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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恶毒女配决定去死后》3、第 3 章(第2/3页)
熄灭了,只余有一缕缕青烟……
屋内忽然死寂,温岁眼皮抽了抽,又抽了抽。
尴尬,太尴尬了……
经大殿那么一遭,她本就不多的灵力早已用得一干二净,更别说这幅病体经她这么一折腾已是强弩之末,是裴白又灌了一碗血,才勉强让她捡回一条命,如今再用法术……
幸好这要命的尴尬没有持续很久,乌宁便很善解人意地打破了。
“温姑娘,你误会了。”乌宁马上握住她的手,往她经脉里注入灵力,稳住她的心神,轻柔地和她解释。
“凌霄峰峰主苍梧传信我们宗主,我们的确是应邀前来,商讨魔界意欲进攻一事,先前苍梧同我们宗主说的是,贵宗宗主的本命剑落入贼人之手,瑶光剑乃衡天宗至宝,又能号令集结几大宗门,若被滥用后果不堪设想,于是他请求我们玉清宗出手相助。”
温岁冷哼,身子都侧过了一边:“他这么说你们就这么信了?”
乌宁看着温岁这副气哼哼的模样,不知怎么反倒是笑了,眼尾漾出一片温柔的光晕:“自然不是,我们宗主正是派我和几位弟子前来了解相关事宜,并非是来抢夺温姑娘的瑶光剑。”
“真的?”温岁身子没有转过来,眼睛却斜着瞥了眼乌宁,只是模样仍旧骄矜,下巴都微微抬了起来。
乌宁继续说:“当然是真的,方才我已经同各位长老了解情况,知道了温姑娘是谢宗主的关门弟子,瑶光剑也是谢宗主闭关前交与你保管,自然不会抢夺瑶光剑。”
旁边几位长老也附和着,想到宗主和裴白,想到清远峰和凌霄峰长老的死状,还有今日温岁施的那咒法术,皆是冷汗涔涔,后怕不已。
宗主惹不起,裴白惹不起,现在这小姑娘也惹不起了!
他们若是敢打瑶光剑的主意,不等宗主出关,他们几人就……
几人咽了口口水,连忙解释:“对对对,是这么回事,我们几人也是被那苍梧给诓骗了,宗主的本命剑我们怎么可能动心思!绝无可能!等宗主出关,殿下可得为我们澄清一下。”
听到这些话,温岁舒心了,虽然微微上翘的眼尾,还有眼尾那颗明媚的小红痣暴露了她的开心,但她还是拼命忍住笑意,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,又放话威胁:“你们知道就好,以后要是再敢打瑶光剑的主意,不用师尊出关,我先灭了你们。”
经过今日一事,几人已知这所言非假,面前这小姑娘虽然病弱不能修剑道,但咒法方面却是天才,况且她那自己不要命也要杀人的性子,实在可怕。
着实可怕!
几人连连应下,找了个借口赶紧走了。
乌宁则在一旁浅浅地笑着,虽然看上去是在看着温岁,但垂下的视线却扫过那还残留着几滴鲜血的碗,久久停留。
温岁压根没注意。
等那些人都走了,她强装的气势一下就泄了,方才还直挺挺的脊背软了,以一个分外舒适的咸鱼姿势靠着,也不用下巴看人了。
温岁终于转过身子面向乌宁,却一下就被乌宁手中的长剑吸引。
剑身修长秀颀,通体流转着漂亮的银光,剑柄这里还镶嵌着几颗青色宝石。
整把剑看上去非常的漂亮。
“你的剑,可以让我看看吗?”温岁怔怔地问,眼珠子都要掉在上面了。
她一直就想当个剑修。
她也想拿剑,也想当仙气飘飘的仙女呢。
剑修一剑斩山河,一剑破万法,多帅!
乌宁的视线还落在那碗上,听到温岁说话方收回视线,继续笑着说:“当然可以。”
乌宁把剑递了出去。
温岁接过,小心翼翼地抚摸过剑身,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又收回,仿佛手里的是什么极其易碎的宝物。
她抬起头看向乌宁,病气缠身的眼睛里亮光闪烁,像是落满了碎星。
“我认得这把剑,我在书上看到过,是青霜剑对不对?师尊之前和我说过,若我病好也可以练剑,到时候会带我去剑冢寻一把本命剑,教我剑术,可惜我这身体……”温岁又想起清远峰峰主的话。
你连剑都拿不起!
乌宁看到了温岁眼里一闪而过的黯然,她安慰道:“温姑娘若是想学,我可以教姑娘剑术,我们玉清宗的剑术偏柔,轻盈灵秀,不以蛮力取胜,待日后姑娘身体好些了,修炼一二应也可以。”
“真的吗!”听到这话,温岁的眼睛一下又亮了,她下意识想去拉乌宁的手,猛地想起自己恶毒女配的定位,又迅速敛了笑,一本正经地嫌弃起来,将剑丢回给她。
“我,我才不想学呢,你快拿走!”
温岁的心思和脾性实在太容易看穿,乌宁觉得面前这小姑娘确实挺可爱的,也没有戳穿她,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:“好,那我下回再来看温姑娘,顺便把丹药带来。”
起身之后,她目光又掠过了那碗,脸上的温柔平和彻底没了。
温岁则哼了一声扭过去头去,却是在乌宁转身离开后偷偷看了眼。
她不禁躺在床上感慨,不愧是女主,太会笼络人心了,先是摆明立场划清界限,取得她的信任,再用温言软语蛊惑她,要给她带丹药,最后又用剑诱惑她,攻击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,说要教她剑术!
温岁抚了抚胸口,连声叹道好险好险。
她险些上了她的当。
真是太险了。
温柔乡当真就是英雄冢!
可恶!
难怪书里的男主对她一见钟情!
想到这,温岁又惆怅起来,开始担心自己死不死的问题,想着想着又困了,懒得再想,一下就睡了过去。
她想,醒来,她一定要狠狠惩罚他!
——
乌宁走到门外,有玉清宗的其他弟子守在这里,她朝同行的人略略颔首,说了几句话后,那几人便拱手行礼,离开了。
不一会,屋外只余乌宁一人。
不。
还有一人。
乌宁飞身上了屋顶,说了话。
声音不大,但修道之人向来五感敏锐,自然能听到这声音。
“可否移步说话?”
“我知道,你记起来了。”
站在少女床榻正对面窗户的裴白,没有出声。
周身寒气将他与日光都隔开来,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熟睡的温岁脸上。
晦暗不明,静如深海,一丝日光都透不进去。
乌宁咬了咬唇,似是下定决心要见他。
裴白眼都没抬一下,视线未曾有半刻的偏离。
紧接着,他抬手,一道带着杀意的剑气瞬间斩了过去。
剑气偏了,没有伤到她分毫。
乌宁不闪不避,似是知道剑气会偏。
只是下一刻,待乌宁过去,人已消失,半点踪迹都无。
但是……
乌宁紧紧握住了手里的剑,嘴唇已然被咬出血来。
她知道,只要她来寻这位姑娘,她总会找到他。
是因为被蛊控制,才不得不得剜心头血吗?
乌宁站在裴白方才所站之处,抬头一看,正正好看到床榻上熟睡的少女。
此时此刻正是午后,暖阳透过窗棂照进屋内,日光和煦,温岁的脸不似往常那般浸满了病气的苍白,而是清透又明亮,眼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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