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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快!前方有弹幕预警[七零]》90-100(第19/24页)
作马甲背心。
白部长开怀大笑,一边吩咐弘秘书通知场部下属单位毛织厂开工制作马甲背心,一边着手成立挂衣架工厂。
黄述玉把杨志强送上火车,交代杨志强教会知青制作挂衣架,再带两车原木回来。
杨志强朝黄述玉敬了一个军礼,郑重说: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随后,他咧开嘴大笑。
黄述玉也跟着笑。
杨志强走了,黄述玉回到了刀茅巷纺织厂。
她到后勤处领了两把扫帚,把仓库里里外外打扫一遍。
她离开纺织厂,收发室大爷又叫住她,说有她的信。
除了林巍,也没人给她写信了。
黄述玉拿了信一看,果然是林巍给她寄的信。
黄述玉把信装包里,匆匆宿舍,路上碰到了一个人,是那天她在火车站遇到的拄着双拐的军人。
叶建民在部队医院治疗了大半个月,已经可以脱离双拐走路,他就回家休养,每个星期定时到医院复查就行了。
他住在巷口建德村,拎着酱油瓶到副食店打酱油,正好碰上了黄述玉。
“叶建民,你还记得我吗?”黄述玉惊喜问。
“记得,黄述玉。”叶建民笑着回应。
两人说了一下各自的住址,就各自忙各自的事了。
等叶建民到了副食店门口,叶建民猛然想到父母提起刀茅巷来了一位了不得的女同志,叫黄述玉,父母口中的黄述玉不会就是他认识的黄述玉吧!
叶建民回头,已经看不到黄述玉的身影了。
黄述玉回到宿舍,先洗漱,再看信。
黄述玉上封信是怎么反驳大佬的,这封信就是大佬怎么反驳她的。
大佬批评她犯了历史虚无主义,说她根本什么都不懂,凭空幻想出来一些东西,只为反驳他们。
这次,黄述玉没有反驳他们。
她在信纸上写了去年八五一零农场一分场发射五枚催雨弓单,乌云从八五一零农场消失,隔了几天,才找到消失的乌云,乌云跑去了虎林农场,并手画一副东三省地图。她让大佬们帮她分析消失的乌云是怎么消失的,又是怎么出现在虎林农场的。
文献记载,今年8月4号,我国境内第三号台风在闽省晋江登录,却突然在中央气象台的雷达上消失,台风再次出现在雷达上,已经出现在雷州上空了,以至于酿成了世界上有史以来最惨的洪灾。①
黄述玉不知道她写的这件事对大佬们发现第三号台风有没有帮助,能否减轻灾难带来的伤痛,但她必须要做些什么。
作者有话说:
①来自百度百科
第98章
黄述玉整理桌面,意外发现一张未读的信。
她居然没有发现自己少读了一张信!
黄述玉一脸狐疑盯着信,信的开头出现了两个人的名字,林巍、储捷,立即想通自己在读信的过程中为何没有发现内容上的缺失。
两人单独跟她商量一件事,因此单开一张信纸。
只是储捷又是谁?
黄述玉将未读完的信放到一旁,出了一趟门,回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一盒小桃酥,用了她一张糕点票。
她给自己添了杯茶,一口小桃酥一口茶,一边读信。
“……黄述玉同志,你的居安思危思想让人钦佩,我和萧山围垦场的储捷同志对你在信中提到的信号弓单、鸣木仓问题深感忧心……”
不管林巍,还是储捷都不是年轻气盛的少年郎,被生活磨灭了天真和狂妄,没了撞得头破血流的勇气,头脑灵活的他们在摸爬滚打中学会了整合利用身边的资源,遵循他人的规矩,来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黄述玉在林巍眼里是莽姑娘,是那大闹天空的孙猴子,让她这个无关人员给军方写信提意见,这封信的最终结局大概率是躺在垃圾桶里。
要是让她知道,不知道要怎么搅风搅雨。
有更温和的方法达成目的,林巍不希望黄述玉在这件事里燃烧热情,希望黄述玉永葆那份少年气。
林巍选择性忽视储捷的调侃,和储捷达成共识,联合板桥水库专家向军方提出这方面的忧虑。权威人士提出的忧虑,不仅仅会被人看到,这份忧虑还会进入领导的视线里,并被领导们重视。
两人在信里表达了联合大佬们的想法。
因黄述玉是首提者,两人须征得她的同意,但两人承诺标明她是首提者。
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,黄述玉喜出望外。
但这两人只聊了信号弓单、鸣木仓,没提她的其他提议,恐怕只认同她“某一方面”言论。
这“某一方面”真的好难猜啊!
黄述玉猜的一点都不错,两人不认同黄述玉其他言论。
作为编外人员的林巍和储捷,一个稳重,一个一身猴劲。
可能与国人从小到大接受的思想教育有关,也有可能跟他们在兵团接受的服从性教育有关,也可能是自身文化水平低,对自身不自信,也有可能三者皆有,让两人下意识把大佬的言论当做权威,缚束太多,少了争辩精神,突出表现在下上级关系中。
大佬们拿到黄述玉的第二封信,一边斥责黄述玉这个门外汉根本什么都不懂,一边就黄述玉的言论,跟同行展开激烈的讨论,过程极凶残。
如果言语能化成利刃,早已厮杀出剑影。
最后大佬一致赞同黄述玉不以事实为依据,凭空捏造一些危险言论。
他们可以拿出数据支撑这个观点,南方年年遭受台风和暴雨灾害,水库经住考验,板桥水库专家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经验。
北方水库和南方水库同一级别,降雨量远没有南方大,北方的水库轻轻松松经受住暴雨灾害。
故而他们得出全国所有水库都能经受住“千年一遇”洪水灾害的结论。
也就是说黄述玉在危言耸听。
林巍却并不认为黄述玉在危言耸听,他坚定的认为黄述玉拥有前瞻性,更难能可贵的是她提出了自己的忧虑。
在大家误解黄述玉时,林巍站出来以玩笑的口吻说如果黄述玉提出的观点全部正确,他们该怀疑黄述玉是否拥有预知能力?
他用一句玩笑话告诉大家,黄述玉的观点有可取之处,也有不妥之处,十分正常。
众人哈哈一笑,甚至也开起玩笑,杀到刀茅巷见黄述玉,人手一张水库大坝照片,有南方水库,也有北方水库,皆高举过头顶,挨个上前问黄述玉,他们手中的水库在未来扛过几次洪水灾害?
林巍没在信中提及这件事,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,他让黄述玉给他寄信,收件人地址填写桐庐富春江水库。
黄述玉看完缘由后,心中滚烫。
她第一封信寄到新安江水库,并不知道林巍跟随吉保忠组去了富春江水库,邮差在新安江水库扑了个空。富春江水库的信件由桐庐邮局那边派送,他的做法是回到单位,把信件退还给黄述玉,黄述玉填写正确的收件人地址,再寄出去。
责任使然,邮差还是把信件送到林巍手中。
她对此一无所知,把地址填到淳安,地点改成了富春江水库。
信件到达淳安邮局,邮局要把信件退回去,被上次那个邮差看到,上次那个邮差把信件从退回件中拿出来,穿越峡谷青山,把信交到林巍手中。
黄述玉继续埋头写回信,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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