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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靠抽卡,把落难反派养真香了》1、第 1 章(修)(第1/2页)
谢隐舟睁开双眼,意识尚未完全回笼,迷蒙的视线还来不及聚焦眼前的景象,一缕清幽的香气便先一步侵入鼻息。
身上沉甸甸地压着什么,温软而馥郁。
她低头一看,瞳孔骤然缩紧。
一个女子正伏在她身上,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,发梢扫过她的锁骨,带起一阵细微的痒。
那女子生得极美,眉如远山含黛,眼若秋水横波,此刻正低垂着睫羽,专注地吻着她的唇角。
同时,一双素白纤细的手正灵活地解着她襟前的盘扣,指尖微凉,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肌肤上擦过,激起一阵战栗。
谢隐舟浑身一僵,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轻哼,她下意识抬手想去推拒,可手腕才刚抬起,便被那女子轻轻握住,按在枕侧。
她的心头又痒又软,这春梦竟然做的这么真实。
谢隐舟被那双柔情似水眼睛里盯着,一时竟忘了呼吸。
可就在她恍惚的刹那,对方的唇齿里忽然流下一股苦涩又沁凉的液体,谢隐舟猝不及防吞了进去。
下一刻,对方那双温柔得令人沉溺的眼眸骤然翻涌起凛冽的杀意。
方才还缠着她脖颈的柔荑猛地收紧,十指如铁钳般扼上她的咽喉,力道骤然爆发,将她死死摁进柔软的褥榻里。
谢隐舟慌了神,双手赶忙按在对方的手腕处挣扎起来。
“你冷静一点,有话好好说嘛——咳咳——”
没用。
甚至掐得更紧了。这真是眼前这个美女能拥有的力气吗?力大如牛啊!!
谢隐舟真的快死了,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,到后来几乎只剩下嘴唇在动,连声带都发不出响动了。
不光是说不出话,胃里也如同塞了块大石头似的,在她身体里来回搅动,疼得她眼前一阵阵的发黑。
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挣扎的最后一刻,求生的本能终于冲破了窒息的桎梏。她拼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腰腹猛然一收,曲起膝盖狠狠顶向对方的小腹。
那女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闷响,整个人被她一脚踹开,踉跄着跌下床榻。
终于重新获得空气的谢隐舟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泪都被呛了出来。
她一边咳一边撑着床沿往后退。
眼看那美人已经站起,眼底对她的恨死丝毫不减,顾不上细想谢隐舟脚底抹油似的蹿到门口,头都没敢回。
“救命啊!杀人啦!!!”
好不容易逃出美人的魔爪,房间的门竟从内被一把大铜锁给锁上了,谢隐舟气愤地推了两把,没能推开,身后余光瞥到一抹红逼近,赶忙往房间的角落里躲。
她发誓她只是开车时打了个盹,做了个梦,梦到开车时里放的某个双女主广播剧片段。
结果下一秒对方就掐住她的脖子,想让她从此长眠再也无法醒来。
房间不大,她躲来躲去,无处藏身,索性抱起椅子抵在身前,企图挡住眼前的疯子。
“有话好商量,咱们先动口,再动手好不好?”要不是知道没用,谢隐舟真想双手合十作揖给眼前的美女磕一个,求她放过自己。
盛明鸢脸色苍白,四肢乏力,但气势凌人。
饿了几天的她,刚刚假意示弱趁其不备,甚至不惜以美色诱惑,才费劲心思把母后留给她保命的蛊虫长生怨下在谢隐舟的嘴里。
盛明鸢一字一顿,声音冷得像置身冰窖:“谢隐舟。我说过的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头,他日我定叫你剥皮剔骨,百倍偿还!”
谢隐舟还在疑惑自己什么时候碰她手指头了,刚刚明明是对方在主动亲她。
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无数画面碎片飞快地闪过,谢隐舟捡了落魄皇女盛明鸢回这个烂透了的戏班子,盛明鸢病还没好,她就打上对方的主意,把人占为己有。最终十五天后和戏班子都落得个被活埋的下场。
谢隐舟皱了皱眉,看了一眼对面的美人,脑子里忽然什么都明白了。
就在她刚刚想明白的那刻,盛明鸢动了。
她轻笑一声抬起手,露出她手腕上铃铛样的一个手镯:“你百般侮辱我,今日就算拼着半条命不要,我也要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等等!”谢隐舟急忙上前一步,双手虚按下压。
她猛然想起书中盛明鸢的长生怨蛊虫分子母,母在己身,子在铃铛中,味苦,下在旁人身上,以铃铛做引,摇动一下,如同万虫噬咬,生不如死。
难怪她刚刚尝了盛明鸢的唇,便觉得腹痛想死,是盛明鸢故意吻她下蛊!
“扑通”一声。谢隐舟跪在地上双手合十。
“别!有话好好说,上刀山下火海,任凭差遣。”
那滋味她尝过一次,就再也不敢试了,比孙悟空的紧箍咒也不遑多让吧。
盛明鸢闻言露出一抹冷笑:“你倒是聪明,这么快就猜到腹痛和我有关系。”
谢隐舟紧紧盯着盛明鸢的手,心悬在嗓子眼,生怕她发抖摇晃一下。
“咱们两个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。”谢隐舟试探着看盛明鸢的脸色,心里飞速运转起来,怎么才能稳住对方。
“误会?”盛明鸢听她这么说,胸口的火,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,往前两步掐住谢隐舟领口质问。
走动时铃铛摇晃发出细细声响,被铃铛引动的蛊虫瞬间在她身体里啃咬起来,疼得谢隐舟汗水湿透发尾,手撑在地上,整个人弯成了虾米。
偏偏盛明鸢还在拽着她的衣领,倒也不能倒,贵也跪不直。
“对,是误会。”谢隐舟痛苦万分。
不是误会是什么,她根本没干坏事啊,但现在肯定是说不通的了,铃铛声静下来,谢隐舟轻喘着气缓了半天,才有力气重新抬头对上盛明鸢。
盛明鸢冷笑一声,气得咬牙,她被饿了三天三夜,还差点失去清白,这个人怎么有脸说是误会的?
“那你说说我倒是怎么误会你了?”
看着眼前这个受尽欺辱,甚至衣服都被曾经的原主撕的破烂,双目通红布满血丝的盛明鸢,谢隐舟感觉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。
心下一片绝望之际,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,不然等着她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这记得这蛊虫并非全能,也有它自己的限制。那便是除了下蛊第一日,往后只有朔日和望日,也就是初一、十五两日才能操控。
盛明鸢见她满头大汗久久不语,还当她心里憋着什么坏,又是猛地一晃铃铛。
“停!我是卫敬大人派来营救殿下的!”不管了,盛明鸢要是再晃一下,她绝对要被折磨死了。
书里卫敬是盛明鸢的未婚夫,此时也只能利用一下他了,反正日后卫敬救下盛明鸢时,她必然早就天高海阔任鸟飞了。
盛明鸢先是一怔,随即露出冷笑来。
怎么可能,这谢隐舟分明就是个下九流的戏子,卫敬是什么人,卫国公之后,安郡卫指挥使司的小将军,统管五万兵马。
两人简直云泥之别,绝不认识的可能。
谢隐舟又开口了:“卫大人知道殿下在临阳遇刺,命手下人全力营救,我等虽是小小察子,却也知道精忠报国。”
盛明鸢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,又很快隐匿,此人竟然知道她在临阳遇险的事。寻常戏子怎么会知道什么察子,那是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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