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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揽月入怀》100-110(第12/14页)
的,是为何啊?”
扶月往后坐了坐,留出空间给他们说话。
旁边几位神魔不着痕迹地竖起耳朵偷听,尤其是湘山元君的妹妹黎山老母,都快把头拧过来了。
凤溪轻抬眼眸,一派淡然地胡扯:“房间旧了,重新修葺了下,味道大,搬出去住晾晾。”
扶月佩服凤溪随机应变的能力。
湘山元君“唔”一声,表示清楚了。她咀嚼回味了一会儿,又突然想到凤溪这话站不住脚,下意识刨根问底:“不对呀,碧霄宫多得是空房间,何须大费周章搬去昆仑山,还种下那样大一片桃林呢?”
扶月佯装喝茶,拿杯子遮住眼底笑意,和旁边人一起等着听凤溪如何回答。
穿堂风吹动羽毛,也吹动了凤溪额前两缕碎发。他转动轮廓分明的脸,看向湘山元君的眼神凌厉逼人:“我对生活环境有要求。”
简言意骇,态度疏冷。
黎山老母曾被凤溪上门威胁过,深知这位年轻神君不是好惹的主。她悄悄拿胳膊肘捅自家姐姐,示意她别再追问了。
扶月捧着茶坐在一旁,尽量压制住脸上的笑意。
嗳,元君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殿中喧嚣,不知是哪位大神感慨起岁月流逝:“父神竟已离去五百年了,时间过得真快,咱们也都变成儿孙满堂的老家伙了。”
金羽鹤收起茶壶,接过话茬叹道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他走到逸羽殿最中间的位置,轻掸衣摆,确保四面八方的目光都能聚集在他身上:“说到儿孙满堂——”他定定望向扶月,话锋一转道,“我倒想问一问扶月,什么时候能喝您和凤溪神君的喜酒啊?”
“啊?”
“什么情况?”
“喝扶月娘娘和凤溪神君的喜酒?”
殿中诸人皆被他这句话吓到了,一时间议论声四起:凤溪和扶月可是师徒,师徒间岂能有喜酒喝?喝贺寿酒还差不多!
一众人中属魔后最为震惊:“什么意思?”她失控打翻茶水,“羽君开玩笑的罢?”
凤溪没想到金羽鹤会问出这句话,漆黑瞳仁骤然收缩,他下意识偏头望向扶月。
扶月手捧茶盏,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,一副岿然不动悠然自得的闲适模样。
不争论,也不分辩,她只是用含笑的眼眸注视金羽鹤。
湘山元君看看扶月,又看看凤溪,最后用袖子盖住发抖的双手,干巴巴笑道:“羽君真爱开玩笑哈。”
金羽鹤不屑冷笑:“本君从来不跟你们开玩笑。”双手在胸前简单结下法印,他深处右手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,大殿中间当即浮现一本金光熠熠的竹简。
竹简上黑字扭曲浮动,有人认出那是什么,忍不住惊呼出声:“是箴言簿!”
“箴言簿……”凤溪轻声重复这三个字,脸色开始变得苍白,手指也不自觉握紧,“师尊……”他侧脸看向扶月,欲言又止。
箴言簿上记载的皆是真事真话,金羽鹤敢当众拿出箴言簿,说明他手中有确凿证据。
凤溪担心他和扶月的关系瞒不住了。
相较于凤溪的紧张,扶月则显得淡然多了。她给凤溪一个笑意深重的眼神,不紧不慢喝了口清茶,语气做作地惊叹一声:“呀,是箴言簿。”
她还有心情同金羽鹤开玩笑:“这东西挺贵的,要好多锭金子才能买一本,羽君破费了。”
金羽鹤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,高昂头颅道:“为六界共主花钱,倒也不算破费。”他问扶月,“你可要我读出这簿上记载的文字?”
扶月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闲闲托腮:“读,为何不读。”
凤溪的拳头攥得更紧了——一旦金羽鹤读出箴言簿上的文字,扶月和他将彻底陷入议论的漩涡中。他倒不在乎外界议论,甚至,他还会能跟扶月捆绑在一起被他人所议论而暗喜。
但……他得考虑扶月的感受。
他可以深陷泥潭永不见天日,扶月却不可以。她是天边的明月,就该高高悬挂天际,不该随他入泥潭。
瞥见扶月始终含笑的唇角,凤溪又觉得她有些淡然过头了,似是有什么盘算。他掩去眸中焦虑,静下心,听金羽鹤念诵箴言簿上的文字。
正好是午时,一天中日光最刺眼的时刻。金羽鹤当着殿中近百上古大能的面,娓娓诵读箴言簿上的文字,阳光照在他发间的羽芒金冠上,反射出刺眼的强光,烘托得他恍若执行正义的法义之神,伟岸光正极了。
箴言簿上记载的,是小妖帝丧仪结束,扶月和凤溪乘云离开妖界发生的事情。
听到凤溪和扶月又搂又抱,卿卿我我,扶月还主动去亲凤溪的嘴唇,殿中上古大能们脸色各异,红的红、白的白。还有脸色铁青的,是魔帝魔后夫妻俩。
读完箴言簿,金羽鹤还不忘再揶揄扶月两句:“我从没听说师父和徒弟还能相拥亲吻的。扶月,你总不能辩解说是在帮凤溪解毒罢?”
逸羽殿陷入沉寂,众人小心翼翼拿眼角余光打量碧霄宫师徒俩:凤溪脸色阴沉,扶月却……笑容满面?
她为何要笑?
“金羽鹤啊金羽鹤。”扶月掀起眼帘,慢悠悠晃动茶盏里余下的茶水,脸上弥漫遮掩不住的笑意,“你跟踪我们快三个月,又自告奋勇攒了今日这个局,借着为父神举办祭礼的由头把我们都聚到一起,就是为了这一幕罢?”
“怎么样?”她问金羽鹤,“大家的震惊还如你所愿吗?”
这下轮到金羽鹤诧异了:“你竟知道?”他已掩藏得够好了,每次跟踪扶月师徒都格外小心谨慎,扶月怎会知道!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扶月搁下茶杯,冲金羽鹤轻蔑一笑,“不然我还怎么做六界共主。”
第110章 将计就计
打从金羽鹤第一次跟踪扶月, 扶月便有所察觉了。金羽鹤虽然小心谨慎,离得又远,但他身上那股羽族特有的臭鸟味, 扶月隔着几里路远都能闻到。
昔年父神乘金翅大鹏外出时,扶月基本不跟父神同乘,便是因为受不了羽族身上的味道。
她掐算过金羽鹤跟踪他们时保持的距离,知道他只看得见她和凤溪的举动,却听不见她和凤溪说什么, 便随他去了。
扶月之前叮嘱凤溪,暂时别让外界知晓他们的关系, 并不是怕六界议论。她活了几千年了, 什么样的话都听过,再沸然的议论在她耳中也不过如闲话过耳。
她只是还没想好, 该如何向六界表露她对凤溪的爱意——凤溪爱她, 胜过她爱他百倍, 她不想掩藏他们的关系,她想在六界人面前, 堂堂正正牵凤溪的手。
金羽鹤此番举动可算帮了扶月一个大忙:没有比今日更合适的时机了,熟人们都在,还不用她自己想开场白,简直完美!
听到扶月那句暗暗得意的“我当然知道”,凤溪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, 眼神也慢慢变得柔和。
原来, 师尊早有打算, 难怪她要他回房换一身与她相配的衣裳。
他望着两身颜色相近、布料相同的衣袍,坐姿恢复挺拔,眼底的柔和化作义无反顾的坚勇。
既然扶月无所顾忌, 愿意与他沉沦泥潭,那他便没什么可怕的了。
扶月的轻蔑一笑,换来金羽鹤义正辞严的说教:“六界共主?你跟徒弟做出这种事情,罔顾礼义廉耻,哪里还配做六界共主!”
“哪种事情?”扶月无辜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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