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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在古代上班的日子》70-80(第14/15页)
得令,也呼喝着冲了过去,见谁砸谁,不分敌我,气得两边的人直骂脏话。
各家子弟们实在忍不住,也加入混战,雪沫飞扬,山谷中喊声震天响。
庄珝和叶勉结成同盟,专挑邶云霁下毒手,六皇子看不下去,赶来助阵他三哥。
望狩台上,太后嗔道:“这帮孩子”
康文帝哈哈大笑,“难得这般热闹,规矩先放一放,叫他们年轻人敞开玩会子去”
日落西山。
行宫大殿内燃起数百支巨烛,张灯结彩,康文帝设大宴款待群臣,庆今日冬狩顺利开围。
殿里一片丝竹悦耳,觥筹交错,君臣笑语不断。
年轻子弟们,除了瑞亲王那伙人,今日皆玩的尽兴。宴席还不到半,就开始行起酒令来,一个个脸红脖子粗,吆五喝六,好不热闹。
康文帝今日也十分开怀,特意嘱咐臣子们,不许拘着他们。
叶勉拉着魏昂渊,在外头亲手给庄珝烤肉。逢人便吹嘘自己今日如何勇武,如何威风,将猎虎的事翻来覆去地说。
除了在叶侍郎那里,只换来哐哐两脚,其他人都很给面子,纷纷竖着大拇指夸他“了不得”,把他美得快找不着北。
两只狗头雕一左一右地蹲在叶勉身边,时而蹭蹭他的肩膀,乖乖地听着他吹牛。
魏昂渊小声提点他道:“从今往后,我们更得提防着五皇子些此番西山冬狩,原就是圣上为他而备,今日东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抢了他的风头,他这人最受不得这个,不敢去寻太子的晦气,怕是得记恨在你我头上。”
叶勉点头应下,转而问起他四姐和六皇子的婚事。听大宗正司漏出的风声,是要安排五皇子和六皇子同日大婚,那少不得两个姑娘家要比嫁妆,叶勉惦记着给昂渊姐姐添妆。
魏昂渊也不和他客气,左右不是从他那一月九两的俸银里掏。
俩人正说着话,叶勉的表兄李文德,垂头丧气地坐了过来。
叶勉一见他,登时乐得东倒西歪。
这回冬狩,李文德负责詹事府的一些随行杂务,也跟了来。
早上一进林子,就见大毛和二懵在天上盘旋,给他激动地够呛,连连吹口哨招呼它们下来。
俩雕听见熟悉的哨声,飞落降下。
谁知,它俩一见是原主人李文德,齐齐“嘎”地一声,扭头就跑,吓得都不会飞了,四只爪子刨得尘土飞扬,翅膀扇得逃命一样,生怕被李文德抓回去再养。
李文德伤心地眼泪都要掉出来了,心里直骂,两个小没良心的,当初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喂大的?
午后,他却看见俩雕威风凛凛地站在望狩台康文帝御座左右,一身羽毛梳得油光水滑,那气派——简直比朝堂上的三品大员还威风几分。
李文德丧头耷脑地帮着叶勉一起烤肉。
两只雕都扭过头去不看他,生怕别人说他们认识。
倒也不是它们雕无情无义,实在是他们给得太多了
第80章 山房
冬狩前后要七天,到了第四日,年轻们子弟们嫌行宫浅山处不过瘾,便结伴往深山里钻,说要猎些野狼、野猪和豹子。
康文帝听闻子弟们要入深山猎狼豹,抚掌称善,赞这才是勋贵子弟该有的胆气。
贺家见状,也顺水推舟,把自家在西山深山的山房别业献了出来,供他们落脚歇息。
越往山里走,雪越厚,一脚踩下去,能没到小腿肚。天高云低,一片一片压在山巅,分不清是云是雪。几十丈高的瀑布也被冻成白练挂在崖壁上,阳光一照,亮的晃眼。
叶勉嫌冷,和庄珝共乘一骑。
庄珝把他严严实实地裹在氅衣里,一手控着缰绳,一手从后面环着他的腰,掌心贴在他的小腹上。大氅里暖烘烘的,全是庄珝身上的热气,叶勉后背靠他的胸膛,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。
深山里古木参天,白雪皑皑,马匹走得慢,叶勉的靴子垂在马腹两侧,随着马步一荡一荡,雪沫子溅上来,沾了一靴面。
庄珝瞧着可爱,脸颊蹭过他的狐毛暖耳,时不时地侧头在他脸上轻啄几下。周围几个公子瞧见了,立马起哄怪叫起来。
叶勉是人来疯的性子,大大方方地搂住庄珝的脖子,在他嘴角响亮地回亲两口,惹得他们那边哄笑、口哨声此起彼伏。
贺家的山房别业,算不上多气派,却胜在有野趣儿。
几个院落随山势错落,石阶青苔,竹篱矮墙,与周遭松林浑然一体,处处透着山野之气。
跟来的护军和侍卫们在山房周围扎下帐篷。
用过晚膳后,庄瑜不知抽了什么风,偏要拉着叶勉去赏附近的一处野温泉。
他自小长在金陵,偶有下雪,也不过是薄薄一层,何曾见过这般景色?
四周积雪皑皑,池里的热气却蒸腾而上,遇着冷空气便凝成雾,在池子上方聚成一片云海,仙境一般。
二人被庄珝下了禁令不许下水,因而在池边流连赏玩了一番,就往回走了。
叶勉怀里捧着个瓷罐,里头盛着方才舀来的温泉水,这处野泉在猎户口中叫“山神泉”,传说泉中水汽是山神吐纳所化,但凡用这泉水洗过手,来年便百病不侵、诸邪不近。
叶勉自然知道这是他们胡诌,可还是想为庄珝讨个好彩头。
路上庄瑜看了看那罐子,叹道:“怎么对我哥越来越好了?前些年不是三天两头吵架吗?”
叶勉瞥了他一眼,“少胡说,我们什么时候三天两头吵架了?”
“自然是我哥亲自写信说的,你们一吵架,他就得赔礼,他一赔礼,我们金陵就得赔钱。”
庄瑜与他玩笑,“你可别不承认啊,我们都有账本的。”
叶勉被他这倒打一耙的话气得直翻白眼,“滚蛋,你们庄家年年变着法儿地找由头给王府上供,少赖我身上!”
庄瑜没有反驳,呵呵笑道:“这不是把礼放你名下,我哥高兴么?”
他想了想又道:“不过我听我娘说,你们俩刚好上那一年,确实闹过一回大的,你整整一个月没理我哥,他慌得写信回金陵跟我娘讨主意。那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叶勉自然也记得那桩事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哥那会儿犯浑生怕我跑了似的,整日派人盯着我,连叶府的下人都被他收买了,我每天在公主府外吃了几碗饭、跟谁搭了几句话,他都得知道。这和拿绳栓狗有什么分别,我怎么能不恼?”
庄瑜“嗐”了一声,“我当是什么天大的事?不过就是你们刚定下情分,他一时情切,黏你黏得紧了些。”
叶勉瞪眼,“什么一时情切?这分明就是走火入魔的偷窥狂行径!”
“偷窥狂?这个词倒是有意思”庄瑜笑了笑,“不过你那几年气性也够大的,因为这点子事,把我哥折磨得失魂落魄。”
叶勉撇嘴,“也就是你哥,我忍他一回,换成旁个,我早翻脸了!”
庄瑜笑问,“朋友也不行?”
“这算什么朋友?若真如此,趁早断绝交情,再不来往!”
俩人一路闲话,走回山房。
通往他们院落的山道上黑黢黢的,快到院门时,对面影影绰绰过来一个人,没有提灯。
走在前头的侍卫们紧忙向前几步,举着风灯去照。
灯火下,那人被晃得微微眯了眼,脚步却没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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