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恋爱期限》13、Chap.13(第1/3页)
石道四通八达,左拐右拐到了地方。
面前一块翠绿的草坪,挂了暖黄的小灯带,野营桌椅,还有鼓、琴、唱台,是草地音乐会的架势。
梁迩意没少参加这样的趴,毕竟沈定倾还不是红透半边天乐团should主唱时,也曾是livehouse混出来的。
桌上瓜果零食应有尽有,还有几瓶封口的甜白酒,很难不令人怀疑林越本就是来寻易逾白的,架势下也自然而然地把梁迩意归类为易逾白带过来的人。
“妹妹,你叫什么名儿?”林越问她,“是能喝酒的年纪不?”
她的眼睛大大的,总是天真,很难不让人怀疑年纪。
梁迩意占了其中一角,因为不熟识的关系还有点拘谨,真要说起来,在场她也就只认识易逾白,但还是介绍着自己:“我叫梁迩意。”
“别喝酒了,喝这个吧。”易逾白将一罐山楂汁撂她前边桌上,补:“喝醉了没人扛你回去。”
斜侧边,林越起哄,“哎呀你这人真扫兴,又不是一杯倒,少喝点就是了,这酒也没多少度!”
梁迩意微微侧身,手遮半边脸,低声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次怎么拉我回去的…”
沈定倾都告诉她了,拿拉货的小推车拉她,难怪她那天的衣服脏兮兮的。
易逾白回她句:“今天可没有推车。”堵住她控诉的后话。
梁迩意面色一紧,话堵在嘴边不知先捡哪句说,就这么干瞪着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同时,丝毫没发觉周边的静默和投射过来的目光。
林越心道卧槽,相识多年,还是第一次觉着易逾白这小子竟然会有这么暧昧拉丝的目光。
再有,这小姑娘是真的漂亮。
即便穿着白族的服饰,但仍旧能感觉出她周身的气质,那是隐在这座小村里的纤尘不染,是被精心浇灌出的天真无邪,如一块天然璞玉,任谁都会被吸引住。
那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缨穗都变得黏腻起来。
梁迩意最终挪开视线不再争辩,鼻尖哼声,回眼时接收到那一道道视线,又倏地低头。
她的世界瞬间红了。
“小孩儿。”梁迩意没能听到这句状似无奈的奚落。
林越打破略微尴尬的氛围:“既然都到这份上了,不来一曲都说不过去了。”话落的同时看向易逾白,意思很明显,来都来了,要他上场。
梁迩意也从几个小萝卜口中听说过,易逾白会乐器,起初还以为是村子里的吹拉弹唱的辅乐。
今儿看这势头,应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“来嘛来嘛!”
“小白小白!”
酒馆小舞台平常表演的那几个全都跟着吆喝,赶着上演骑虎难下的局面。
易逾白还真没那心思,先不说从上午帮着竖火把到刚才,一天都没闲下来,昨晚为着写论文也没怎么休息好,要真上场还不知道这几个人会挑什么乱七八糟的歌。
配合表演其实很耗心神。
林越再一次牵引那条线,借此拿捏不情不愿的某人:“妹妹想听什么歌?”
梁迩意虽然和这些人不大相熟,但也不是太扭捏推拒的人,还真想了想,最后脱口而出一首:“wonderwall,可以吗?”
一首英摇歌,也是oasis的经典名曲,鼓点节奏韵味十足,每一个点都踩在浪漫疯子的云朵上。
梁迩意眼弧稍稍扩张,对着林越愣一度的神情,说:“不可以?那我再想想。”
“可以。”身旁,易逾白起身,言明,“等着。”
林越笑了,该说是巧合,还是偶然的必然呢。
暖橘色的灯光像黄昏海,镲片奏出第一个音节,周边环境被音浪的温柔包裹,夏夜晚风变得温柔。
梁迩意也是突然想到绿洲乐队,毕竟绿色占据了她视线的大半,进而想到wonderwall。
一首英伦摇滚过半时,鼓点愈发强烈起来。
半昏半暗间,易逾白拈着镲片拨弄,微低着头,周身好似萦绕着轻和的风,指尖在四弦间跳跃,微掀半挑的眼眉间慵懒环绕,可响环的乐声又能品出郑重。
漂泊白云,天地为客。
倏地,梁迩意脑海划过一画面,好像是一部电影,名字她记不得了。
这会儿单单入心几句台词:
【你就像贝斯】
【贝斯是乐队里最温和的乐器】
因为啊,所有的乐器都有自己的出彩地,高光处。
只有贝斯,默默配合稳住整个乐队的基调。
不争前,比起其他,它更落寞。
不是焦点,却又不可或缺。
她觉的,很像他。
没人注意到,在唱到某处时,位于侧边的贝斯手走了调,又欲盖弥彰回轨,遮掩那稍纵即逝下的错就。
“becausemaybe”
“you’regonnabetheonethatsavesme”
“andafterallyou’rethewonderwall”
风花雪月中,梁迩意对上一道目光,清明冷然的,又覆着她没读懂的情绪。
但好像,那道目光只是为她而来,照向她眼底,很柔和,也很锋利。
因为也许啊。
你能拯救我于这冷暖人间。
毕竟历经苦难后,你是出现在我命中的奇迹。
这么多首歌,偏偏是这首。
70多亿人中,又偏偏是她选中了这首。
梁迩意微微失神,心神出走化为其中一粒光尘飘浮着,心口的缺好像愈来愈大了,异常的失速影响了呼吸,有点喘不上来气。
镲片磨出最后一个音节,这首歌也到了尾声。
“姑娘不错,很配你。”林越一手搭在易逾白肩上,低声,“追回来?”
wondewall不是什么冷门歌,以前酒馆演奏名单也有过这首,但只要逢上这首,易逾白坚决不参加。
没有人知道原因,也都很有分寸的不追问。
为她破了例,这样还不算特别吗?
易逾白恢复惯常的平淡,反问:“追到哪去?”
林越被他的话堵住,一时默然。
那天是火把节,当晚,梁迩意还是喝了好几杯甜白酒,当神智半晕半绕时她就打定主意,再也不会相信云南人口中的“这酒没多多少度”的言语。
按理说,女孩子一个人在外,应该多长个心眼,更是有“女孩在外不沾酒”的言论,但梁迩意格外放心,那股莫名的,对易逾白的信任…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立的。
可能是对于他半个医者身份的滤镜,又或是他面冷心热的行为…
又或者…再往深了想,她愿意相信,他也没有抗拒这份信任的联结。
那夜,还真如易逾白说的那样,没有落雨,是个好时候。
蚊虫萦绕住迷暗路灯,男人背着女孩的身影在月光的映衬下不断被拉长碾宽,还有那不安分胡乱挥舞的手臂,缠着银白的缨穗。
易逾白深吸口气,抑缓会儿颈侧不断喷洒缠绵的温热气息,混着甜白酒的腻烫烹煮成一壶醇酿,度数高的辣喉捅心。
真是要了命了。
“你知道图多盖洛吗?”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南瓜文学】www.nanguawx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