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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总被竹马梦里撅》23-30(第9/12页)
没有?”
杀手抬眼看他,停顿一秒,又垂眸看书:“那就是有。”
糊弄他。
沈亦川把手机还他,上床休息。
暂时没有睡意,实在是睡不着。
还在想监控那件事。
沈亦川想起自己曾被利卡大撅特撅的那天。
沈亦川:。
不会也被录下了吧-
晚上八点半。
上次回溯时入睡的时间。
沈亦川打了个哈欠,往柔软的被褥里缩了缩。
杀手抬眸看他,“困了?”
沈亦川“嗯”了声,按照惯例跟他互道晚安。
随后闭上眼。
装睡。
杀手和昨天一样,坐沙发上看书。
房间里有两个沙发。
一个在床尾的双人沙发,一个在床侧的单人皮沙发。
单人沙发的位置隐蔽,在房间角落,坐在这能将整个房间都纳入观察范围。
沈亦川听着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,在心里数数。
距离上次回溯已过去半小时。
没回溯。
证据确凿。
就是杀手杀人。
今天自己盯得紧,杀手没找到机会动手,所以一直没回溯。
他今晚会动手吗?
沈亦川很快得到了答案。
在逐渐朦胧的睡意中,他终于听到沙发处传来动静。
杀手站了起来。
脚步声极轻,地毯吸去了大部分声音,沈亦川只能凭借衣料摩挲的一点动静,勉强辨别杀手的方位。
越来越近。
停在他床边。
床边只亮着一盏小夜灯,沈亦川闭着眼也能感到微弱的光晕。
此刻,那点光也被遮去,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。
沈亦川莫名紧张起来。
杀手毕竟是专业的,他不确定自己拙劣伪装是不是已经被他识破。
他只能继续装下去。
又过了一会,在他几乎真的睡着之前,杀手终于动了。
在床边静立半晌的杀手,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。
随后转身离开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,又轻轻合上。
沈亦川立刻睁眼。
正好与站在门口、手握门把,平静地看过来的杀手四目相对。
沈亦川:……
可恶-
杀手没多说什么,在这近乎明牌的猜疑氛围中,他仍像一位真正关心沈亦川睡眠的长辈,问他是否需要热牛奶。
沈亦川说不用。
杀手颔首,一言不发,干净利落地打晕沈亦川。
回溯。
沈亦川第三次开始今天。
“哥哥很想你,”杀手说,“要和我一起上山见他吗?”
依旧阳光明媚,依旧是平平无奇的对话。
但对经历过两次回溯、正迎来第三个相同早晨的沈亦川而言,今天是新的一天。
沈亦川摇摇头,低头看向餐盘里的三明治和煎蛋。黏稠的蛋黄附着在盘底,他用叉子轻轻刮拢,低声说:“明天可以吗?我今天不想出门。”
杀手:“担心医生?他今天不在镇上。”
“去哪了?”
“不清楚。”杀手的神情不像说谎,“可能在找你。”
沈亦川放下刀叉,杀手自然地接过餐具,又问:“需要我从外反锁房门吗?”
沈亦川点头。
杀手似乎将他看作尚未走出医生阴影的小可怜,没再多问,为他备好午餐后便离开了。
沈亦川等了十几分钟。
确认杀手已走远后,他撬开房门,迅速朝目的地奔去-
杀手的行动路线其实可以推断。
他不想沈亦川去的地方,就是沈亦川该去的地方。
沈亦川紧赶慢赶,还是迟了一步。
还未靠近,便已听见猎人愤怒的咆哮: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!你以为杀了我,他就会爱你?!”
“别太可笑了!他是我的妻子,他只爱我!他只爱我!!”
“他爱我啊——!!!”
咆哮逐渐拔高为痛苦的尖叫,又扭曲成令人头皮发麻的狂笑,最终连笑声也微弱下去。
沈亦川闪身躲进一栋空屋,从窗侧小心向外窥视。
这个角度很隐蔽,他能清楚看见外面的情形。
杀手从小木屋中走出。
他脱下沾血的雨衣,用事先备好的瓶装水洗手、擦脸,随后点燃一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
刚才发生的事似乎令他相当愉悦,他莫名地笑了下。
下一秒,他倏然转头,目光如鹰隼般扫来。
沈亦川毫不犹豫,立即躲进屋内角落一只巨大的木箱中。
山上的居民早就搬走了,许多工具箱都空着,正好给了他藏身之处。
嘎吱——
房门被推开。
沈亦川屏住呼吸,透过木箱极细的缝隙向外望去。
视野受限,几乎什么也看不见,他只能依靠听觉。
脚步声远了,又近了。
最终停在木箱前。
缝隙里的光被挡住了。
沈亦川一动不动。
被发现了吗?
如果被抓住,恐怕又得重来。
下次该怎么办?想办法一直拖住杀手?
怎么拖?
就在他思考下一次回溯的对策时,停在箱前的那双腿移开了。
关门声响起。
沈亦川吃过亏,这次多等了一会儿。
半小时后,蹲到双腿几乎失去知觉,他才悄悄探出头。
没人。
又凑到窗边察看四周。
确实没人。
再三确认安全后,沈亦川飞速冲进猎人所在的小屋。
推门的瞬间,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猎人被倒挂在墙上,呈倒悬的十字形——双手平展,掌心各钉着一枚长钉,手腕被割开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鲜血顺着手臂流淌,浸透了衣袖。
这种死法,沈亦川曾在宰鸡时见过。
提起鸡脚,割开喉咙,放尽血后再进行下一步。
杀手人设不倒,在烹饪方面果然经验丰富。
对食物来说可以理解,对人就有点太那个了。
沈亦川眉头皱了下,快步上前。
猎人吊得不算太高,头部几乎触地。
沈亦川将被子垫在他脑袋底下,割断他脚上的绳索,又费力地撬出钉入墙中的钉子。
钉子钉得极深,幸好小屋里有工具。
他将猎人平放在地。
沈亦川不懂缝合,面对这样严重的刀伤无能为力,眼下只能撕开床单,紧紧扎住猎人的上臂,尽量减缓失血。
猎人竟还留有意识。
他双眼半睁,一张嘴,满嘴都是血。
显然身上的伤不止沈亦川看到的这些。
内脏恐怕也受到了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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