨个媳妇,正好当时身为谢伯庭副手的宣侯有个妹妹待字闺中。
谢伯庭一琢磨,他一共两个副将,能跟着他一起造反的,绝对是亲信中的亲信,若是能和他俩都结个亲,就是彻底把人栓死在自己车上。
这样一来,大家利益一致,他就不用担心会被亲信背刺了。
谢伯庭自己娶了另一个副将王塘(临远候)的女儿,却也不能忽略宣侯,不然不患寡而患不均,两个副将一个亲近一个不亲近,岂不更是埋下了祸根。
好在老谢家还算人丁兴旺,谢伯庭还有个弟弟,干脆就让弟弟去给宣侯当妹婿,这样大家就都是一家人了,用着绝对放心。
所以造反的那十年里,谢伯庭都没想过换副将。
再后来建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南瓜文学】www.nanguawx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