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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被双胞胎竹马轮番娇养》6、第 6 章(第2/2页)
缓缓扯开唇角笑了起来。
“喜欢?你懂什么是喜欢么?你知道今日顾庭安那样亲你是什么意思么?”
他眉眼沉沉,紧攥着她不让她的视线逃避:
“我来告诉你!那是一个人爱另一个人时才能做的!是女人和男人的爱!不是你和你庭安哥哥那样的兄妹之情!你还被他蒙在鼓里!你……”
“不要你管!”
姜柠溪打断他,本还想怒气汹汹地骂他,然而一张嘴,眼圈一红眼泪先唰得一下落了下来。
今日发生的一切都糟透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哭起来后连骂人都没了气势:
“顾晏今,你怎么这么讨厌啊!你怎么总是欺负我!”
看到姑娘委屈的眼泪,顾晏今神色一顿,眉宇间的沉郁之气缓缓散去:
“……你先别哭了。”
姜柠溪抬手抹泪的间隙,在手背后悄悄瞪了他一眼,作势又吸了吸鼻尖一副还要再哭的样子。
方才还一副桀骜狠厉的男人,眉心一皱,急忙张了张嘴:
“姜柠溪你不许哭了!”
见她还要哭,顾晏今心一横,不顾她的挣扎将人从水中提起来,用他放在池边的外衫裹紧,一脚踢开门将人抱了出去。
顾晏今生得高大,腿又长,姜柠溪生怕从他怀里掉下去,紧揪着他。
“顾、顾顾晏今,你带我去哪儿?!”
“去哪儿?”
顾晏今冷哼一声,“当然是将你扒//光了扔在大街上!”
姜柠溪吓得花容失色,刚一张嘴,顾晏今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,威胁道:
“你要敢喊一声庭安哥哥救命,我现在就扒//光你!”
“……”
姜柠溪:“你、你骗我……”
顾晏今低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讽刺,“知道骗你还不乖乖抱好我,待会儿摔下去我可不管。”
今日的顾晏今太反常了,姜柠溪生怕他一怒之下真将自己扒//光了扔大街上,不情不愿地在他怀中安静了下来。
顾庭安的院子与姜柠溪的离得不远,顾晏今抱着人没走几步就到了。
他把人放在床上,用他的外衫将她身上的水渍从里到外擦干,接着便握住她的膝盖往外拉。
姜柠溪吓了一跳,“你做什么!”
顾晏今冷着眼看了她一眼,薄唇紧绷:
“上药。”
“不行!”
庭安哥哥从她初次来癸水时候就告诉过她,不能让别人看她的身体,所以除了庭安哥哥,就是绿珠看她她都觉得奇怪。
但姜柠溪的力气哪里能比得过顾晏今这样的成年男子,没出两下就被他制住了。
顾晏今从旁边的药罐子里挖出一点膏药,抹在她骑马时磨破的地方。
男人的指腹刚一挨上,也不知是疼还是他手指的温度烫了她,姜柠溪猛地一颤,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娇气!”
他都已经够轻了。
顾晏今额角青筋鼓了鼓,撩起眼皮往她脸上扫了眼,语气克制到沙哑:
“别乱动!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!”
姜柠溪疼得龇牙咧嘴,瞅准机会往他脖颈上结结实实地扇过去了一爪子。
不过骂骂咧咧的声音倒是因为哭腔,所以听起来毫无气势:
“顾晏今是坏人!就知道欺负我!你是不是又想将我丢下悬崖!”
知道她想岔了,顾晏今扯了扯唇,语气闷闷的冷哼:
“嗯,我会先跳下去,然后死死拽着你,将你一起拖下来,所以你乖乖不要动,让我给你上药。”
话音落下,手底下的姑娘挣扎果然弱了。
顾晏今眼神专注地盯着白皙皮肤上的伤处,慢吞吞将膏药抹匀,然后拉过被子将她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“这药每日两次,约莫三天便能好,初初抹上可能会有些疼。”
姜柠溪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,“哦……”
“你不要嫌疼就不抹——”顾晏今顿了顿,“我会来检查。”
姜柠溪:“……”
等了半天没等到姜柠溪的回答,顾晏今下颌绷了绷,起身走下床榻,“你好好休息,今日之事……对不起。”
姜柠溪还是没理他。
顾晏今回头看了一眼,转身离开。
等了好半天,察觉到人已经走远了,姜柠溪才轻手轻脚拉开被子,往外面看了一眼。
房间里不知何时燃起一盏灯。
灯下的桌子上,多了一只手镯,手镯上的宝石在烛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。
姜柠溪眼珠子转了转,披衣下床来,也没穿鞋,几步跑到桌前拿起那只镯子。
那是一只赤金掐丝珐琅工艺的金镯子,上面镶嵌着几颗成色极好的蓝宝石,在灯下那镯子怎么看怎么漂亮。
姜柠溪喜欢漂亮的首饰。
这镯子是前几日顾晏今来找她时,她正在翻看的一本册子上的画的。
那本册子记载的首饰,要么是工艺手法失传许久,要么工艺普通,上面的珠宝玉石却千金难求,所以那些首饰市面上早就没卖的。
那天她看这本册子的时候,顾晏今就坐在自己对面,用他那柄匕首给她削苹果。
那匕首是玄铁铸的,十分锋利,偏他身形高大,为了趁手匕首又做得厚重,如此一来就显得他另一只手里粉嘟嘟的苹果十分小巧。
画面便有些怪异,姜柠溪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顾晏今将苹果切成一小块儿一小块儿,整齐地码放在碟子里,插上银签,推到她面前。
当时她在这一页上停留许久,她以为他并未关注。
而这镯子的工艺……看起来并非出自大家名手,难不成是顾晏今自己做的?
姜柠溪往窗外看了眼,早就看不到那人的身影。
她哼了声,将镯子毫不留情地扔在一旁,转身上了床。
过了会儿,被子隆起的小山包动了动。
姜柠溪探出个脑袋,盯着孤零零躺在地上的镯子看了半天,又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她板着脸将镯子捡起,嘴上一面嘟囔着“好赖是金的,丢了怪可惜,不然谁愿意要他的破镯子”,一面拉开抽屉,将镯子同自己平日里戴的首饰收在了一处。
然后爬回床上,把头烦躁地闷进被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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