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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掉马后,老婆被吓跑了》番外1~10(第16/18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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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不是被蛐蛐了?
……
窦曼宁:“就是他。”
向蓁对窦曼宁道:“是一个很正直的工人。”
窦曼宁弯起眼睛:“工人很辛苦,这个楼盘会很好的。”
因为向蓁要忙,两人加了微信,说晚上再聊。
……
申库装了一下午的心事,一直在反思。
中午那一幕给他迎头一击。
那位西装革履的金发青年,与曼宁一般高,来工地都不换下那双几十万的手工皮鞋,走一下午就会报废。
同样的青春,窦曼宁却咬牙在工地搬水泥扛钢筋,吃大锅饭、睡铁皮房。
为什么,他本可以让曼宁也过少爷生活。
就因为他没有立场。
一定要立场吗?就不能毫无理由地、想做就做、任性豪横吗?
申库反省彻底,给他哥打去电话:“哥,我要你刚买的那个三百平的市中心商铺。”
申大哥:“要来干嘛?你要做生意?”
申库:“开咖啡店。”
申大哥:“搞笑,你是做生意的料吗。”
一听就是头脑发热,一年至少亏几百万。
申库:“不管了。”
申大哥:“……给谁开的,说实话,你是不是谈恋爱了。”
只有恋爱脑会这样,这个症状他刚刚在著名的周司骋身上见过。
“还没。”
申库挂断电话,大步流星走到窦曼宁的咖啡屋,想告诉他,自己有能力给他在市中心投资一家咖啡店。
还要请几个服务员,窦曼宁只要坐在柜台后看书就可以了。
“你想在市中心开一家咖啡店吗?”
窦曼宁摇头,他刚和向蓁探讨过这种盲目开店的行为:“会血本无归,傻子才这样干。”
申库:“……”
他顿了顿,在窦曼宁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之前,脱口而出:“晚上会下暴雨,你要不要来我宿舍住。”
窦曼宁也看了天气预报,工地里的铁皮房安装了避雷设施,比他这个独门独户要安全,而且打雷的话,有一个朋友一起睡觉,就不害怕了。
“那麻烦你了。”
申库不可置信地戳在原地,答应了?这么简单?他们晚上要睡一起了?
“不麻烦,是上下床,你收拾一下吧,我等你。”
窦曼宁拿了一个大袋子,往里装一套睡衣,一双拖鞋,和洗漱用品,手机也往里面一扔:“好了。”
申库提着袋子,窦曼宁锁好咖啡屋,跟随着申库进了工地的办公区。
申库有独立的一间休息室,还有简单的卫浴,他给下铺换新床单,铺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是个粗人,怎么也没办法把床单捋平,跟得了帕金森一样。
共处一室,又担心自己身上汗味不好闻,面红耳赤道:“介意我先洗澡吗?”
窦曼宁:“你先。”
他坐在申库铺的床上,柔软温馨,让他想起在桂花婶儿家里的那个小房间,他萌生了找一个正式租房的想法。窦曼宁掏出手机给向蓁发信息,“你说我要不要租个房子?”
向蓁:“正好,我老公有一间房子闲置,我租给你吧,200一个月。”
窦曼宁:“你有老公?”
向日葵精有老公了?
向蓁不藏私地跟他分享了有老公的好处。
老公可以做饭、可以开车送他上下班、可以一起周末约会、可以一起租房节省房租……
总之,好处非常多。
而且,向蓁只花了三万就找到了老公,他老公还陪嫁一辆新款比亚迪。
听起来找老公还挺简单的。
窦曼宁眨了眨眼,他也可以吗?
第73章
向蓁说,找老公,就是看见喜欢的就问他要不要结婚。
真有这么简单吗?
窦曼宁觉得,找老公是一件隐秘的事。
申库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他赶紧把手机塞进了被子。
申库只穿着一件黑色背心和短裤。
以往窦曼宁见他,他都穿着反光背心和长工装裤。
手臂和肩颈处,形成三处界限分明的肤色。申库不算很白所以差距没有太夸张,反倒能完美勾勒肌理流畅的形状。
申库真是一个扎扎实实的工人,浑身充满野性的力量。
相比之下,妖精就有些逊色了,这说明妖精参加的社会劳动还不够多。
申库见窦曼宁一直盯着他看,怀疑是不是自己穿少了冒犯到他,右手不禁拿起挂在铁床上的格子衫,“你要洗澡吗?”
窦曼宁点点头,拿着自己的洗漱袋进去。
天气暖和的时候,妖精只需要洗冷水澡。
他打开花洒,却发现水管冷冰冰的,没有走过热水的痕迹,说明申库刚才也是洗冷水澡。
隆隆——
外面传来闷闷的雷声,起风了,工地的塔吊和蓬布等非固定物,制造出很大的噪音。
窦曼宁穿好衣服,头发没擦就出来 ,看见申库坐在电脑前看图纸,感到一丝安心。
申库侧头,美人如同出水芙蓉,微垂着脑袋擦头发。他注意到窦曼宁没有穿睡衣,还是穿常服,有戒心。
“稍等,我去借吹风机。”申库自己头发短,不需要吹风机。
“谢谢。”窦曼宁坐在下铺,将毛巾披在肩上,散落的长发搭在毛巾上,湿水之后,头发没有更卷,反而因为重力顺落,使得美人看起来更加娴静幽雅。
门板吱呀一开,申库借了吹风机回来,鬼使神差道:“我帮你吹。”
窦曼宁点点头。
每次窦曼宁答应他一点小事,申库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他把吹风机插上电,上推按钮,杂牌吹风机立即发出比外面狂风还大的动静。且吹风机没有控温技术,窦曼宁被陡然靠近的热源吓得双手往后一按,相当于半躺在床上。
“抱歉。”申库手忙脚乱地推到中档加热。他没有准备充分就邀请心上人来住宿,他怎么就没有让跑腿把他妈的吹风机送过来呢!
窦曼宁闭上眼,舒适地享受:“没关系。”
温暖的热风将头发间的咖啡香气烘出来,这香气仿佛透骨,从一个人的身体散发,又轻易渗进另一个人的骨头缝里。
申库不敢大口呼吸,抓着窦曼宁一缕一缕的头发,分别吹干,吹到后脑勺时,粗糙指腹恰好需要磨着白如凝脂的后颈,将那些碎发撩起来烘干。
“嗯,最好不要吹到我的皮肤,谢谢你。”窦曼宁道,头发是咖啡豆可以烘干,但身体其他部位等于叶子与树枝,不喜欢过高的温度来烤干水分。
申库连忙将吹风机上移,仿佛被扇了一巴掌的登徒子,心里有愧到满脸通红。
窦曼宁发现了,出言制止他了。
他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,对一个小学没毕业的人出手。
任何一方面形成差距,就是一种降维欺压。
他不对。
“干了,可以睡觉了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窦曼宁习惯早早起床开店,晚上自然早睡,闻言就把脚收到床上,拉过被子盖住头脸,“晚安。”
外面打雷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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