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揽月入怀》100-110(第6/14页)
吓得眼皮直跳。
表面岿然不动,扶月垂眼睨苏羽落:“我如何成全?”
“我知道凤溪喜欢的人是您。”苏羽落叩首的姿势格外标准,“只要您言辞狠厉拒绝凤溪,伤透他的心,让他知道您和他之间没有任何可能,他自然会投入我的怀抱。”
扶月被她自信的语气逗笑了:“凭什么?”
“凭……”苏羽落只说了一个字,便抿住嘴唇吞下未说出口的的话语。
扶月猜到她想说什么——凭她和凤溪是世上仅剩的两只应龙。
见扶月气度沉静,似乎不为所动,苏羽落又缓缓直起腰,跪地仰望扶月:“扶月娘娘。”她眼中噙满泪水,“您是六界共主,手里握着众仙的生死,您想要得到一份爱情多么简单。凤溪的爱在您眼里,根本不值一提罢?”
她轻轻垂落眼睫,成串眼泪划过脸庞,滴落在地毯中:“我年纪轻轻便丧夫,身后又没有公婆扶持,往后每走一步都格外艰难。”她哭着哀求扶月,“娘娘,您什么都有了,可我什么都没有。您便慷慨些,将凤溪让给我罢!”
苏羽落有着一头跟凤溪同样柔顺的及腰墨发。她在病中,头发没扎起来,松散披在脑后,满头仅有一朵小白花作装饰。
她跪在地上哭泣,长发蜿蜒堆在身后,显得整个人小小一团,比娇花还让人怜惜。
扶月想,苏羽落还不知道她已经接纳凤溪,若知道,她哭得可能会更大声。
她慢慢搁下茶盏,嗓音温凉如水:“你错了。”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俯视苏羽落:“我是六界共主不假,可我得到一份爱,也很艰难。”
诚如阿云珠所言,扶月想要的,是一份毫无保留的、全心全意的爱。她等了五千多年,才等到凤溪出现,神仙能活多少个五千岁呢?
既认定了凤溪,不管何人来抢,她都不会相让。
除非凤溪主动推开她,抑或……抑或她寿命消烬不得不离开凤溪。
她在苏羽落面前蹲下,嗓音沉静告诉她:“爱里不讲强弱,不是谁弱,谁便能占据优势;也不是谁强谁就活该退让。”
她拉长语调,眉毛几乎要拧到一起:“这个道理,你应该懂啊。”
苏羽落对上扶月清透的琥珀色眼眸,后槽牙暗暗咬紧:“所以,您今日过来,就是想炫耀凤溪对您情比金坚?”
“不是。”
扶月回答得甚为迅速。
她站起身,摸起放在小桌上的茶盏,一口气喝光杯中残留的茶水:“我来是想提醒你。苏羽落,你要不要问问自己的心。”
她回过头,边擦去嘴边水痕,边意味深长望着苏羽落:“问清楚,你喜欢的是凤溪,还是赤炎。”
窗外传来雪压松柏的声音,苏羽落向后跪坐在脚后跟上,整个人似被抽走了灵魂,双眼空洞无神。
扶月拉紧衣裳领口,推开紧闭的殿门。
细碎雪花从天幕落下。凤溪身穿黑狐皮大氅,迎雪斜倚院中松柏,颀长身姿胜过雪景千倍万倍。
扶月拎起裙摆迈步奔向他。
第105章 恩爱
这是扶月今冬遭逢的第一场雪。
回天上天之前, 扶月借口雪天太冷,自己腾云也没个遮挡,硬赖着跟凤溪挤在同一朵云上。
“最近好像都没见师尊用术法。”凤溪驱动祥云, 看似漫不经心道。
扶月戴上兜帽,打个冷颤:“天太冷了,冻手,懒得捏诀。”
“是吗?”凤溪卷起宽大衣袖,叠在手腕之上, 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头,方便等会儿接人。
云朵飞至高空, 离妖皇宫越来越远。凤溪打定主意, 做足准备,忽地毫无征兆地提膝起飞, 独留扶月一人在云头上。
扶月慌张唤他:“凤溪, 你做什么?”
凤溪没有回答。
失去了驾驭之人, 祥云当即停滞不前。凤溪伸出食指,冲着云朵隔空轻点, 厚重祥云立刻如烟雾飘散。
按照常理,乘坐的祥云随风飘散,扶月应该赶紧捏个御风诀腾空飞起。但她却仍然逗留云上,直到最后一丝烟雾散尽,她惊叫一声, 整个人如失去翅膀的飞鸟, 直直往下坠落。
“凤溪!”扶月惊叫道, “救我!”
凤溪自然要搭救扶月,不然他卷衣袖作甚。
眼睛紧紧锁在扶月身上,凤溪如离弦之箭急速奔向扶月, 在她离地面还有几百尺时,伸手揽住她的腰身,打横抱住她重新飞回天际。
“师尊……”凤溪悬空紧抱扶月,眼底精光毕现,“你的反噬——是修为尽失吗?”
天边暮色将尽,暗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席卷而来。扶月面上除了惊魂未定,又多了抹惊慌失措。
神仙施展禁术,反噬各不相同。
扶月施展穿越时空之术的反噬,在凤溪负伤归来的第三天出现了:千年修为尽失,她连最基本的御风飞行都做不到。
凤溪的手掌温热有力,扶月心虚地眨了眨眼,嗫嚅问凤溪:“你……怎么发现的?”
“你近来出门办事总叫君岚一起,返回时也皆是她腾云载你。”凤溪举了两件事为例,“施清心咒对你来说轻而易举,可那晚我请你施咒,你却推三阻四不肯,最后还摸出颗静心丸糊弄我。”
最为关键的是,方才扶月进去找苏羽落交谈前,刻意交代凤溪别跟随。
凤溪是没有进去。他等在树下,违令用影言术探听她们的对话,术法造诣高深如扶月,竟完全没有察觉。
所以凤溪猜测,扶月的反噬是修为全失。刚才那一试证明他猜对了。
冷风吹过堆叠的衣袖,凤溪幽暗的眸光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落寞:“若不是我发现,你打算一直都不说?”
扶月害怕凤溪用这样的眼神望她。
“别气了,好不好?”心头自责与愧疚掺杂,扶月不敢直视凤溪的眼睛,干脆将额头抵着他的胸口,弱弱解释道,“你身体还没恢复好,我跟你说反噬的事情,非但不能助你早日康复,反惹你分神为我担心。”
而且,在她施展穿越时空的禁术之前,凤溪曾苦口婆心劝她别那样做。是她一意孤行、不听劝阻,才导致如今的反噬,她怎么好意思、怎么有底气告诉凤溪?
凤溪的喉结滚动两下,声音消沉低落:“你瞒着我,才会让我担心。”
扶月从凤溪怀中抬头,视线擦过他轮廓分明的下巴,掠过高挺的鼻梁,最后停留在他的眼中。
睫毛遮挡的眼底弥漫水汽,他紧抿薄唇,眼底一圈微泛红意,看着格外消沉低迷。
扶月理亏更甚。
心头漫上自责惭愧,她低声宽慰凤溪:“别气了,别气了。”
安慰别人光靠嘴上说不行,总要付出些实际行动。扶月用小腹发力,双臂上移勾住凤溪的脖子,借力亲向凤溪额头:“这样好不好?”
她在凤溪额间重重烙下一吻,“吧嗒”一声后,又落回凤溪的臂弯中。
凤溪收紧手掌手臂,手背上崩出一条条青筋:“不够。”
扶月鼓起勇气,再次勾住凤溪的脖子,迫使他弯腰靠近她。
“好罢。”她直勾勾盯着凤溪近在咫尺的五官,停顿一瞬,毫无征兆地吻向他的嘴唇。
冰凉的唇瓣相贴,顷刻间生出燎原烈火,驱散冬日所有的凛冽。
扶月的手掌贴在凤溪后颈,能感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南瓜文学】www.nanguawx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