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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苗岭客行》190-200(第13/16页)
不亚于大徵国初时召南侯夫人桑扶初奠定南疆局势之功,群臣当以之共鉴。
今诏吾爱卿加一品服,予封诰命,再拜镇南大将军一职。”
雷策安震惊地看向煊庄帝,原镇南将军是他手下的人,如今竟然要被直接改易。
“望圣上三思!镇南将军一职,事关南疆局势,统八万戍边军。
吾羡钰初来乍到,便被委以这样的重任,只怕不妥。
而且,臣听闻吾大人不止有宣抚使一职,还是苗岭之王。若她再手握八万精兵,只怕……”
这时,皇帝扫了一眼雷策安,脸色沉了下来:“朕用人唯贤,以吾爱卿之能,完全可以胜任镇南大将军一职。
而且,朕相信吾爱卿的赤胆忠贞,其余众卿也不可随意猜忌她!”
殿中群臣也立刻明白了皇帝的意思,知道他就是要重用吾羡钰。
吴了一又看向吾羡钰,并提醒她谢恩。
吾羡钰抱拳拜谢道:“谢主隆恩。”
将退朝时,张道中问吾羡钰:“吾大人,不知祺儿这次是否随您入京了?小女听闻您北上勤王,也吵着想见您和祺儿。”
吾羡钰笑道:“祺儿确实随我入京了,现暂宿在绣安胡同的毓秀营。”
“太好了,那便让小女见见吾大人和祺儿吧。”
两人刚准备走出殿时,吴了一快步来到吾羡钰身旁,俯身道:“吾大人留步,皇上要在平宁单独召见您。”
吾羡钰点头后,对张道中说道:“张大人,你可安排阿英先与祺儿相见。”
……
作者有话说:
怒骂之言大致引用将军语意。
参考文献为《明史·秦良玉传》(卷二百七十,列传第一百五十八) 。
三年六月,良玉上言:“臣率翼明、拱明提兵裹粮,累奏红崖墩诸捷。
乃行间诸将,未睹贼面,攘臂夸张,及乎对垒,闻风先遁。败于贼者,唯恐人之胜;怯于贼者,唯恐人之强。
如总兵李维新,渡河一战,败衄归营,反闭门拒臣,不容一见。
以六尺躯须眉男子,忌一巾帼妇人,静夜思之,亦当愧死。”
帝优诏报之,命文武大吏皆以礼待,不得疑忌。
原文大意:
我带着兄弟裹粮出战,先后取得了像红崖墩三战那样的胜利。
可是那些离间我们君臣的大将们,他们没见过贼兵的面,却在那里整天挥着胳膊吹嘘,等到和贼兵对垒时,就闻风而逃。
那些自己被贼兵打败了的人就担心别人战胜贼兵;自己被贼兵吓住了的人就怕别人胆子比贼兵大。
像总兵李维新,他在渡河一战中失败回营,反而拒我于门外,不容我进城相见。
以一个六尺身躯的大男子忌妒我一个巾帼妇人,他如果夜静时想一想就应当羞死。
皇帝下发褒奖的诏书回复她,命令文武官员都要以礼相待,不得猜疑忌恨。
(当时就发现了华点,他是六尺大男子,但她是八尺大女人呀~阴阳怪气这块川渝暴龙从未遇见对手。)
第199章 召见平宁 “有卿如此
杨世同退朝路过绣安胡同的毓秀营时, 正好看见睿祺在营帐边拿着木剑练剑。
他知道那是吾羡钰的儿子,便驻足观看了一阵。
当他看完睿祺所练剑法时,心中十分震惊。虽然睿祺所用剑法招式都还十分稚嫩, 但他却看出那是脱胎于杨门七诀剑的心川剑法。
上次见这剑法,还是他率军南下于苗岭见堂弟辛念卿在用。
杨世同快步走到睿祺身前, 蹲下身问道:“睿祺, 这剑法你从何处习来?”
睿祺满脸疑惑地看向他:“你是谁?”
杨世同收了收严肃的神情, 道:“我与你阿娘相识已久, 同朝为官。”
睿祺这才放下警惕:“我也不记得从哪习来的这剑法。
我阿娘用刀, 但阿爹用剑。所以, 应该是我阿爹之前教我的剑法吧?”
这心川剑法其实是长歌对睿祺使用“篡忆”术时, 将辛念卿习得的心川剑法传入了他的脑海中。
听言, 杨世同又是一阵惊讶:“你阿爹程千凡只用枪, 并不用剑。”
“才不是。”睿祺一脸倔强, “你根本不了解我阿爹,他其实是个剑术高手。”
杨世同在脑海中认真回想着围剿凤翔宣抚司的那一晚,他很确定程千凡已经战死。
后来传出程千凡又撤去了苗岭,并与吾羡钰率三万大军收复凤翔,这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思索片刻后,杨世同又试探性地问道:“你阿爹的双眼是黑亮如漆, 还是澄澈如珀?”
睿祺不假思索地答道:“澄澈如珀。”
这时, 杨世同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。他又看向睿祺, 神色变得复杂起来。
若他猜测不错,睿祺便是他的堂侄儿, 与吾羡钰相爱的不是程千凡,而是辛念卿。当日的“情牵”并未置他于死地……
杨世同不觉地伸出手摸了摸睿祺的头,心中五味杂陈。
睿祺看出了他情绪的剧烈波动, 便关心地问道:“你怎么了阿叔?”
“祺儿,你当唤我伯父。”
杨世同缓缓收回了手,站起身来,对他嘱托道:“好好练习这套剑法,把它传承下去!”
“嗯!”睿祺点了点头,“我会好好练的,我今后也要上阵为将,与我阿娘一起守家卫国。”
看着睿祺稚嫩的脸庞,杨世同欣慰地点了点头。
当杨世同准备离开时,却见尚书府张家的家丁陪着张向英来到了毓秀营,他的脸色一下子沉郁下来。
张向英看见睿祺,隔老远跟他招着手:“睿祺!”
“阿英!”睿祺放下了手中木剑,飞快地朝张向英跑去。
张向英看向远处的杨世同,问道:“我表叔怎么在这?”
睿祺疑惑地看向杨世同:“他是你表叔?”
“对呀,他阿爹是我姑公。不过是休妻再娶的我姑婆。”
张向英看向睿祺,一脸认真地说道:“不过,他与我们张家关系不好,基本不和我们家往来。
他脾气特别差,没几个人敢靠近他。”
“哦。”睿祺回想了一下方才与杨世同的交谈,“我还以为他是个很和蔼的人……”
“睿祺,你是第一次来京城,我带你到处逛逛吧?”
睿祺兴奋地点着头:“好呀!谢谢阿英!”
监察使许亦堂路过绣安胡同时,撞见吾羡钰毓秀营中卸甲的女兵,正在营中纺织,制作战衣。
而未脱下铠甲的女兵,自远处看去,如玉面郎君一般,让人辨不清男女。
许亦堂嘴角露出一抹笑意,对身旁之人道:“来人,把这个消息在京都大街小巷传下去,就说吾羡钰夫君逝世后,她在军营中养了众多男妾。”
侍从领命走开后,许亦堂笑道:“吾羡钰,虽说朝堂之上没人打得过你,不过你身为女子,要毁你名声,那可轻而易举。”
……
当晚,煊庄皇帝在平宁单独召见了吾羡钰。
吾羡钰来到一间古雅的书房之中,此时煊庄正坐于桌案边为吾羡钰御笔赐诗。
见吾羡钰到来,煊庄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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