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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明恋gb》【番外合集】(第2/8页)
里喘息的声音太大,邬献大概率没有力气过来拿,她就只好把药箱搬到房间里。
整个房间宽大,明明有开窗,那股浓到刺鼻的柑橘气息还是止不住地涌进鼻腔。
梁戚赶紧把药箱打开,取几支抑制剂,邬献蜷在床上微微发抖。
她走到床边,把药剂放在上面,“你自己可以吗?”
他可以吗?他似乎不可以。
后颈上还悬吊着抑制剂的空瓶,连取都没能取下,他试图在抑制,却还是有不断细小暧昧的低喘溢出来。
梁戚赶紧给邬献把那支已经空瓶的药剂取下来,撕开新的包装,抑制剂长得都大差不差,用法应该也一样吧?
她这样想,将新的药剂推入邬献的腺体,在药剂注射的瞬间,邬献的身体僵硬了下,他微微转头来看她。
浓密的睫毛已经被水汽沾湿,脸颊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,他眨了眨眼,涣散的眼眸逐渐聚焦,他还有理智,还有空朝她笑,“你从哪里学的,谁教你在omega发情期的时候给他注射?”
“我问过你了,你没有理我。”
一支抑制剂很快清空,邬献的状态却没变好,梁戚又掏了一支出来。
打抑制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但是邬献不太喜欢针头扎进腺体的感觉。
他虚晃晃地抬手,制止梁戚的动作,“不想打了,我好一点了。”
梁戚点点头,把药剂装回箱子,她完全没有觉得给邬献打抑制剂有什么问题,她认为他们是很亲的人,至少……没有别人更亲了。
“我的志愿……”
抑制剂不能彻底抑制,还是有残留的滚烫在邬献体内灼烧,他有些神志不清,以至连自己说了什么话都不是很清楚,“我不愿意你离我太远,我帮你选一所近点的学校,好吗?方便我随时接你回家。”
梁戚没有听出话里的蹊跷和怪异,她没有异议,“好。”
邬献露出满意的微笑,他再次躺下,将后颈露出来,“梁戚,再帮我打一支吧,打完就出去,你的气味太重了。”
“你可以自己打了,”梁戚站起身,她看他还有力气说话,那就说明还能自己给自己打。
在即将离开的时候,梁戚忽然被拉一只滚烫对手握住,烫感和引/诱的气息在一瞬间爬上她的背脊,好像在拖着她,想要她下坠。
梁戚猛地挣扎开,把没有拆封的药剂扔在床上,匆匆离开卧室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43章 番外(二) abo女A
转瞬即逝的情感流露, 邬献自己都没能察觉。
发热期太难度过,只能依靠不停注射抑制剂和睡觉,睡过去就好了。
可是梁戚的志愿填报快结束了, 邬献想睡久一点也不行。
醒来的第一件事, 是为自己再注射一针抑制剂。邬献的欲望非常浓烈,抑制剂不能当饭吃, 却要当饭一样频繁注射。
梁戚坐在客厅,翻动鼠标,看见邬献脚步虚晃着靠近,她向沙发边缘挪动。
“我帮你看看填报。”
与梁戚间隔一拳的距离,邬献缓缓坐下,翻看历年来的志愿报表分数线。
梁戚基本忘了昨天发生的事,整个人表现出若无其事的随性, 邬献看了她一眼,随后低头翻书。
梁戚喜欢运动, 从小就喜欢,小时候还会拉着邬献陪她打打球,跑跑步。
“军校, 怎么样?”邬献自言自语着, 梁戚正要说好,他又说,“算了, 军校太严格,你不能经常回家。”
是这样的, 大部分军校对alpha的要求很严苛,每天的体能训练都十分艰辛,还要对信息素承受能力进行严格锻炼。
“军校没问题的, ”梁戚真的觉得没问题,严格一点,又怎么样呢?
邬献自动忽略梁戚的话,转头问:“这所学校的政治学怎么样?”
学政治,总好比站在训练场上风吹日晒,好比在经济场上勾心斗角。
梁戚默了下,“好。”
“那……就这所学校?不过离家有些远了,”邬献帮梁戚填上志愿,“你想读这里吗?”
梁戚没有想不想,只要有学上,她就觉得可以,“都好。”
“好吧,”对于她的随意,邬献有些无奈,“到时候我在那边买一套房子,给你办走读,好吗?”
梁戚问:“为什么?”
单纯的发问,而不是质疑,她不知道为什么可以住校却要走读,绝大部分人上学都是住校。
现在的住宿环境已经很好了,可以两人一间,甚至一人一间,各种装置设置都齐全。
“没有为什么,亲爱的,”邬献下意识地伸手,想把梁戚的碎发捋在耳后,手伸出去时,她躲了一下。
手悬在半空,慢慢地收回。
邬献弯了弯唇,看回电脑屏幕,“你躲什么?”
“我没躲,”梁戚捂住鼻腔。
还是闻得见,非常非常明显的信息素气味,从昨天的浓橘甜,变成今天的熟烂味,好像一颗熟透的橘子,果肉都软烂了,流出汁液,散出苦酒味。
梁戚不自觉地抬手摸后颈,莫名的有股很烦躁的感觉,逼得人坐立不安,她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把阳台的窗户推开。
邬献也跟着摸自己的后颈,笑着问梁戚:“怎么了?”
梁戚趴在窗户上,脑袋悬在窗外,“你为什么不打抑制剂?”
“我打了,”邬献帮梁戚确认志愿,合上电脑,他盘腿坐上沙发,“我还贴了抑制贴,你看。”
他说着,将后颈露给梁戚,而梁戚没有看,默默捂着鼻子回卧室。
卧室门后挂着一本日历,圈圈画画标志着每个月的易感期。
距离梁戚正常的易感期时间,还有整整一个星期。
她的易感期规律稳定,绝不存在提前或延后,却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心情滑坡,难以控制的暴躁浮出来。
梁戚不太理解地摸后颈,翻出抑制剂给自己打上。
三天,邬献的发热期结束,特殊休假同时结束,他需要返回医院工作。
临走之前,邬献敲了敲梁戚的卧室门,“记得起来吃早饭,冰箱里有菜,午饭自己做,晚上我会回来,想吃什么发消息给我,我带回来。”
久久的没有回应,出于纯粹的担心,邬献再次敲门,就像梁戚当时敲他的门一样,不同的是,她锁了门,他不能推门入内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开门,邬献逐渐着急,“梁戚?”
咔——
门开了,迎面是头发凌乱,脸颊蹭红的梁戚,她皱眉,“我的易感期变乱了。”
有贴抑制贴,有打抑制剂,邬献还是嗅到了气味,他熟悉她的味道。
邬献勾了勾唇,看着眼前和他几乎一模一样高的人,“偶尔变乱是正常的,如果太难受,我帮你带药回来。”
“好了,关上门吧,你的味道太重了,对我有影响,”邬献拉上门。
一扇门合拢,隔开空间,但隔不开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,梁戚再次摸后颈,抑制贴的作用几乎为零,她甚至摸到腺体在肿胀。
梁戚撕掉抑制贴,换上药效更大的,注射抑制剂,还口服了几粒药丸。
学校里没教这种情况怎么办。
学校没教,网上也查不太到,还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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