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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朕与皇后天生一对》25、入v倒计时(1)见作话(第1/2页)
摆脱段云霄,宋浮珂匆匆回到皇宫。
苻绪青居然还在原地等着。
宋浮珂走近的时候,他正皱眉侧身对着宋浮珂一个从未见过的小太监吩咐什么。见到宋浮珂,眉一下舒展开,挥手退下身边人朝宋浮珂走来,嗔怪道:“要是还不回来,我就真的要禀报太子,让禁军在全城搜捕你了。”
走近却见宋浮珂惨白的一张脸,苻绪青漂亮脸蛋上的笑一下子没了:“怎么了?”
他声音低下去:“遇上什么事了?”
宋浮珂只是摇头,苻绪青便继续上前,几乎要贴在宋浮珂身上。两个人本就是差不多高的个子,面庞对着面,鼻尖几乎相触。
苻绪青温热的呼吸在宋浮珂脸侧,他轻声道:“我虽没有太子这么有本事,却也不是一点能力都没有。告诉我,你今日出去是为了什么——谁给了你不痛快?”
宋浮珂抬眼:“今天的事情,你千万不要与太子说。”
苻绪青:“你竟然还有要欺瞒太子的事。”
宋浮珂不依不饶:“你答应我。”
看宋浮珂面色实在是难看,苻绪青颜举起双手退让一步:“好好好,不说就不说。我保证,今天的事情除了我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宋浮珂的面色更难看了。
不会有人知道?
已经有个了不得的大麻烦知道了。
等宋浮珂走远,苻绪青身旁的小太监才抬起头。乍一眼看去,他的脸庞不似大周人,五官有些深刻,说起大周话的语调也有些生硬:“主子,还要去查吗?”
“当然要查。”苻绪青背手而立,凝望着宋浮珂远去的方向,还有些稚气青涩的脸沉下来:“她去干了什么事,遇到什么人——都给我查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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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浮珂失魂落魄回到云和殿,当晚就发起了烧。
她只想一个人待着,硬是连着春桃一起赶出去,第二天中午才被人发现起了热。
而等太子知道宋浮珂病了,已经是下朝之后的事了。
彼时他正在皇后宫中。皇后让他来喝茶,实际一走进去,又是齐妘局促不安站在殿内对他行礼。
苻明胤皱着眉,全当没看见她,凤眸一扫旁边皇后的大宫女,不悦道:“母后呢?”
“皇后娘娘病了,卧床休息,”大宫女也有些怕太子,低头小声道:“您与齐小姐喝茶便是。”
苻明胤对皇后这种手段感到厌烦,一言不发在桌边坐下。
见状,宫女和齐妘都松下一口气。宫女是高兴,齐妘只是觉得太子好歹给她了个台阶。
齐妘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她看出来太子是个性子极其冷淡寡言的人,不爱说话,也对她没什么兴趣。每次和太子相处,她心里也十分疲惫,只是皇后美意实在是不敢辜负。
怎料茶才喝了几口,外头就有小太监匆匆跑进来,脸色很难看。他的行为堪称失礼,宫女正要呵斥,太子抬手止住她。
听那小太监耳语几句话,冷漠矜贵的年轻储君一下变了面色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声音焦急,齐妘在旁边听得一愣。
“公主方才找太医。”
茶盏被重重放下,苻明胤起身就走。
齐妘心想公主,能让太子这么紧张的公主只有玉徽公主。找太医,难道玉徽公主生病了吗?
宫女不敢真去拦太子,只能无奈地看着齐妘。齐妘正好借机脱身,离开了皇宫。回到家中时又看到段云霄。
这几日找段云霄喝酒的、游玩的、办事的人络绎不绝,城防司也交到了段云霄手里。段云霄对手底下人从来严苛,在邺都养尊处优的将士和他手底下的奉铁军一起操练,简直被这支彪悍强军按在地上打,没几日就心服口服,以镇军将军马首是瞻。
总之,邺都城没有比段云霄更加春风得意的人了。
这么想着齐妘心里顿时有些不平,斜眼道:“大忙人,又来找我爹做什么?”
“兖州山匪横行,我不日出发剿匪,来和你爹说一声。”段云霄踱步走过来,一看齐妘又是盛装打扮,就知道是那位急于把齐家绑上东宫战车的皇后又召她入宫见太子了。
想起太子,想起皇宫,段云霄就想起宋浮珂。她是他来这乏味邺都城后遇到的最有意思的人。
他问齐妘道:“与太子相处的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,太子根本不喜欢我。每次都说不上什么话。”齐妘耸肩,倒也并没有多在乎。她对太子也没什么感觉,只是皇帝赐婚之一都下了,太子几乎铁板定定就是她未来的夫君,她还是希望两个人能够好好相处。
“对了,玉徽公主好像病了,太子方去看她。”齐妘说着说着,有些忧虑:“殿下身子看着是不太好,你说我要不要送些北州药材过去。”
段云霄挑眉:“病了?”
他脑中浮现昨日,宋浮珂眼珠乌润,肌肤雪白,手里握着的柴刀不停往下滴血的样子。漫不经心地想,怎么胆子真的如此古怪,昨日凶巴巴杀人,今日就病了。
人都敢杀,总不会是被他吓到了。
打发走齐妘,段云霄回到新搬入的府邸。作为他的副将,左明海和高风同他一起住。
他已经让左明海去查宋浮珂。起初听到他口中的描述,左明海还不信,啧啧道:“这和邺都城里的公子哥说的和这是一个人?”
温柔,娇怯,不太爱说话。
冷静,大胆,把人砍的七零八落。
查完后他心服口服:“还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“话这么多做什么。”段云霄睨他:“查出来些什么?”
“查出来那人姓孙,是个赌鬼酒鬼,早年有妻有女,五年前媳妇病死了,女儿跑了。”左明海笑了提一下:“那街坊附近的人见我去问那女儿,居然个个都闭口不言,给了些钱才套出话。说那男人对妻女非打即骂,还偷妻子钱财赌博,叫媳妇活活病死了。”
高风立即反应过来:“这玉徽公主也是五年前入的宫。这孙鬼不会是她亲爹吧?亲手弑父,玉徽公主图一时痛快,这胆子可真是大啊。”
遭世人唾骂的罪名可比提着柴刀血淋淋砍死个人刺激多了。
唯独段云霄眼皮子都没掀一下。他这个人本来就人伦淡薄,道德低下,无所谓:“能逼自己媳妇女儿走到这一步,畜生一条,杀就杀了。”
“我只是没想到这东宫太子,李家长孙,各个都不好对付。可居然都以为她是个乖怜的。”
段云霄想起这两人想着给宋浮珂要北州的哄孩子玩的小玩意,又想起巷子里的血,越想越觉得好笑:“满邺都的贵人,都长着比鹰还毒的眼睛,居然有看走眼的一天。”
左明海:“不止如此。在玉徽公主在民间亦是名声极好,许多贫苦百姓都受过她的恩惠。”
高风:“那可真个巧言令色、虚伪心狠之徒。”
左明海看看段云霄,手肘一撞高风。
段云霄听得牙痒,舌头重重压过犬齿。
这么听起来,这玉徽公主怎么和他这么像呢?
“君子论迹不论心,给百姓的恩惠是实打实的,对个孤苦无依的小姑娘,说话别这么难听。”他拍拍高风的肩膀,虚伪又和煦道:“打点银子发给街坊,别随便两个生面孔都能把话套出来,被别人抓到我们玉徽公主的小辫子。往后牵制东宫与李家,她还能派上用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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