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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苗岭客行》80-90(第9/15页)
,你也像父母长辈一样上心,你的想法我能理解。
但是,有些事它真的不是急一急就有,你得让孩子们自己去选。”
风无疾一边说着,一边拉着迁立回去。
……
一炷香快燃尽时,让丘便把一天的枪法内容教给了吾羡钰。
待吾羡钰练完枪法后,让丘不可思议地感慨道:“好家伙!领主你可真是天生武学之材啊!一炷香时间,可以学这么多东西!”
吾羡钰收枪后,道:“又不是第一次看你用枪。上次和你对阵,你所使用的那些招式我都记着的。
我还用你方才那招回马势斩杀了望龙的守城副将。”
让丘心里想着:“难怪俺老祖宗们同意让俺教她……
如果解除‘君宰’枪不传外姓的禁制,能让这套枪法在她手上发扬出去,也整挺好的。
只是俺好不服气啊,她咋能学这么快?都说女子柔弱似水,可她比俺刚太多了……”
“让丘兄?”吾羡钰打断了让丘的沉思,“你刚刚说,你家这套枪法是在杨家‘梨花枪’的基础上发扬其长处而来,是这个意思吗?”
“是啊!”
让丘拿起了手中的长枪:“杨家本就是将门望族,杨家‘梨花枪’也叫三十六路花枪。
俺家祖上曾随杨家将出征,在军中习得杨家枪后,又取其所长化为这套‘君宰’枪法。
这南疆以前也有一家杨姓为首的戍边军,不过后来杨门就不驻守南疆了。”
“这个我倒是听说过。”
吾羡钰将北辰枪放在了一边:“听闻杨家的那支部队相当精锐,杨家的那个将领也很有才干。
二十年前我们苗王就是率全苗岭的将士与他们对阵,几乎全军覆没,才阻止他们南下入岭。
只是那一战之后,好像就再也没有关于那个将领和那支部队的消息了。
我最近也想查这些事,但却查不到。苗王死在杨家那个将领的手下,按理岭中应该有苗王的追随者想为他复仇才对?”
听言,让丘有些疑惑:“领主,是你们苗王自己不让他的朋友去复仇再挑起战乱的呀。你不知道你们苗王和杨家的那位将领是好兄弟吗?”
“竟然还有这层关系?”吾羡钰有些惊讶,“我以前又不是军中人,关心这些事干什么?只是最近去了一趟忠州想起一些事。
而且,关于那位南疆靖边将军的记载几乎没有,这个人好像从二十年前就突然消失了一样。这不应该啊?”
让丘思索了一会儿,道:“俺也只是好小的时候听俺爹提起过,那个杨家的将领叫啥俺也不记得了。不过他佩剑的名儿贼好听,叫‘心川’。”
“‘心川’剑竟然是他的佩剑!”吾羡钰觉得更加稀奇了,毕竟在她以往的认知当中,苗王剑才是心川剑,“那你知道忠州杨府后来的人都去哪了吗?”
“俺哪知道?俺就成天待在那虎山上,啥消息都是别人跟俺讲,俺才知道。”
让丘沉默了一会儿后,又道:“这朝中波谲云涌,尔虞我诈。太弱会被吃,太强会被针对。哪怕个人行得端坐得正,那也不能长久。
不然俺家怎么就上了虎山,做了山间草寇?
俺估计这杨家在朝中也是有不少人忌惮的。有些事,如果上面不想人看到,咱也永远不会知道。
这突然消失的杨家将领,估计早就暗中被人处理掉了。”
吾羡钰听得眉头一紧:“苗王当年确实是死了,但这杨家的将领究竟是死是活,是没有个准信的。
让丘兄就这么确定他已经死了?”
……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87章 燃眉之急 “要抄曲家
面对吾羡钰的质疑, 让丘语气变得十分坚定:“指定是死得贼透彻!俺是说,不但是人死得透彻,与他相关的一切, 都会消失得很透彻。
这种情况,他们杨家府上还能有活人, 没被诛九族, 那都是少见的!”
听着让丘的话语, 吾羡钰又陷入了沉思:“难怪我想找一些关于这方面的消息, 却找不到多少。而且岭中当年了解这些事的人, 也都基本不在了……”
……
又一日, 让丘比吾羡钰更早达到练枪的地方, 见吾羡钰比他慢, 他心中便有些得意。
不久, 吾羡钰拿着北辰枪朝让丘走去, 步伐比平日要慢且沉重一些。
而后,让丘便握起长枪准备与她对阵:“领主,俺这会儿先不教你新东西,先让俺看看昨天的东西你学得咋样了。”
吾羡钰虽觉得疼痛无力,右手握枪也很吃力,但还是咬着牙开始与让丘对阵。
刚与吾羡钰过几招, 让丘便感觉她的出枪相比昨天有些绵软无力, 步伐也完全跟不上, 反应速度也慢了很多。
但他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慢节奏,一招长枪回钩势迅速变刺势。吾羡钰反应不及, 差点刺到她咽喉时,让丘才立刻止招。
因差点伤到吾羡钰性命,让丘吓得全身血气翻涌, 收枪后大喊了一声:“你这是咋啦领主?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?你昨天可不是这样啊?”
吾羡钰将北辰枪立在原地,大喘着气,额头冒出很多虚汗,闭眼紧咬着牙,脸色也更加惨白。
见吾羡钰面色不对,让丘又更着急了:“领主,你咋回事说句话啊?可急死俺了!”
“领主!”羽渡从远处着急地飞跑了过来。
羽渡扶吾羡钰坐在石头上休息,并道:“领主,你该好好休息,这几天不学枪,我们可以改日学?”
吾羡钰此时感觉一阵阵剧痛从腹部延展至腰间,又贯穿到全身,使得全身上下都隐痛无力。
但她依然摇了摇头:“按让丘兄说的,我只有这三天学枪的时间。学枪不说,要是之后有敌人在我这时期来犯,我又当如何应对?他们能因此等我几天?……”
吾羡钰又看向羽渡,道:“阿渡,我房中有止疼的药,声含说那些药都很好,你帮我煎些药吧。”
羽渡看着面色惨白满头虚汗的吾羡钰,心中还是很不忍心,本想再劝说她,但知道她的性子,也明白她的想法,便点头答应。
羽渡起身看了眼让丘,此刻的她心中满是愤慨。一个领主的手下败将,却这样被他轻而易举地扳回一局……
一想到这里,羽渡便对让丘翻了个白眼,并愤愤不平地说:“让丘,跟我去给领主煎药。”
“啊?”听到要去煎药,让丘赶紧跟上了羽渡,“领主她这是咋啦?旧伤复发了?还是生病了?”
“不可理喻……”羽渡气得又翻了个白眼,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,“连女子要行月事都不知道。”
“啊?俺娘之前可没跟俺提起过这些……”
让丘感到有些委屈,又回想起刚刚吾羡钰的状态,和她昨天简直天差地别,心中感到有些惊讶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以前,俺还觉得这女子得胜得了我才值得俺钦佩。
现在想来,你们要能持枪上阵,对你们来说都是件贼不易的事……”
羽渡见让丘离自己越来越近,她突然对让丘喊了一句:“别过来!离我远点,十步之外最好!”
让丘感到莫名其妙,但还是缓下脚步照做了。
羽渡这才环抱起双手,道了一句:“不用你佩服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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