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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揽月入怀》70-80(第5/15页)
充道:“毕竟……毕竟风轻痕随时有可能偷袭,我们睡一起也有个照应。”
凤溪藏起眼底笑意,故作勉强道:“好吧。”
扶月哼着小曲在前面带路。
走到景阳宫侧门时,扶月突然发现有地方不对劲:跟凤溪出去看映山红之前,她明明已吹灭了寝殿所有灯烛,现在为何却灯火通明?
守在各处的御林军也不见了。
扶月给了凤溪一个警惕的眼神。凤溪掩藏气息,躲进黑暗中,扶月简单整理了下夜风吹乱的头发和衣物,用力推开寝殿的大门。
迎接扶月的是李润乾黑青色的脸庞:“你去哪里了?”
短短五个字,充满帝王高高在上的压迫感。
李润乾独自坐在茶桌旁,手边放着一盏冷掉的茶水,不知等了多久。
扶月踏过门槛,面不改色心不跳道:“唔,白天受了惊吓,加上伤口疼得睡不着,去后头走走。”
“呵。”听到扶月的说辞,李润乾冷笑一声,抬眼紧紧盯着她,“一刻钟前,朕命御林军搜遍了景阳宫,遍寻无果。你告诉朕,你说的后头,是哪里的后头?”
扶月保持正常神色,淡然自若地给自己倒了杯水,润一润饱经山风吹拂的嗓子。
遇到这种情况,不可硬碰硬,也不可再找借口找补,不然谎会越扯越大。
得反其道而行之,把问题扯到发难者身上。
“陛下叫御林军搜查景阳宫作甚。”扶月反问李润乾,“禁足了臣妾,让御林军在外看守,您还不满意吗。非得御林军把景阳宫翻个底掉儿,让阖宫都来看我这个皇后娘娘的笑话,您才心满意足?”
李润乾果然中计:“有没有可能,朕命御林军把守景阳宫外,是保护你的安危。”
扶月才不信。
灯烛照得寝殿亮如白昼,李润乾清贵俊朗的面容一览无余。扶月扫他一眼,收起眼底的嘲讽,故意用开玩笑的语气道:“陛下是怕那条神龙返回作乱,这才命御林军在外看管罢?”
“咔嚓。”李润乾捏碎了手边的杯子。
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,扶月忙察看他的手:“陛下捏杯子做甚,瓷片会割伤手指的!”还好李润乾的手指并未受伤,不然扶月还得费劲给他包扎伤口。
靠近李润乾,扶月才闻到他身上有浓重的酒气。她问:“你喝酒了?”
李润乾点头:“喝得不多。”
难怪。若不喝酒,李润乾也想不到来周琯这里。
“需要叫醒酒汤吗?”
“不必。”
之后便是长久的寂静无言。
曾经情深似海的夫妻,走到如今竟无话可说,也是值得唏嘘感慨。
第74章 三角关系
扶月懒得再应付李润乾。她褪去外裳, 用木盆里的玫瑰花水洗干净手,又来回调整纱帘,发出吵人的“嗤啦”声, 用这种方式无声下逐客令。
李润乾非但没走,反而开始解明黄色腰封上的系带。扶月躲在帘后瞪眼道: “你、你解带子作甚?”
李润乾常年持刀握枪,手掌宽大厚实,十指布满茧子:“睡觉。”他扯下腰带扔在地上,理所应当道。
扶月偷偷看了眼窗外:凤溪刚才藏在哪儿来着?她心慌意乱往外走:“那你在这里睡, 我去东厢房睡。”
李润乾起身拦下扶月,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蛰伏着一只猛兽:“你在躲我?”
扶月低下头, 不敢与李润乾直视:“我身上有伤。”她侧身向李润乾展示衣服下受伤的部位:“御医说……得静养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李润乾拔开扶月大袖长裙的领口, 露出一片雪白肌肤,布满坚硬茧子的指头在她的胸口轻轻滑动:“我轻一些。”
殿内霎时被暧昧氛围所笼罩。
夫妻之间, 做这种事情很正常。
扶月虽独身几千载, 未经情事与人事, 但周琯却是洞房花烛过的。纠缠、扭动、欢愉……扶月记起周琯所经历的那些夜晚,记起了那些抵死缠绵到推迟早朝的时刻, 思绪蓦地乱作一团。
李润乾用粗糙的手指在扶月锁骨画圈,很快,扶月的胸口便出现几点细微红痕。他俯下身,用冰凉的唇吻上扶月的脖子,扶月打个激灵, 终于反应过来。
她猛地推开李润乾, 快速后退两步, 扶着桌子抗拒道:“我、我累了。”
李润乾感受到扶月的抗拒,轮廓分明的脸庞浮现愠恼:“朕同你是夫妻,和你同房天经地义, 你躲我做什么?!”
“我没有躲。”扶月试图辩解,“只是……只是累了而已。”
不知是因为喝了酒,还是心里一直窝着团火,李润乾眼神凌厉逼人,口不择言道:“你是真的累了,还是看不上我了?”他收紧眸光,忽而压低声音,语调怪异,“听说龙性淫邪擅风月,又有两根阴器,莫非你……”
“啪。”扶月抬手给了李润乾一巴掌,胸膛因愠恼而剧烈起伏,“肮脏!下流!”
扶月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气,李润乾的脸上很快浮现五个指印。他咬住牙,变本加厉将扶月按在茶桌上,疯了般去撕扯扶月的衣服:“肮脏下流?你如今竟用这些词来说我?周琯,你还当我是你的夫君吗!”
茶桌坚硬冰凉,抵住扶月后背已经微微愈合的伤口,剧痛无比。伤口很快因李润乾的动作撕裂开,鲜血渗出布料,扶月又惊又痛,忙用手推他:“伤口挣开了,李润乾,你放开我。”
她挣扎着,手脚并用踢打李润乾,但久居深宫的周琯岂是身强体壮的李润乾的对手,她的踢打如棉花对钢板,毫无作用。
李润乾像魔怔了,听不到扶月的呼唤,也看不见她的眼泪,只是癫狂地亲吻她的额头、脸颊、胸口,留下一串串粘带酒水气息的湿吻。
“你放开她!”外面传来殿门被踹开的声响,凤溪一个箭步冲到李润乾身侧,伸手抓住他的后背,用力将他拽开,冰冷的嗓音充斥怒意,“没听到她说伤口在流血吗!”
李润乾踉跄几步站稳,他擦擦嘴,眼神锐利如刀扫向凤溪:“你果然没走。”
凤溪无视李润乾。他扶起扶月,触及她凌乱的衣衫和后背的伤口,眼眸又暗上三分。
李润乾看看凤溪,又看看扶月,双手紧握颤抖:“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?!”
凤溪没有回答,他捂住扶月的眼睛,转身干脆利索给了李润乾一拳头。这一拳头直击李润乾的脸颊,帝王威仪扫地,李润乾又痛又恼,当即和凤溪扭打在一起。
凤溪冰凉的手掌从扶月眼上挪开。她怔怔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,也顾不得后背疼痛了,脸上写满恍然无措:他俩、他俩怎么打起来了?
同样的身高,相似的气度,若不是衣裳颜色不同,在这昏暗灯影下,扶月还真分不清谁是李润乾、谁是凤溪。
事情完全脱离扶月的预想,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。
李润乾哪里是凤溪的对手,三两下便被凤溪打晕在地。见凤溪还要骑在李润乾的身上揍他,扶月忙抓住他的手,摇头道:“可以了。”
凤溪长腿一跨,不情不愿从李润乾身上起来。
扶月让凤溪藏到屏风后头。她简单收拾好殿中残局,嘱咐羽织叫来几个小太监,强装镇定道:“陛下吃多了酒,醉糊涂了。你们几个辛苦下,送他回启明殿歇息。”
小太监们低着头恭敬答“是”。有个眼尖的暼见了李润乾脸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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