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绾娇》30-40(第11/21页)
落座,开口便问,
“这段时日的课业呢,拿出来给我瞧瞧。”
缺了这些许时日,也不知她懒散到何等地步。
夏芙果然一呆,立着没动。
程明昱凌厉的视线投过去,夏芙绝望地捂住了脸。
天爷,写是写了,一日十页没少,只是越往后人越懒怠,恐写得不那么尽如人意,此刻拿出来,岂不叫他生恼。
程明昱一看她那憨样,便知有鬼,“夏芙?”他加重语气。
夏芙深吸一口气,人面朝他的方向,眼神却不知往何处安放,“家主,我每日均写满了十页,只是落在了四房,没带过来。”
且给她缓上一日,待明日翻出那些不大如意的小楷,重新写上一遍,便万事大吉。
程明昱当然一眼看出她在撒谎,却极难得的没戳穿她。
左右今日时辰已晚,已无法给她批阅,且放她一马,看她明日如何交差。
“明日,将这段时日缺的,一页不落交给我。”
“诶!”
程明昱今日这么好说话,还叫夏芙始料不及。
既然不用检查课业,那该干正事了吧?
于是,夏芙眼神溜溜地瞥向他,轻声试探,“那咱们喝茶?”
程明昱听得这一声,心情五味杂陈,淡淡颔首。
夏芙腼腼腆腆地斟来一杯茶搁在他跟前,又匆忙端水供他净手,旋即一溜烟似得闪进了拔步床。
程明昱视线在茶盏定了片刻,抬手拾过,饮了两口,这才跟了上去。
十二的月匆匆挂上了梢头,不算明亮,也不算暗淡,恰好照见荷塘里那一池残而未残的秋色。荷塘边几株老柳,叶子落了大半,剩下的几片黄叶在微风里瑟瑟地响。偶尔有夜鸟掠过,带起一阵扑棱棱的声音,很快就消失在更深的夜色里。
帘帐内光线昏暗,仅能窥见彼此的轮廓。程明昱见她躺好,褪去外衫轻轻掀开薄褥正要过去。
那厢躺着的夏芙却猛地想起一事,“家主您等等”
方才那一急,竟是叫她忘了退中裤,眼下人已悬在跟前,熟悉的皂角清香扑面,叫夏芙心弦绷紧,急得满头大汗,抬手使劲去捞那身裙摆。
程明昱单膝跪坐在身前,听得她窸窸窣窣,气息不稳,一时无语。
候了片刻,气息仿佛越发慌乱,隐约听出急哭的迹象,程明昱无奈,低声道,“我来。”
总总是这样一声干净而沉稳的嗓音,叫人受蛊惑一般,不得不听他号令。
夏芙面颊烧若红云,眼巴巴看着昏暗里的他,负气地松开了手。
程明昱确认她双手撤开,这才抬手,顺着衣摆过去,摸到那个结,修长的指尖穿过去,缓缓将之给解开,并退下。
夏芙无力地望着账顶,心想这辈子大抵已没法在他跟前捡起脸面了。
终于中裤裹挟那截小衣退过玲珑的玉足,程明昱将之搁去一旁,这才覆上来。
夏芙阖上眼,一动不敢动。
过往每月初回,总要经历一番难熬,夏芙咬着牙准备承受,怎奈今个不同,家主并不急,而是试图安抚她。
夏芙脸更红了,意识到他在做什么,心弦一瞬软下来,这样当然会好受许多。
其实不做任何准备,程明昱也难受,索性待她身子准备好,两厢便宜。
此刻夜风仍是凉的,一切皆在掌控之内,两人谁也没说话,昏暗的空间内,一点点动静都能被放大,隐约生出几分细细密密的响动,夏芙羞愧极了,为了化解这份尴尬,鬼使神差开口问道,
“家主,前日的河灯会,您瞧了吗?”
夏芙不想承认,这么问实则是想化去心底那一丝隐秘的禁忌的疑窦。
程明昱此时已顺着欺进,夏芙大喘一口气,心弦也由之被他拢紧。
他看着夜色里那张模糊的娇靥,掌心扶住那截腰骨,定声回道,“没去。”
那种场合他从不去,也没必要去。
“好看吗?”他反问。
夏芙眼底的水光汩汩而颤,咬着牙回,“好看得紧,我从未看过这般壮观的灯会。”
数十盏河灯自上游次第漂下,将整条河道染成一条流光溢彩的星河。好看得不真实,恍若一场梦,一戳便破。
程明昱颔首,没再多问。
她觉得好看就够了。
仅此而已。
其余的不必多言。
并不重要。
这一夜夏芙混混沌沌,好似做了个梦,梦到自己溺水,呼吸变成一件十分困难的事,数度想攀附什么而不成,直到那根发带再度飘下来,自鼻尖滑落至她唇珠,一瞬被潮热湿腻的唇汁给黏住,舌尖伸出来,不可控地将之卷进去,它自也十分灵动,发尾不经意间往唇腔一扫,电流般的酥麻瞬间在脑门炸开,夏芙咬着那根发带,情不自禁地唤出,
“夫君”
*
夜深了,秋蛩早早卷去了树叶子后,四下俱静。
已是亥时四刻,程明昱进了浴室未出,平伯这边捧着几件新衫跟进去。
隔着一扇屏风,男主人正在隔壁沐浴,平伯在外头整理他退下的衣裳。程明昱出生顶尖世家嫡长子,打小便讲究挑剔,衣裳不够柔软的不穿,脏了一些的不穿,桌案不擦个五六道,他不会碰,总归吃穿用度精细到无所不用其及的地步。
周氏养他养得极累,直到程明昱以他苛刻的标准逼着周遭一切按照他的喜好运转时,周氏才松懈下来,可也恰是这般严苛自律的性子,让这位程家少主以超乎常人想像的速度,成长为一代世家领衔人。
程明昱的衣裳别看款式相近,实则一日换几身,全不重样,且一件衣裳最多穿个两三回,一旦出现皱褶印子,这件衣裳便会被弃之不用。
平伯自程明昱五岁起伺候他,已将这套严苛的标准刻在了骨子里。
今日这一身,该是穿了第二回 ,平伯打算将之洗净收起,归置去库房。
然而整理的空档,却发觉那根发带不见了,环顾一周,瞥见它被搁在南面靠墙的柜子处。
平伯正打算将之取下,凑近一瞧,才注意到发带的发尾处黏着些许血迹,登时唬了一跳。
家主莫不是受了伤?
去时还好好的,何以受了伤回来?
平伯百思不得其解,自然也不敢随意揣度。
目光再度定在那根发带,略微犯了难。
过去家主衣物均会扔在屏风下的长凳上,今日独独这根发带被搁在柜子处,这是留下还是弃了的意思?
平伯虽不如大管家之流心思灵活,胜在性子谨慎,且先装作没瞧见,看看家主是何意,倘若收起自然与他无关,倘若不管,再丢也不迟,如此方是稳妥之策。
主仆二人一个将篓子送去后罩房,一个回到书房。
待平伯进屋,便见程明昱倚在圈椅处坐着,手中拿着一叠文书,不过瞧神色好似心思不在上头。
今日蹊跷。
自程明昱五岁起拥有自己单独的书房开始,平伯被委以重任贴身侍奉他,到而今也有整整二十年,太太说了,贴身伺候家主的人,无需太聪明,只需本分细心忠心便可,平伯恰是最好人选。
朝夕相处二十年,平伯自认是这个世上最了解程明昱的人。
在别人眼里,再如何喜怒不形于色,在平伯这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南瓜文学】www.nanguawx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