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脱离系统控制后》40-50(第12/19页)
了下去。
大抵是又气到宕机了吧。
耳根终于获得了清静。
晋棠舒坦地吁出一口气。
胸口那枚玉佩贴着的皮肤,传来温暖踏实的触感。
“王叔,朕无大碍,回去陪朕一道用晚膳吧?”晋棠向萧黎发出邀请。
萧黎自是不会拒绝晋棠,他点了点头,又叫来王忠,把晋棠的披风从王忠手里拿过来,自己抖开了披风给晋棠穿上。
“太阳落山了,陛下披上吧。”
非常好。
晋棠觉得,连窗外沉沉的夜色,都变得可爱起来。
萧黎给晋棠仔细系好披风的带子,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晋棠下颌细腻的皮肤,两人俱是微微一怔。
“王叔的手很暖。”晋棠轻声说,不知是在说系披风的动作,还是方才那短暂的触碰。
萧黎收回手,垂眸:“陛下体弱畏寒,臣,理应仔细些。”
他后退半步,恰到好处的臣子距离,却又在晋棠迈步时,极其自然地虚扶在他肘后,既不失礼,又能随时支撑。
这些细微处的关照,早已融入骨血,成了无需思考的本能。
晚膳摆在寝殿临窗的暖阁里。
菜品不算多,却样样精致,多是温补易克化的。
一道山药乳鸽汤煨得醇厚,一碟清炒时蔬碧绿爽脆,还有几样小巧的点心,都是按着晋棠近来好转些的胃口备的。
晋棠今日胃口似乎格外好,光是乳鸽汤就用了两碗碗,时蔬吃了不少,甚至还尝了好几块点心。
萧黎坐在他对面,自己用得不多,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晋棠身上,见他多用一口,眉宇间的沉郁便舒展一分。
“王叔也多用些。”晋棠察觉他的视线,抬起眼,夹了一块清蒸的鱼腹肉,放入萧黎面前的碟中,“整日操劳,王叔也需要补养。”
这动作自然而亲昵。
萧黎看着碟中那块雪白的鱼肉,心头猛地一撞,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才低声道:“谢陛下。”
他夹起那块鱼肉,送入唇齿间。
鲜嫩细腻,滋味清雅,却远不及心头那翻涌的甜意与酸涩。
一顿晚膳,在心照不宣的宁静与暖意中用完。
宫人撤下杯盘,奉上清茶。
晋棠捧着温热的茶盏,靠在铺了软垫的圈椅里,目光落在窗外渐深的夜色上。
胸口的玉佩贴着肌肤,传来持续不断的暖意。
“王叔。”晋棠忽然开口,声音在茶香氤氲中显得格外柔软,“江南的事劳你多费心,杨家盘踞多年,根深蒂固,杨澈又是个不肯吃亏的性子,此番失手,必会变本加厉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萧黎,烛光在清澈的眸子里跳跃:“但朕信你。”
最后一句,说得极轻,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萧黎心底漾开层层涟漪。
信他。
于一位帝王而言,最珍贵的东西便是信任。
萧黎喉头微哽,放下茶盏,起身到晋棠面前单膝跪下。
这不是朝堂上的君臣之礼。
“陛下。”萧黎抬起头,目光灼灼,“臣以此身为盾、此心为刃,江南风波、朝堂暗涌,纵有千难万险,臣必为陛下扫清,杨家、杨澈……所有欲对陛下不利者,臣绝不容情。”
“臣只要陛下,平安喜乐,福寿康宁。”
福寿康宁。
又是这四个字。
从玉佩到誓言,这是萧黎最朴素的愿望。
晋棠看着萧黎,看着这个在外人面前冷峻如冰的摄政王,此刻却跪在自己面前,说着这样近乎僭越的誓言。
心口那块玉佩,烫得惊人。
晋棠伸出手,指尖微微发颤,轻轻落在萧黎的肩头。
“朕知道。”晋棠的声音有些哑,“朕都信。”
他没有说“平身”,也没有用帝王的威仪去回应这份沉甸甸的情感。
只是轻轻拍了拍萧黎的肩膀。
肩头传来的触感很轻,对于萧黎来说却又沉甸甸。
萧黎深深吸了口气,压下心头汹涌的情感,缓缓站起身。
“夜深了,陛下该安寝了。”萧黎的声音恢复了平稳,只是眼底深处,那团炽热的火焰并未熄灭,反而烧得更旺,更沉。
“嗯。”晋棠点点头,确实感到了一丝倦意。
今日他散着步去栖梧宫,又在栖梧宫这里瞧瞧那里看看,还真的累了。
萧黎唤来王忠,亲自看着宫人服侍晋棠洗漱更衣,待他躺下,又给他仔细掖好被角。
“王叔也快回去歇息。”晋棠催促着,他可不想见萧黎累倒。
“臣等陛下睡着了再回。”萧黎立在床边,声音低沉而坚持,目光落在晋棠略显疲惫的眉眼间。
晋棠心头一暖,几乎要脱口而出“那王叔便留下吧”。
话到嘴边,却在舌尖转了个弯,理智硬生生压下了那股冲动。
他是皇帝,萧黎是摄政王,留宿寝宫成何体统?
即便此刻心绪浮动,信任依赖,可规矩礼法,朝野众目,他不能不为萧黎考量,更不能让自己沉溺于这片刻温情。
“胡闹。”晋棠偏过头,故意不去看萧黎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睛,声音却没什么力道,“王叔明日还要早朝,处理江南那些烦心事,岂能在此耽搁?快回去歇着。”
他终究不忍过于强硬,声音软了些:“朕、朕真的乏了,想一个人静静睡了,王叔在这儿,朕反倒睡不着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带着点连晋棠自己都未察觉的撒娇意味。
萧黎听出晋棠话里的坚持和那丝赧然,终是退了一步。
他深深看了晋棠一眼,像是要将这安静卧于锦被中的模样刻入心底,才低声道:“臣告退,陛下好生安歇。”
“嗯。”晋棠闭着眼,轻轻应了一声。
萧黎转身走向殿外。
晋棠听着那渐渐远去的脚步声,心里忽然空落落的。
他忍不住睁开眼,望向那道紫色挺拔的背影,脱口唤道:“王忠。”
一直候在屏风外的老内侍连忙上前:“老奴在。”
“你亲自送殿下回栖梧宫,仔细着路上。”晋棠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看着他进了殿门,再回来禀朕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王忠躬身应下,心中明了,陛下这是既不舍,又不得不守着规矩,便用这种方式多留片刻关注。
萧黎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,只是背对着晋棠的方向,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随即走了出去。
王忠提着灯笼,小心地跟在萧黎身侧半步之后。
月光与宫灯交织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一路无话,只有衣袂摩擦的细微声响和规律的脚步声。
直到栖梧宫门前,萧黎停下脚步,转身对王忠道:“有劳了,回吧,告诉陛下,本王已到了。”
“是,殿下,陛下惦记着您,您也早些安置。”王忠躬身行礼,目送萧黎那高大沉稳的身影没入栖梧宫的门内,这才转身,快步回去复命。
寝殿内,晋棠听着王忠轻声禀报“殿下已安然歇下”,才真正松了口气,紧绷的心弦缓缓松弛下来。
今天重新躺好,手指抚上胸前的玉佩,那温润的触感仿佛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南瓜文学】www.nanguawx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