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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路人甲也要寿终正寝》40-50(第6/16页)
着团扇扣在童磨脸上,把鬼给推远,你脚下转弯,朝寝殿去。
童磨依旧追在身后:“请等一等我嘛,好不容易在那位大人默许的情况下靠近您一次,不要想现在这样冷淡呀,人家也是会感到伤心的欸。”
“所以你伤心的表现是——”
童磨在你话音落地之前再次凑上来。
泪水沿着他的脸颊滑落,悬挂在下颌:“我真的有在哭耶。”
他观摩到你的神色,脸上随心出现的眼泪还没有擦掉,明知故问道:“哦呀,喜欢看男人落泪吗?我哭起来是不是很好看,一定也像可怜的女孩子那样我见犹怜对不对?”
你转身就走,还能听到继续传来的声音:“您想看什么样子的落泪我都可以呢,这可是那位大人和黑死牟阁下都做不到的事情——”
听得人牙疼。
童磨没有丢人的意识,他在跟着你回到房间时已经擦掉来去自如的眼泪,然后就看到摆在窗台上的红山茶。
本来要跟着去到梳妆台的鬼靠近窗边,伸手摆弄看不顺眼的插花:“呐,花园里其他品类的鲜花都开的很好,下次我来看您时带些更好看的过来吧。室内总是摆放同一种插花,看久了会腻味哦。”
面对着镜子,你看到那边自言自语的鬼活动手臂。
漂亮的插花转眼被扔到窗户外面,窗台上剩下空空如也的花瓶。
把自己哄好的童磨眯着眼,笑着把窗关好。
你在他探头到耳边时扣住他的下巴,只当听不见有关偏心的嚷嚷,警告说:“下次不要随意动我屋里的东西。”
在你松开手后,童磨的鼻尖拱到耳根,他舔着你的耳垂,话音里染上新奇和愉悦:“我更好奇了唉,那位让您念念不忘的神子是怎样的人呢?黑死牟阁下认识他吗?”
落在腰边的手往外搭在手腕边,埋在颈边的鬼视线朝上,透过镜面与你对视:“看来我可以抽空旁敲侧击从那里打听一下。”
到时候你会记得为他点根蜡。
童磨轻轻蹭着你的脸:“有那么危险吗?请不要一副我马上就会死掉的表情,连可怜和悲伤都吝啬到几乎没有。”
笑一下算了。
贴在身上的鬼也跟着笑,停在手腕处的那只手沿着手背往下,将指尖塞在你指缝里:“我从您信任的女房那里学到很多服侍人的手段,这次一定会让您感到快乐的。”
十指相扣,圈住腰的手臂发力。
他将你抱起来。
到榻上后童磨也没改掉乱说话的习惯。
你伸手捂住他的嘴,用物理办法止住他烦人的声音。
眨着眼的鬼挑开被汗水浸湿在你鬓边的碎发,暂且安静了一会。
事后他还把打水过来的侍女给赶走,服侍你清洗完,重新抱着你躺回去的童磨从背后抱住你。
“把您今天带回来那个男人赶走嘛,那位大人和黑死牟阁下都不喜欢他,我也是哦。”毛茸茸的脑袋蹭在颈窝,有些痒,但是已经习惯了。
身后的鬼似乎又接着说了什么。
困倦的感觉将你拉入长梦。
你睡着都没想明白,自己今天究竟带哪个男人回家的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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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章
缠绕一晚上的困惑很快被解开。
翌日晨起时侍女帮你梳头,童磨趴在你腿上,赖着不肯挪窝,进来想要说悄悄话的女房一时进退不得。
你点着童磨头顶看不见的红色鬼纹,指尖沿着白橡色的长发一缕到底:“说吧。”
她低着头没敢看黏在你身边的男人,只开口道:“关于昨日自证院大人送来的那个少年,将军打算怎么处理?”
原来症结在这里:“母亲昨天不还说看不上那些人。”
“是昨日闯入宴会的那孩子,您应该见过他。”坐在屏风外面的女房继续说道,“因为身家清白,又表现出对您一往而深的样子,自证院大人深受感动,想着您的大奥里位置空虚,就做主将人送回来了。”
童磨扯着你的袖子就开始嚷嚷:“不要嘛,把他送走!”
你没有理会他:“查过了?”
回话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过来:“是的,背景很干净。”
毫无形象趴在你膝上的鬼将侍女挤走,超大的巨型生物从背后裹住你:“是我服侍的不够好吗?将军要是不满意,还有那位大人和黑死牟阁下呢,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究竟哪里能比得过我们嘛——”
摸到台面上放好的折扇,推着童磨的太阳穴示意他往后撤,你起身越过隔在中间的屏风:“那就先养着吧。”
自从丈夫将矛头对准前夫,童磨出现在你面前的频率直在线升。
偏偏他还不是黑死牟那样稳重的人。
除开偶尔向上司卖个乖,童磨日常走在名为作死的康庄大道上。
每天和无惨一起无事生非,把你身边闹得鸡飞狗跳,给你本来就精彩的生活,带来断不完的官司。
后来你甚至习惯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围绕在身边。
虽然依旧会感到心累就是了。
对比之下,省心的前夫脱颖而出。
黑死牟没有为此感到高兴。
不解风情的男人在床上还敢跟你聊无关的事:“先前无惨大人在无限城召开上弦集会,童磨掉了很多次脑袋。”
你只听出来丈夫对着情人没有感情全是私怨的泄愤。
勾着散落在被褥上的长发,你坐在他身边把玩着染上赫色的发尾。
他似乎想要就那个话题继续深入:“等到你像上次那样消失,童磨会死。”
你们是非要在床上聊不讨他喜欢的情人吗?
随着右手按在他脑袋边上的动作,纠缠在指缝里的发丝跟着滑走。
将遮挡视线的长发挽在耳后,你朝向他俯身低头。
前夫终于止住越跑越远的话题。
丈夫依旧对你的大奥颇有微词,但是随着寻找青色彼岸花的诏令从江户城下发,至今没有结果,他外出愈发频繁,等闲在家里见不到人。
好像一眨眼时间,回神时累已经快要三岁了。
进入族学的小鬼虽然没有明着受到排挤,但他不能见光的病摆在那里,也很难融入到同龄的小群体。
亲手把孩子带大的养母为此操碎了心。
碍于名义上的爹撒手不管,身为父亲的责任最后落在黑死牟身上。
童磨跃跃欲试,表示完全不介意接过同僚手里的重担,被拒绝之后也经常往累那边凑。
紧接着就出现小孩带着两位「父亲」一起来告状的场面。
超小一只的孩子抱住你的大腿:“我听到了,他们在议论我,说我是不详的孩子,还说我的存在就是母亲的污点。”
他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,却在黑死牟不愉的目光中松开手,老实在你旁边坐下。
你放下手里的书卷看向累:“你来找我,是想让我处理他们?”
外表只有三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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