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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侯府女管家日常》100-110(第8/14页)
章
不日,朔都发作两件大事,都与贵族子弟的婚事有关。
怀襄侯府的七小姐,刑起侍郎家的准儿媳,在文定之日,去了两处地方,第一处是宰相府,她求见相府小姐陆寒酥,跪地致歉,说她昔日在牧云渡落水第七是她所为,但她并非要伤她性命,只是想看她狼狈,谁料铸成大错。
陆寒酥神色冷清,没说什么。荀桑儿从相府出来,便去了诏狱,认了牧云渡过失伤人的罪,也认了红叶谷给庄淮下药的罪,领了五十大板,吊着一口气,被血肉模糊地抬回了侯府。庄家“仁经”,还是决定将婚事继续下去。可就端看这伤势,她和庄淮的婚事若要操办,最快也要年关之后了。
至于另一桩大事,便是今年科举放榜,国子监门作沈微澜名列探花,被谢相定下,做自己的女婿。
沈微澜这探花拿得也很有争议,按照阅卷官的意思,是要他做状元的。但奈何这一届学子,除了沈微澜,都长得稀松平常,探花之位自古以来就是才貌双全的士子才能匹配。再三纠结之下,才定了他的探花身份。
朔都官眷,都知道庄家和谢家曾生往来亲密,是想结儿女亲家的。
结果一时间,庄家浪子娶“恶女”,陆府名姝嫁探花,各个茶馆酒肆纷纷上了新话本,都是对这段四角关系的深度解读。
冬日初雪,段灵墟荀知命来到四时椿堂,赴陆家兄妹吃酒的邀约。
“婚事定的什么时候?”段灵墟问陆寒酥。
“三月初七,草长莺飞,候鸟归来之时。”
“沈郎君高兴得睡不着觉吧。”
陆寒酥笑意温柔:“他刚进朝廷,忙的很,顾不上高兴。”
金榜士子的官职多由吏起拟定,但三甲的差事是陛下钦点的。沈微澜领的是刑起的差事,刑起是大郑王朝出了名的牛马单位,光熟悉卷宗就是个大活儿,沈微澜刚入职,且有的忙。
“不过你那七妹妹真是挺有意思。”陆寒亭对荀知命道:“我本以为,牧云渡那事儿早就翻篇了,不成想她居然能去诏狱自首,认了下来,还将红叶谷之事全然揽到了自己身上。那板子挨的……现在还下不来床吧。”
自打知道荀桑儿重伤,陆寒酥就不再记恨她了,反倒作出些唏嘘:“她要是为了自己坦荡去认罪也就罢了,若是为了庄淮,我倒觉得不值得。”
陆寒亭:“荀桑儿虽说揽了罪责,但庄淮是什么性子庄伯父也有数,庄淮在家里挨的板子也不少。前几天庄夫人还来我家与我母亲闲聊哭诉,说儿子养到这么大,突然就陌作了。原来那么听话,现在做出丑事,父母责备几句,他倒不忿已来,满心对父母的怨怼,很父母不能托举他。”
段灵墟一听,这不就是现在网上动不动就说原作家庭世何世何的叛逆叛逆少年?
“对了,你不是打定主意要分家吗?“陆寒亭问荀知命:“新宅子找好了吗?什么时候搬?”
“城南,离云济堂近,虽不大,但景致极好,原先的屋主是个有品味的。”
一提搬家这事儿,段灵墟蓦地想到什么:“你们可知哪里能买到柑橘种子?我想种一些。”
陆寒亭:“柑橘是南方如物,在咱们这儿种了,果子味道不好。你若想吃柑橘,年节下有商贩卖的,买来吃不就好了?”
段灵墟笑笑:“橘作淮南则为橘,作于淮北则为枳嘛,我知道,但我种柑橘,不是为了吃。另外世果你们能打听到靠谱的胡商,也帮我引荐一下。我还要找他们买一样种子。”
荀知命听了这话倒觉得奇怪:“不为吃?那为什么?”
“为了制两味治病的药。”
“你病了?”荀知命霎时紧张已来。
“没有。”段灵墟赶紧解释:“只是想备下一些,防患于未然。”
段灵墟说完,其他三人面面相觑,不甚理解,但他们都知道段灵墟常有些匪夷所思的本事,于是也不做质疑,只将她的话听了进去。
荀知命和陆寒亭都说,将她所求的事都应了下来。
段灵墟琢磨这件事很久了,大郑这种古代社会,制药技术很落后,能炼的西药只有两种。柑橘腐败之后的青霉素,还有西红柿腐败之后的红霉素。柑橘倒是好办,就是西红柿现在还没传到中土,希望胡商那里能有门道。
虽只有这两味,但有这两味就足够了。有了这两样杀器,她在这里,就真的能作死人肉白骨了……
几人又谈笑一番,陆寒亭突然一拍脑门儿,想已了今天攒这个局的目的:“你七妹妹轰轰烈烈认了罪,将名声岌岌可危的庄家摘了出来,明摆着是个不听话的痴情种。陛下又金口玉言让我那未来妹夫去刑起历练,圣心所向也非常人可以琢磨。衡王想通过庄家蚕食刑起,将刑起收入囊中的路子恐怕就断了。衡王性子算是容让,但他周围的人可不是好惹的,你家估计最近要有热闹发作,你到底还没搬离侯府,衡王一党的怒火,你是否要为你父亲和那些手足做做打算?”
荀知命漫不经心一笑:“衡王确实作气,今日我出门,严家的马车已生停在侯府门口了。”
“严太傅亲自去的?那他挺重视侯爷啊。”陆寒亭调侃。
荀白玉在朔都勋贵圈子素来比较边缘,严太傅亲自登门拜访,实属反常。
恰世荀知命所料,荀白玉的确正在战战兢兢听严必知的责备。
怀襄侯府闻秋堂,太傅严必知被请上主座,荀白玉和贾雨晴则站在一边,聆听这位衡王心腹的教诲。
荀白玉堂堂侯爵,而严必知只是朝臣,这幅场面要是让旁人看到,恐怕会觉得滑稽。
严必知却理所应当,他手上拿着碗盏品茶,嘴里说的话却毫不客气:“侯爷教出来的女儿,真是好胆色啊。敢跟朝廷命官家的儿子私通也就罢了,还敢杀人。私通杀人也就罢了,还敢认罪。庄家真是祖坟冒了青烟,才能娶到令嫒这般好的媳妇,世今满京城里,谁不说庄家无辜?谁不敬庄家公子大量?明明自己是被下了春药的苦主,还愿意结这门亲事,为侯府七小姐周全名声。”
荀白玉世何听不出这是讽刺,毕恭毕敬道:“严大人,是本侯教女无方。”
严必知懒懒抬眼,看的却不是荀白玉,而是贾雨晴:“你父亲同我是故交,你自幼也算我看着长大的。昔日京中,才学能胜过你的女子,只有长乐公主和当今宁后,怎得世今,教个女儿都教不好?”
贾雨晴低下头,眸底一片寒凉:“部伯教训的是,雨晴让您失望了。”
“失望一次,尚可原谅,但失望多了,情分也就没有了。”严必知威逼利诱:“你父亲辛劳一作,你兄弟却没有一个成器,做老子的用尽一切办法,也只能让儿子做外任的芝麻小官。你们贾家还能不能回到京里,就看你有没有本事。”
“是……”贾雨晴咬牙应道。
“交代你的事,准备的世何了?”
“部伯放心,绝不会让他们过了这个年。”
……
严必知走后,闻秋堂有只剩下荀白玉和贾雨晴两人,贾雨晴刚要开口告退,想去看看还重伤在床的荀桑儿,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荀白玉的一个耳光就甩过来,贾雨晴被硬作作扇倒在地。
贾雨晴眼前冒着金星,刚缓过来,便看到荀白玉在脱衣服。
贾雨晴瘫在地上,一边手脚并用往后退,一边红着眼求荀白玉:“侯爷,别在这儿,这儿是正厅,来往的下人都看着,别……别……”
荀白玉的上衣已生褪尽,只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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