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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好巧,你也是妹控?[综崩铁]》13、多谢大哥(第1/2页)
当加拉赫来白日梦酒店找人的时候,一眼就看见了自家大姐头和她的哥哥。
两人缩在沙发上,双手抱着膝盖,下巴磕在膝上,蔫了吧唧的,活像是没人要的空巢小鸟。
直到加拉赫走近咳了一声,两人才注意到是谁来了,无精打采地抬起脑袋。
加拉赫问:“咱们明明打了胜仗,你们怎么表现得跟打了败仗一样?”
星期日说:“加拉赫,我的黑珍珠号上,本来有一位大副,还有一名新加入的掌舵手。”
加拉赫:“人不是挺多的吗?”
星期日的身边没有同龄的玩伴,能陪他玩船长游戏的只有大人。能从没命、没钱、没时间的成年人中,挑出这般有童心、耐心和闲心的,两个确实已经不算少了。
“但是,就在前不久,大副回家探亲了;而就在刚刚,掌舵手也自己走了……”
星期日越说越伤心,小嘴一瘪,正要路径依赖地大哭一场。
忽然,他的脑中闪过桃矢对他说过的话,于是腮帮子一鼓,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,憋出了一双泪汪汪的荷包蛋眼。
“黑珍珠号上,只剩下我一个光秃秃的船长了……”
加拉赫避之不及地挪开目光,但在荷包蛋眼的持续攻势下,他到底没能撑住几个呼吸,就丢盔卸甲举手投降:
“行了行了,要不这样,我加入你们黑珍珠号,自愿成为船长手下的船员,你意下如何?”
星期日还没发表意见,趴在兄妹俩中间的黑猫耳朵倏地一抖,站了起来低吼出声,猫爪子一下一下磨着沙发皮革,磨出了一道道清晰的抓痕。
显然,猫和狗天生不对付,只要加拉赫敢踏进这个家,艾利欧就敢把小老狗揍劈叉。
如果说,先前的加拉赫还有些不情不愿,只是出于安抚星期日情绪的权宜之举,那么眼下,被讨狗厌的黑猫这么一激,他的心思马上就不一样了。
“咳咳,星期日船长,我自认为还是很适合当水手的。你看我这胳膊,我这大腿,能拖网,能扛锚,还能跟海兽搏命。你要是收我上船,一个能顶三个。”
星期日看着他刻意展露的肌肉线条,垂涎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他也好想锻炼得和加拉赫一样强壮!
于是乎,他一把按住张牙舞爪的傻猫,忽略后者微不足道的反抗意见,大手一挥,爽快地批准了加拉赫船员的申请。
“谢了,星期日。”
星期日把眉毛一挑:“该改口了,加拉赫,我的船员,你应该叫我什么?”
这话似曾相识。
加拉赫看了知更鸟一眼,扶着额头叹了口气,曾经再叫不出口的称呼,如今到了嘴边,也变得无比顺口了起来:
“多谢大哥。”
知更鸟眨了一下眼睛。
“加拉赫,我没听错吧?我以为你会叫哥哥船长,但是你竟然叫哥哥……大哥?我记得你之前不是叫不出口吗?”
加拉赫严肃地说:“之前是之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
就凭星期日在绝灭大君面前的胆色与担当,已经足够赢得他发自内心的承认,这一声“大哥”,加拉赫叫得字正腔圆,中气十足。
“大哥”的称呼比“船长”还要荣耀,星期日立马挺直了小身板,自觉履行起大哥的义务:
“加拉赫,你以后既是我的船员,也是我的小弟了。大哥要照顾小弟,所以从今往后,我每月给黑珍珠号上供的甜品,就大发慈悲地分你一半吧!”
“喵呜???”
黑珍珠号顿时不乐意了。
他来了一招猛虎拱鸟,场面瞬间鸟仰船翻。
“啊!黑珍珠号造反了!”
“大哥别怕,我来帮你!”
知更鸟坐在一旁围观,只觉得两人不像是和一只猫在搏斗,倒像在和一头发疯的公牛较劲。
星期日和加拉赫费了好大一番力气,才总算把造反的大船镇压下去,累得满头大汗,看见彼此狼狈不堪的模样,不由得噗的一声笑了出来。
他们这边是其乐融融,另一边,黑珍珠号挨了满头包,愤愤不平地跑开了。
这一波是狗派的胜利,猫派暂时落入下风。
星期日拉着加拉赫坐下来,整个人半跪在沙发上,费劲地搭上大叔的肩膀,凑到他耳边悄悄问:
“加拉赫,我记得,你当时和知更鸟都守在流梦礁,在你们抵抗军团的时候,知更鸟在后方给你们唱歌加油,嗓子都唱累了吧?”
加拉赫一愣:“啊?什么唱歌?大姐头她明明冲在最前面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他猛然意识到,所谓的“后方拉拉队”,是大姐头对她哥哥的说辞,光速改口道:
“我是说……我们大家都冲在最前面,听到身后隐约传来知更鸟的歌声,别提有多鼓舞人心了,好像身体被注满了能量,打架都更有力气了,想必这就是同谐的共鸣之力?”
星期日的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自豪神色。
“我就知道,知更鸟对大家都很重要,她不光在最后和爷爷一起打败了大坏蛋,在我看不见的其他地方,也做了这么多的好事!”
“是啊是啊,前线的战士只需要上阵杀敌就够了,后方要考虑的就多了。”
加拉赫一边随口点头附和,一边朝知更鸟递了个眼神,意思是:鸟姐,我说话也会看场合了吧?
所以,请您高抬贵手,放过他的肉吧,狗怕疼。
知更鸟低下头一看,这才发现不知何时,自己的手搭在加拉赫的腰上,紧张得无意识用了力。
‘嗬!加拉赫,对不起!’
她吓得连忙松开手,扯了扯白手套的边缘。
漂亮的镂空绣球花边下,是一条条还没长好的肉痂。
而这些丑陋的疤痕,战士的荣耀,为匹诺康尼流过血的证明,她永远不会让哥哥看见。
毕竟在星期日的心里,知更鸟是温柔美好的小淑女,只需要站在后方给大家加油就好了,怎么能亲自上危险的前线呢?
要是让哥哥知道,他肯定要又哭又闹了。
知更鸟忙不迭岔开话题:“对了,加拉赫,你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吗?”
“不是我找你们,是米哈伊尔老爷子,他找你们兄妹两个。”
星期日第二次见到钟表爷爷,是在老人的卧室床榻上。
他眯着眼睛,昏昏沉沉地睡着,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,加拉赫在他耳边喊了好几声,老人才似有所觉地掀起眼皮,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坐了起来。
“你们来了啊,我的孩子们。”
知更鸟以为他们打扰了米哈伊尔的睡眠,主动提出:“钟表爷爷,要不您再多睡一会儿?”
米哈伊尔却缓缓摇了摇头,像一只笨重的老钟摆,重复不断地念叨着:“不能再睡了,再睡下去,时间就不够了。”
星期日看向挂钟上的时间,确实是夜晚,再过一两个钟头,他和知更鸟就要上床睡觉了。
可他总觉得,钟表爷爷指的,不是一天的时间。
而是他生命的时间。
人的一生有许许多多天,像沙漏里数不尽的沙粒,起初一粒粒滑落,无知无觉,直到某一天,沙堆只剩下薄薄一层,每一粒沙子的落下,都变得掷地有声起来。
显然,幻化出星穹列车的虚影,全力撞向绝灭大君归寂的那一击,对曾经的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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