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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这渣A我当定了!》5、第五章(第2/2页)
才能过得更好。这是我给你的忠告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“轰隆!”
无需闪电到来,应缺如遭雷劈。
她听着应许语气平淡却言辞锋利的话,心涨了起来,洪水滔天,快要从她的眼眶溢出来。
被冒牌货冒充,应缺没难受过。
没被妈妈和魏知叙认出来,应缺也没难受过。
唯独此刻,她被和她最亲的老姐言词锋利的呵斥了一通,泪水说时迟那时快,就掉了出来。
应缺不眨眼,就这样任凭眼泪掉出来,朦胧又死死的盯着应许。
屈辱感让应缺想破罐破摔,玉石俱焚,直接把自己就是应缺的事情说出来。
“唔!”
心脏被人攥住,无预兆痛猛的贯穿应缺的身体。
不知道是不是在替这个暂住的灵魂求生,叫她喉咙阻塞,说不出这句话。
没人想过这张乖巧到没有任何攻击性的脸,也会愤怒失智,嘴唇颤抖。
向来处变不惊的应许看到面前这个小姑娘看向她的眼神,竟也有一瞬间慌了。
那感觉真有点像小时候那次小缺被……
不对。
怎么能把那件事联想在这个孩子身上。
所以很快,应许就把这件事从自己脑袋里清空了。
但她也的确有点担心这个刚脱离生命危险不久的孩子,毕竟她的脸上还带着没有褪去的痂。
“乌……”
“啪。”
应许朝应缺伸过手来的瞬间,应缺就抬手甩开了。
她想通了,她不说了。
为一个认不出自己的人葬送了性命一点都不值得,什么姐姐,狗屁姐姐。
可不甘还是停在应缺眼里,让她发问:“应许,说了这么多,你敢保证你真有好好看好你的妹妹吗?”
亲人总是知道怎么戳对方软肋,应许一下想到了前不久应缺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事。
尽管她在妹妹出事的第三个小时就从国外赶了回来,但她依旧对这件事心有余悸,听到应缺这样说,刚刚露出的怜悯神色荡然无存,甚至更沉了几分。
没有人能在她的面前诅咒她的妹妹。
“不劳小姑挂心。”
应许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淡,应缺盯着她,下一秒她这位乌小姐就如应许所愿的不挂心,扭头跑出了房子。
一下,应许的视线就空了。
她莫名的,怅然若失。
.
冷月凄凄,照的人影寥落。
今日初三,一条被掰弯的银线细细的挂在夜空,好像要将这漆黑的世界幕布割出一片光。
“死应许,臭应许,狗屎应许……”
月季摇晃,羸弱无奈,不堪其扰。
从家里跑出来的应缺钻进了魏知叙的月季花田,泪水砸在花骨朵上,手指一片片的揪花的叶子,每一个叶子都有应许的外号。
“应许让你受气,你就来欺负我的花?”
颀长的影子施施然落在花叶上,应缺不用抬头,就知道是谁来了。
魏知叙还穿着中午的那条白裙,只是在外面披了件法蕾小衫,接着路灯将花纹印在她的肌肤上。
“可怜它不会说话不会动,不然还不知道也要去欺负园子里的什么其他东西。”魏知叙从应缺手里接过自己的月季,检查着她的受伤情况。
omega的手指纤长细腻,贴过应缺的手背凉凉的,很舒服。
应缺并不想松手把花还给魏知叙,只是月季刺尖,她怕争夺中弄疼了魏知叙,还是松手了。
夏日已经不是月季盛开的季节,魏知叙却把她的月季养得很好,粉色红的开了一大片。夜风吹拂过来,它们轻轻点头,摇曳着向人类点头,好像梦里才有的场景。
应缺看着这幅画面,知道自己刚才是做错了。
可从刚刚应缺就从应许那里听了太多不想听的话,她已经不想听魏知叙教育自己了。
她干脆脚一抬,抹了把框在眼睛里的泪水,绕着月季就离开了。
花丛里一阵剧烈的摇晃,魏知叙不紧不慢的抬头,看着自己才刚来,就愤然离去的少女,无所谓的坐到了一旁的亭子,给自己烧茶喝。
炭火烤着茶炉,慢慢腾腾的在夜色里升起一缕白雾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花丛又是一阵剧烈摇晃,魏知叙的面前,落下一道黑影。
应缺生气回来:“魏知叙!我哭了!”
“看到了。”魏知叙回她。
应缺理直气壮:“你不来安慰我!”
魏知叙抬眼:“你需要安慰吗?”
“你不安慰我,你怎么知道我需不需要安慰。”应缺强词夺理。
刚刚哭了好一阵,这个alpha的眼睛已经没出息的红肿,即使此刻没有泪水了,此刻看起来依旧委屈的不得了。
一点都没有alpha的气势。
魏知叙看了应缺一眼,接着又收了回来,手里不紧不慢的往炉子里填了一块小小的炭,说:“你不告诉我你需不需要安慰,我怎么知道你需不需要安慰?”
这话说得和绕口令似的,应缺顿时愤怒,就像块暴炭,气呼呼的从魏知叙的炉子里跳出来,扭头又走了。
月季花在摇晃,翠绿的叶子在浮动,像是在跟主人控诉抗议。
魏知叙依旧没多大的反应,她的水烧好了,该泡茶了。
温热的水汽扑裹在她的手背,像某位少女倔强偏执的烫意。
白水倒入玻璃杯,卷起翠绿的细茶叶子。
润茶,冲茶,出汤,魏知叙有条不紊的做着,给自己倒了一杯,接着是对面的第二杯——
人影闪过,结结实实的落在了桌子上。
背景里的月季花田还在左右摇晃,应缺犟着一张脸,被泪水泡红的杏眼里全是不甘:“需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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