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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赘婿成双》19、钱袋(第2/3页)
角余光一扫,店主已经带着新客人去后院的仓库取大货,这时店内正好只有他们二人。
只听到裁缝声音一变,变成一个熟悉的声音,冷冷质问道:“明明说好是假的,为何她还要陪你出来买衣服?”
杜酌春微微蹙眉,对弟弟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颇有些不满,掸了掸面前的布料:“只是一件衣服。”
杜醉月猛地拽住郁飞鸢为杜酌春挑选的布料:“那把这件衣服给我。”
杜酌春下意识拽回来,冷冷道:“你不要无理取闹。”
“这是衣服的事吗,这明明是人。”杜醉月不肯松手,直直地看向杜酌春的双眸,眼里带着固执,“说好是我,凭什么……”
杜酌春猛地提高嗓音:“慎言!”
他用眼神警告着杜醉月,这家布铺并不是自己人开得,无论杜醉月把原来的裁缝弄到哪里去了,店主和外人在后院,此地并不是适合谈话的地方。
杜醉月默了默,突然转移了话题:“您的书童托我转交给您的一样物事。”
说着,“撕拉”一声,他突然撕下自己的一片袖子,交给杜酌春。
这莫名其妙的举动杜酌春不至于看不懂,他猛地意识到不对劲,转身往门口看去,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郁飞鸢瞪大的双眸。
杜酌春连忙朝郁飞鸢走过去:“飞鸢,你怎么回来了……”
“我的钱袋掉了……”郁飞鸢的眼神在杜酌春与店主之间徘徊,带着怀疑。
“在这里。”杜醉月走到刚刚郁飞鸢站立的地方,撩起摆放的布料,下面正好躺着郁飞鸢的钱袋。
杜醉月捡起钱袋递给郁飞鸢:“下次可得注意了,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好心的。”
杜酌春深深地看着杜醉月。
他突然明白,杜醉月是故意的。
郁飞鸢的钱袋根本不是掉在店内,是被杜醉月偷走扔在地上。难怪刚刚他会撞到郁飞鸢,就是那时偷走了郁飞鸢的钱袋。
无论是郁飞鸢去买东西还是做别的事,一旦发现钱袋不见一定会到处找,然后,也可能回店铺给找他借钱。
趁此机会,杜醉月便故意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语来误导郁飞鸢。
比如,这断袖……
杜酌春差点被气笑了。
郁飞鸢接过钱袋的时候,眼神还在盯着那半截袖子使劲看,一会儿还用眼角余光偷偷看杜酌春。
裁缝也不解释,郁飞鸢也不好追问,付了定金,一直到离开时还有些欲言又止。
两人一同走出布料铺子,杜酌春依然如芒在背。他一回头,杜醉月在背后恨恨地看着自己,即使与兄长四目相对,也丝毫没有掩饰。
从缝衣针,再到这眼神,杜酌春清晰地知道了刚刚在巷子里看他的恶意从何而来,果然不是郁飞鸢追踪的人,而是来自他身边,来自他的弟弟。
为什么?
仅仅因为郁飞鸢?
第一时间,杜酌春是愤怒的。
两兄弟失散将近二十年,现在好不容易团聚,杜醉月竟然仅仅因为一个女人而怨恨他,他可是他亲哥哥!
杜酌春再看郁飞鸢时,也有了些许矛盾。
兄弟之间因为一个女人起了矛盾,这女人实在是红颜祸水。
这样的情绪充斥着他的胸中,让杜酌春一路上默默无言。
郁飞鸢也沉浸在自己看上的赘婿真可能是“断袖”的刺激中,一时间不知从何谈起,也沉默着。
一直到回到龙凤镖局,郁飞鸢刚踏进镖局,郁燕的两个孩子便冲过来抱住她的腿:“表姐表姐,厨房今日买到了新出的野葱,我要吃你做得野葱煎饼!”
郁飞鸢一听便下意识扭头看向杜酌春:“厨房那边买了新出的野葱,野葱煎饼最香了,我给你露一手!”
杜酌春松了一口气,一路紧绷的沉寂,似乎因为这句话破冰了。
他正待说些什么,郁飞鸢已经被两小孩拽去了厨房。
他看到镖局内只有郁燕正在拨打算盘,有心说点什么,期期艾艾凑到郁燕身边:“飞鸢她也会厨艺?”
郁燕头也不抬:“镖师三大技能:搭灶修鞋理发。每个镖师都得会搭炉灶做饭,不一定擅长厨艺,但是肯定饿不着。”
“飞鸢还会什么?”
“你是她未来夫婿,自己去发现。”郁燕抬头瞪他,“别吵我,算账呢,到底是你跟她过日子还是我跟她过日子?”
说完,带着一肚子气再次一头钻进账本里。
刚刚因为杜酌春的打扰,算漏了,这下全得重算,气死。
杜酌春:“……”
好在,郁飞鸢很快端着金黄喷香的煎饼出来拯救了他。
早已经在厨房门口等待许久的两小孩伸长了脖子垫高了脚尖:“表姐我要!表姐给我!”
郁飞鸢直接绕过两只小馋猫,夹着饼子快速递到杜酌春面前:“来,第一张煎饼,给你尝尝!”
杜酌春刚刚还在责怪郁飞鸢红颜祸水,此时再次面对她的热情,一时间有些心虚,也有更多的感动:
“飞鸢……”
郁飞鸢催促道:“赶紧吃,趁热吃才香!”
郁白鹭撅着嘴:“蓝颜祸水!”
翟浔叉着腰:“狗仗人势!”
杜酌春在两小孩愤怒的视线中吃下第一口饼,果然喷香。
郁飞鸢笑眯眯看着他吃完,挥舞着锅铲再次回厨房奋战。
杜酌春回味着嘴里的滋味。
野葱看起来更细更瘦,但比菜园子里养的家葱更为味重。天生地养带来的野性,为原本普通的小麦粉做得煎饼增添了许多风味。
这野葱,或许就像郁飞鸢。
她在江湖上长大,带着江湖的自由洒脱,随性不羁,也带着山野之间的灵秀风骨,野性浪漫。
而他,就像是皇家庄园里被人精心栽培打磨出来的小麦粉。从播种到收割,从麦芽到麦粉,始终有人精心照料,仔细灌溉,打磨了一遍又一遍,最后呈现出温润无害、细腻体贴的模样,呈现出人人都喜欢的模样。
世家赞他内敛谦和,百姓夸他端方大度,但他始终觉得,自己少了一份鲜活的滋味。
杜酌春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冷静,也理清了自己的思绪。
身在汴京时,世家之间兄弟阋墙的事他没少见。兄弟之间因为女人闹矛盾只能说明本就有嫌隙,女人不过是个借口。
没有女人,日后还会有其他借口,比如爵位,比如家产,比如权力,甚至单纯因为一匹马,一匹布。
杜酌春一口一口吃着温热的煎饼,心里再次被温暖柔软起来。
杜醉月污蔑他所带来的愤怒逐渐平息。
杜酌春心想:飞鸢这么可爱,谁被她这么热烈的爱着能不心动。
不能怪为兄,主要是飞鸢只专情于我,为兄也没办法。
杜酌春站起身,朝厨房走去:“飞鸢,我来洗碗。”
“好呀。”郁飞鸢正在投喂两小孩。
即使已经吃到了煎饼,没能吃到第一张饼的小孩们还相当记仇,吃完之后从杜酌春身边路过时,一个比一个大声地再次重复:
“蓝颜祸水!”
“狗仗人势!”
杜酌春微笑:“明日上课,检查你俩的课文背诵情况,错一个字罚抄十遍。”
“啊!表姐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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