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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失忆Daddy的病弱小可怜》30-40(第3/17页)
显,他也无暇顾及其他的事。
挣扎过后没有药,便是安静地等待死亡。
流程他都懂,于是他陷进了给自己创造的牢笼里,就连挣扎都没有声音。
“乖乖。”
池漾许久才对这种声音有了反应,在疼痛中模糊地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他想再看清楚时,就被心口的痛止住任何动作。他只好固执地盯着那一点,绷着一根弦,难过地喘息。
程玉怀进来就听到一句久违的称呼。
也就只有他敢闯进来,于是清晰地听到了这句。
“乖,没事了哥在这。”
沈少惟早就把池漾从椅子上抱了下来,让那只困倦的脑袋终于有了倚靠。
沈少惟没管进来的人,而是以熟练的口气,不带责备的直述道:“站在那干什么?”
程玉怀猛地回过神来,走过去把手里的毯子递过去,清了几下嗓子才开口道:“应该是焦虑症发作,医院已经通知过去了。”
焦虑症三个字让沈少惟的手莫名一颤,他强装镇静,用毯子裹好,挡住怀里人大部分的脸。
“监察的事我会上报单独处理,长明事务你知道怎么做。”程玉怀听出来对方的意思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沈少惟抱着池漾往外面走,跟在顾昭明后面的监察看到他出来后,还是不可控地想要上前阻拦,可惜对方连一眼都没看过来。
顾昭明赶在他前头拦住了他:“这时候,别做领导不开心的事。”
眼神里好像带着骂人意味,监察出了一身冷汗。在离开之前瞄了眼远处的背影。
沈指挥怀里的人似乎有些挣扎再然后,他就被顾昭明指派到其他地点去了,全程都不明缘由
刚把人抱坐在车上,还站在车边没离开的沈少惟就被一只没什么力气的手推开。
池漾捂嘴在车边吐了起来,寒冷的夜风吹得他头痛,也有了些许清醒。
开口却是:“程玉怀,你别想着支开我,我没事。”
“我不去医院”
因为焦虑症带来的恶心,池漾空荡的胃什么都没吐出来,却狼狈的可怕,他没太在意自己的身体,始终只为一个人提心吊胆。
“是不是沈少惟出事了?”
“你不许瞒着我!”最后一句带着委屈,池漾红着眼睛抬头凶人,却在模糊的视线中猛地愣住。
嗓音哽住,池漾感觉自己似乎出了幻觉。
直到嘴角和眼尾的泪被一只温热的指腹擦干净。
沈少惟就站在面前在给他挡风,发丝吹得很乱,黑夜里池漾能清晰看到他暗色衬衫泛起的黑红光线。
“哪敢瞒着你。”
池漾没反应过来Alpha语气的不对劲,傻呆呆地伸手去摸沈少惟的衣袖。
是实的。
“你没事?”池漾缓缓地移动脑袋,他抬手不相信地按了按肩膀的伤口。
痛的,那就不是他做的梦。
沈少惟没来得及阻止他这么自虐,在看到几乎湿透的衣服时频频皱眉:“再敢动一下,我抽你信不信?”
池漾还是没听出来语气的变幻,哼笑一声胆子越来越大:“你又管不了我。”
后来他又开始晕乎,声音经过那么一通发作后又变得虚弱:“我要吃晕车药,不然会吐。”
病成这样都不忘记骗他,沈少惟看穿他的把戏,却坐进车里不动声色地从椅背后面拿出池漾的常备药。
熟练地打开药瓶,倒出两粒。
在喂之前让池漾的脑袋半仰起,自己的手臂垫在他的脑后,喂给他一颗药紧接着再喂过去水。
在看到池漾有吞咽的动作时,指腹在他脖颈处熟练的缓慢打转,迫使他一直有不停地吞咽动作。
猜到可能咽不下去,沈少惟又喂过去一口水:“张嘴。”
连池漾自己都意外这次居然顺利地咽下了,于是仰着头,顶着一张通红的脸发呆。
就在沈少惟准备喂第二颗时,池漾却迟迟不肯吃。
“我这么顺利地吃掉一颗,你不奖励点什么吗?”
沈少惟的动作猛然顿住,他好像意识到些什么。
却故作镇定:“什么?”
池漾不说话,而是一直盯着他看,两人僵持不下,池漾率先因为身体实在不舒服又要在沈少惟面前强装忍耐,率先放弃。
带着委屈的喃喃道:“我还是吃药吧。”
等来的不是第二颗药,而是很轻的一个吻。
池漾愣愣地听沈少惟在他耳边说:“可以了么小少爷?”
池漾想,一定是前车板关上的原因,让他如此喘不过气来,心脏才会跳得那么快。
他捂着酸痛的胃,皱眉思考着让他感到微妙的气氛。
精神药物一旦吃完就会有副作用发作的可能,池漾开始头痛、想睡觉,可他一直都想吐,也只能被迫清醒着。
池漾靠在沈少惟的怀里昏沉地说:“为什么叫我小少爷?”
在他印象里,来到柏林沈少惟就没这么叫过他。
“你不是么?”沈少惟语气平静地问。
“骗我住那间破公寓,其实一直住在柏林国际酒店的高级套房,几次三番都上了同一辆高档车——”
沈少惟不时伸手去探人的温度,心疼地擦走池漾的虚汗。
他上下检查池漾多次,都忍不住再看很多很多遍。
明明一直在见面,却还是舍不得移走一眼,带着几年未见的遗憾。
还是沈少惟率先不忍心再让池漾难过,在对方安静下来后缓缓开口。
“钱够花吗?”
空气中一阵寂静,沈少惟缓慢抚摸掌心突然僵直的背。
沈少惟抱着池漾的那只手隔着毯子上下摩挲,在对方突然的急促呼吸中低声道:“瘦了。”
池漾一句话都没说出来。
脖子僵硬地转动,不太相信地朝沈少惟的眼睛看过去,对方也在看他,不太一点隐藏,完全袒露出来,只为给池漾看得更清晰。
池漾不太确定:“哥”
明明只是个起因,甚至只说完一般,沈少惟都能回他一个“嗯”。
“在这。”
他预判到怀里的人会流眼泪,便伸出手在人的眼睑处摩擦,眼泪一出来指腹便立刻接过去,却抵不住如珠串的掉泪。
“哥哥。”这一次,池漾叫得很清晰。
沈少惟对池漾从不会有不耐烦:“嗯,在。”
藏了那么久的称呼,池漾终于敢肆无忌惮地叫出来,两人陌生的几年是池漾最大的痛苦,他恨过沈少惟的。
“我恨你。”
恨又是铺天盖地的委屈,沈少惟让他委屈了。
池漾一边流泪一边威胁他:“你留给我的钱,我全都花完了,你现在穷得一滴不剩。”
沈少惟全盘接收:“那就好。没关系,哥重新赚钱养你,把你养得好好的。”
沈少惟不缺从头再来的勇气。
池漾控制不住的喉头酸涩,想说很多话都化成一句:“你真的都想起来了吗?”
沈少惟回他:“只想起你了。”
记忆不是一下子涌上来,而是模糊又断断续续,沈少惟率先想起的是那一年在北岛一直让他牵挂在心口的——受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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